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時宜的黴菌與潮州街
直升機轟隆隆的聲音,像是低吼著。但是在屋內,其實看不太清楚。 - 本周我在聽是 ミス・パラレルワールド 。是這樣的,相對性理論從很久很久之前就聽過了,大概是第一次去下北澤之前, 気になるあの娘 一直是我覺得很像下北的一個曲子。但到了日本的日子,甚至一直到最近,反而好像忘記了這個樂團,直到某天演算法又想起了什麼,推給我敷島翻唱 スマトラ警備隊 ,接著是長瀨有花翻唱的ミス・パラレルワールド,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相對性理論的宇宙,太好了。 順帶一提, ばらの花 也可以算做本周我在聽。 一次更新了好幾首,因為下周大概就會忘記了。 - 從香港回來之後,手上的黴菌就一直盤踞著。 其實這麼怪罪香港也不是那麼合適,畢竟黴菌這種東西到處都有,大概從更久更久以前,他們就一直一直存在在身邊。胞子一般能在惡劣的環境長時間的保持自有的生存和傳播能力,等哪一天環境適合,可能是ㄧ些些濕氣,或是真皮層破了一個洞,就能夠發芽壯大,爬滿皮膚。 如果這能夠稱為發芽的話。 叔本華的鐘擺理論是這樣說的, 「人生就像鐘擺,在痛苦與無聊之間來回擺盪。」人類是這樣一種生物,在解決生存難題之後,明明可以選擇窩在洞穴裡冬眠一輩子,卻選擇把絕大多數的精力,用來打發時間。帕金森定律則是這樣的, " Work expands so as to fill the time available for its completion. " (工作會自動膨脹,直到填滿所有可用於完成它的時間。)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任務,只要預留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就能自己成長,膨脹,拖延、過度思慮、糾結無關痛癢的細節,直到最後那一刻,剛好佔滿到死線前的整整時間。 就像黴菌一樣。 翻開9月末10月的天氣紀錄,發現台北不像以往那般多雨,空氣乾燥著, 正午的太陽,伴隨著入秋的微風,漱漱的,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為滿手黴菌辯駁的理由。 或許,黴菌的飼養環境是這樣的:首先,不能給他太過擁擠的環境,如果皮膚已經長滿了蕁麻疹或是青春痘,那著這個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