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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概率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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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的活下來了,世界上果然有奇蹟與小概率事件的存在! -     本周我在聽是 HOT LIMIT 。剛上the first take的時候有聽過一次,沒什麼留下印象。但在老師審稿終於放綠燈通行,心中無限祥和地修著最後一次稿件的時候演算法剛好播到這首。 YO!SAY! 與此同時是GRE的倒數2天。 -     明明是考完試的現在,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關於周記要寫什麼的想法,說不定苦難真的是文學的溫床。     簡言之,GRE考了個比每個模擬考都還高的分數。     回顧這一周(或說這兩周),雖然說是每天排班,但幾乎每天都在偷——甚至都不能算偷了,根本是搶——仗著自己已經寫了codex,仗著老師沒時間看論文,讀自己的GRE。然後看著錯誤率、看著有印象又沒印象的單字、看著碼表上流失的時間,抓著頭髮。相對上周的情況已經算是心平氣和,或者說,提前接受了自己可能要重考的事實。     真要說這周有很多好消息。      首先是研究案終於送出了。第一次被老師誇寫得不錯,他笑著說這件事的時候我腦中想的是他幾個月前說「被罵是當然的」那是不是變相在損我。至少聽起來不像,也真的投稿了,在原本還預期要來回個n+1次的稿件來說真是天大的好消息。雖然到頭來研究方法跟結論真的沒修什麼,大概要等審稿人或評論人斬我的頭吧。從一開始信誓旦旦地用模型到現在自己抓自己的案子毛病一堆,我也算是有進步了嗎?至少開始理解別人說不要碰我的學術垃圾是什麼意思了,真的不適合見人。     接著是N1的合格通知。應該算是不意外的範圍內,不過當初寫完的體感真的有嚇到自己。原本是預期可能要低分pass,結果還是過去寫題目的平均範疇。     雖然沒有突破B2還是murmur就是了。     對於歷年拿n1出來說小學生程度的倒是依然沒什麼意見,但對於有人對「台灣人人均n1」這句話感冒倒是挺意外的。對我來說,這些玩梗跟「我的學術垃圾」一樣是走過這條路的人的自嘲,而如果外人要進來玩梗,那也無所謂,反正他們不懂;而如果不懂還當真,那就真無知了。     最後就是GRE的部分了。其實AWA還沒出來,現在就開香檳實在不...

人生如舞如紫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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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昨天背單字背到背盜了,本周還是有周記的。     雖然可能不長就是了。 -     本周我在聽是 遺書 。默默地也是收了不少TATSUYA的歌。 -     今天讀完了《子彈是餘生》。至此也算是讀完 寺尾哲也的兩本著作了。      原本是想在高鐵上讀完的。     如果是高中或大學剛開始讀,應該會有某種心有戚戚焉的感覺,然後就回頭想到《努力是癮》的推薦序, 寺尾哲也寫得讓讀者忘記自己是第三類人,而是他們那類且苦且捲的天才。     想到,阿,我不想捲了,但我又不是天才,那我還真的離第二類人已經愈來愈遠了。 -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慣習呢?如果失敗了,就要檢討敗因,尤其是自己能掌握的部分。     所以捲到一滴不剩是一種自我防衛,這樣不管結果如何,至少都能說句我盡力了。     然後到了現在,發現自己不想也不能做到那種程度了。     這時候檢討敗因就很痛苦了。     還記得小時候配完塑型鏡片(一種在夜間配戴,透過壓角膜製造曲度,達到類似眼鏡效果的鏡片),在玩著手機,父問的一句:「那你配鏡片的意義是什麼?」     自由是人類的原罪,而自主大概就是自己種下的因所生的孽。     人生既自由又不自由;既自主又不自主。     要考GRE是自己的選擇,也是入學門檻的strong recommendation。誠然,我可以不考不交,我甚至可以不考研究所,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這樣的說法,大概是自顧自地把一切的能動性都往自己身上攬。     所以得到的結論是我不夠努力,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有點類似寫雄中輔教的無力感,不管你怎麼寫,不會的題目還是山一樣多。     不一樣的是,那時候還會把整個晚上砸進去跟他鬥,但GRE題庫寫完當天的量就是寫完了。     當然,關於如果那時候不花那麼多時間跟那些tricky玩,又或是我能夠開zone寫GRE,都屬於co...

本周沒有周記

 本周沒有周記。 只有一堆亂叫。 -     本周我在聽是 私たちのカノン (VS. Chevon) 。     有沒有聽進去我也不確定就是了。 -     或許暑假真的排太死了,又或是我活得太散漫了。     幹,怎麼可能,跟ISSM剛結束的自己說GRE剩一個月,回高雄也最好乖乖備考。不可能,想也知道不可能。     明明姑且有照著進度走,結果回測題目還是爛得要死。     為什麼單字記不起來;為什麼閱讀慌了就讀錯;為什麼作文還是跟紙糊的一樣。     難怪每一個GRE雞湯都說要相信自己辦的到,因為過了好幾個月做題目還是那個鳥樣子誰受的了阿。單字有背但就是會忘記;題目有檢討但就還是會錯,我甚至已經不知道我還能多做甚麼了。一直期待量變引發質變,結果剩一個禮拜還沒變那不就只是祈禱了嗎。     在辦公室沒有被交辦工作就正大光明的讀GRE,就算這樣了也還是彷彿向死而生。第一次考前這麼沒自信過,還沒考就覺得會敗北,甚至不知道自己死在哪。     好啊,看來真的只剩下祈禱了是嗎?

