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復一年
喔,這是過年阿。 - 本周我在聽是 でんでん心電図 。自上次V家擦邊被罵爆的時期,出現了一段曬歌單抵制那首糟糕歌的時光。從那裏挖的。 - 其實沒有真的走過被親戚問話的年夜飯環節。 作為一個小孩,以前一直以為大概是因為成績好可以作為一種免死金牌,可以打回大部分針對小孩的年節問題。到了現在才發現,可能根本只是沒有人真的問過我什麼問題,或是我對那些問題真的不在意。 外公離開之後,年味已經淡薄的,像佛堂裡要燃盡的香,微微的火光,以及若有似無的檀香。起初還會掙扎著,想要維持某種意象;或故意在過年找其他事情。但當沒有年味的過年成為了新的常態,倒也就沒有那樣維持的意念了。 大掃除如是說,但留在高雄的私人物品其實也不是那麼多了;年夜飯是那樣的,主要是方便的火鍋,同一般的晚餐,吃完離席;掃墓在上個禮拜的某個午後就結束了,也不想大年初一去金寶塔排隊;沒有去外公家的神明廳燒金紙,因為會被抓去大掃除;年夜飯吃完被張請去拿烏魚子,然後吃了一個就不想吃了。 所以大概一輩子,當無法理解年節時的壓力了吧。 真要算的話,親戚們其實在大年初一有小小聚一次,都是長一輩的,唯一一位平輩在大廳經過的時間不到1分鐘(而我在我家其實也是吃完就差不多不見了)。在他走過大廳時,被他爸爸說了「怎麼都不打招呼」,但也是就這樣走過去。「他比較害羞拉」好像有人這樣說。好像可以同時理解兩邊的感受,但到這個時刻,更多的其實是不怎麼在乎。一直以來在人數超過5人或有非熟人的場合,總是帶一本書,因為相對於划手機,大多時刻翻開書本,可以作為一個將自己從場合中隔離開來,卻又不會被視為社交的敵意。與其說過年的聚會是無效社交,不如說更像一種儀式,確認彼此的親屬關係依然有社會資本的可能性,以及發散一些日常生活想要抱怨的狗屁倒灶。 整個年假過的更像沒有特別安排的寒假。原本預計是要拿來趕論文,結果在頭幾天就差不多寫到段落了(繼續祈禱這次也可以一次pass,每次提早結束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偷雞摸狗偷工減料),所以做著自己想做的,很純的休閒。早上晚起,看動畫、看電影,玩MC,玩活俠傳,畫畫,睡午覺,散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