誰人的工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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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鬧鐘叫醒的早晨,按掉,然後又過了5分鐘,伴隨咋舌離開了床鋪。     范吾盡的一天大抵是從7點開始——他還天真地以為,離開高中之後就能睡到自然醒——為的不過是1個多小時的通勤。他當然考慮過搬到比較近的住所,但都心飛騰的房價與2年更新1次的visa都不允許他做這樣的算盤。在台灣時,還能悠哉地在辦公室啃麵包,但在日本人的注視禮下,他決定第二天開始在上電車前解決早餐,或自我催眠168斷食。     「早安。」      「早安。」     在走廊上遇到同事,大概是今天對話門檻的上限。可以的話,范吾盡甚至願意在看到同事出現在走廊的一頭時就先爬上樓梯,繞一圈進到研究室。並沒有特別與同事結怨,只是單純的半生不熟。半生不熟,多麼美妙的一個詞彙,包括了所有應對進退的禮節、公益私利的競爭、對內對外的邊界,以及空氣。繞了一圈,走過外籍研究者——更精確來說,台灣人與中國人——的樓層。在這間學校也是幾年的歲月,甚至經過全日文的面試,他的研究室依然被排在了這個樓層。但更多時候,范吾盡還是很慶幸他區區一個博士後可以拿到一間自己的辦公室,把所有有效無效的社交隔離在門外。     把前一晚散落的文件堆到一旁的架上,按下開機鍵,在等待主機運作的同時盡可能地多蹭學校的咖啡。近幾年他開始認知到咖啡因之於工作穩定的重要性,明明領的是基本不過的薪水,卻基本上是個責任制的工作。被點數與續約追著跑的日子裡,半夜也好假日也好,反而是生產力最高的時刻。      「 讀書嘛,不寒磣。」     "work-life balance" 以白色字體寫在 博論的第n版上,帶著他來到日本而不是留在美國。而現在那個檔案已經忘在上一間學校的某個USB裡。唯一不一樣的,大概只有手裡的早餐,從美國的麥當勞鬆餅,變成了日本 7-11 的冷藏飯糰。原以為拿到學位,從漫長求學路中畢業就是學習的解脫,結束技不如人的焦慮。結果拿著蒼白的畢業證書,看著茫茫學海裡依然一堆陌生的單字,為了追趕業界還是得負笈前行。焦慮從來沒有消失,圈內那有毒的文化早已滲進范吾盡的腦袋,看著學生時期的同窗拿到Tenure還會忌妒,甚至不願意承認自己看不懂他們的研究。   ...

沒有風的夏日,黏在額頭的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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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讀完《努力是癮》。要是我的周記能有他寫的功力的1/5那應該就功德圓滿了。 -     本周我在聽是 冥冥 。壓力繃到一個程度之後放鬆好像很適合聽搖滾。 -     周記這種東西很奇妙,有時候過了一周,抓抓耳背,就是沒有題目。     也有像今天這樣,明明想好題目了,結果冒出其他東西可以寫的時候。     就從中抽兩個來寫了。 -       題一:只要達克和他的峽谷繼續存在,我大概一生就永遠無法對自己的能力感到確信。     ISSM的最後,會選出幾名學生頒發獎學金。     名目很好聽,「林繼文紀念獎學金」 「黃紀獎學金」。當初聽劉說他去年領黃紀獎學金的時候,以為是個很了不起的成就。     結果各選出了6~9人,中籤率1/3左右。既沒有公布獲獎名單,獎金大概也不到書卷獎。     說是這樣,畢竟是老師們自掏腰包的心血。到也不是想要說這個名分的不是,而正是這樣的名份所帶來的困惑。     ISSM是有在篩選人的,這件事情大概在營隊中後期才慢慢感覺到。私下猜測,有兩種人會被選進來:剛開始做量化,初出茅廬有點成績的小毛頭;或是已經用質化做了些成就,想要試試別種方法的過來人。因為看到不少熟面孔,原本以為這個營隊之於「我們」,大概是有想來就可以來。也因此,聽到室友說輔仁大學有四個人報名只有他上,嘴裡說著運氣不好,實際上並沒有過於驚訝。實際上感到驚訝的時刻,是後來聽說我有一個同學也有報名卻沒有上,而那個同學,正是每次遇到我都會大談研究,造成我研究能力焦慮的元兇。     命運很有趣,他上了大專生,而我上了ISSM。我們都是在標準化考試裡面玩到最後的玩家,但現在也無法規避一個去標準化的衡量系統。我想大概是習慣了某種體制所給予的特權,只要拿到夠多的分數,選項就能予取予求。而拿到分數的規則沒改過幾次,於是以為能一直贏下去。然後,先是以為這套規則在 「外面」的社會行不通,於是奢望躲回象牙塔裡繼續爬塔,結果才發現,喔,這裡也不是這樣玩的。     研究員在學生時期也有沒投上大專生;領域的大師投期...

Order! Order! 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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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喜歡秩序的話,可以去中東」鄭說。 -     本周我在聽是 マジで世界変えちゃう5秒前 。嚴格來講沒有甚麼本周在聽,因為本周也沒什麼機會聽音樂。 -     是一個矛盾的人。被管制的時候掙扎著自由;在自由的大地上卻渴望著秩序。      更小的時候,很多的選擇並不是自己的,營隊也好、學校也好,甚至晚餐的飯菜,都是給定的。所以就不願意了,把一切不自由的邪惡打成體制,所以自己就是自由主義者與體制在鬥爭。大概是叛逆期的時候叛了個勁,結果發現到頭來什麼都沒改變,於是被削去了雙腳,成為了大地的奴僕。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反正都要下地獄,就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吧」。當這個結果是自己選擇的結論,那對於過程中的規制與管訓,也就是逆來順受。這可以是奴化,也可以是鐵屋裡叫不醒的人,但無論如何,至少這樣想的自己在過程中可以舒服一點。     「日本不會很壓抑嗎?要遵守那麼多規則」      「規則和失序是相對的吧?如果可以接受那些規則,那遵守大概好過那些規則被違反時的迷惑」     在這個演算法會加速極化的世界,看愈多資訊,愈覺得自己會變成右派民族主義份子。紐約地鐵逃漏票;法國室友那永遠沒洗的碗筷;義大利人在泰國地鐵說 「對不起帶錢來你們國家喔」後大聲嘻笑;以及社科圖那被踩著的沙發,儘管旁邊就有告示牌說別這麼幹。有時候會覺得某些人實在無賴,可能就真的沒有受過這樣的教育。「文化」,被化約成一個很民族主義的口號,而我的面孔也愈發的像 青春末世物語 最後那些沒有面孔的日本學生。     但當看到那些喊著要把移民全部趕走,穆斯林在滲透進步國家云云,又會覺得這些人到底在說甚麼,躺在既得利益與社會安全網上才能說出這種爛話。所以我又變成了激進左派,DEI的擁護者。     說遠了,並沒有想討論政治極化的意思。     只是單純的覺得,人受制於體制,但也有其能動性。每個人的能動性固然有多有少,能翻轉或逃離體制的力量也有別,但所謂的體制或秩序,大概也不是那麼單調性的東西。就多元文化主義的視角來看,每個文化下有自己的教義(對,西方自由主義也是種教義;至於無政...

象牙塔裡的華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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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辦公室外傳來聊天的聲音,有點好奇的探出頭來,卻又躲回了座位。 -     本周我在聽是PEOPLE1的 生活 ,最近的生活是愈來愈接近上班的樣態,也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不適應一天上5天班。 -     報名了中研院的營隊,是ISSM。     大概大一還是大二吧,國中班導在班級群組傳來中研院的營隊的訊息。其實在那之前就知道中研院有在辦營隊,但實在不覺得那是個小菜雞能參加的營隊,所以也在猜想著老師的用意。     最終也沒有送出報名表,因為「研究興趣」這欄不知道怎麼填。     過了三年還是四年吧,依然不知道自己的研究興趣是什麼,但累積的經驗已經足夠跟報名篩選打哈哈了。但也就是排班之後才發現,這樣整個7月都要在南港了。     扯遠了。     總之這邊想說的,僅僅是ISSM這個營隊的性質。如果知道人社營的人可以想像成給大學或研究所的人社營;沒有的話,可能就是某個需要篩選的工作坊,這樣吧。與工作坊不一樣的是,這邊已經沒有什麼多元化的需求了,所以大概有40%左右是學政治的,營隊的創辦野心也確實是要培養未來做方法論的人才;雖然不是沒有比我年輕的,但連副教授都跑來進修以至於體感上依然是整個營隊的後輩。     前情提要大概是這樣。 -     一直以來都認為學術界是個相當孤獨的業界。     某種程度上這也沒有錯。在522辦公室裡,獨自作業的程度是相當高的,基本上沒有需要和別人合作的部分,常常一整天下來,沒有和人說到3句話以上。     但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被懷疑的。     或許就像在進入大學之前,幻想也好被灌輸也好,認為在這裡要好好經營人脈。這樣的說法沒有錯,確實有這樣做的人們。但我則是在嘗試了幾次之後,發現依然離不開自己的時區。     「進入學術界」(老實說,現在根本還稱不上)這件事情也漸漸的產生了類似的觀感。看到無數學術先進寫的雜書中,除了寫研究的孤獨,也有與老闆的互文,以及研討會上的社交。社交、社交,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在遠處有如燈火微光,吸引人靠近。但若踏進了燈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