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閉眼睛
每次對著某些規則碎碎念,想著基於正義為了自由絕對不想遵守的時候,到頭來還是說服自己照著走下去。 真的無視了規則後,才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自己討厭的大人。 - 本周我在聽是一點懷舊風味的 Yunomi 的合輯,大概是剛開始聽音樂的國中左右,順著同人音樂的藤找到的,在YT上會拿一些日式美少女當封面的盜版音樂(Yunomi是正經音樂人,請放心)。那時候會躲起來聽的油歌,現在正大光明的放到每周聽裡面居然感到甚是懷念。 畢竟也是正經音樂阿。 - 杜鵑花節被林問要不要去幫忙。 與大一的時候類似的心情,交雜著想要透過回答問題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某種價值,以及某種回饋(只是回饋的對象從高中生變成了現在的學弟妹)。想著到了現在的自己,那個在沒有明確未來的海里徬徨了四年的自己,或許能夠回答當初只能照著手冊,照著別人描摹好的閃亮亮卻模糊的星沙回答的問題。 不能,我其實不能。 發現自己除了回答交換的問題外,其實相比4年前的自己,對於「政治系」到底想為我們帶來什麼,帶我們去什麼地方,並沒有更深的見解。 學系說明會這個場合,其實就像補習班的外牆,我應許你一個光明的未來,同時也在說服自己,我的名子在那牆上有其意義。會被問到的問題千篇一律,在學什麼,未來要幹嘛,也怪不得林說有些人顯然沒做功課就過來,問一些我只會照著手冊回答你的問題。 所以其實挺無聊的,找一個AI來回答可能都更有意思。 所以就中途摸魚了。 其實打從一開始就很有這樣的傾向。事前訓練其實也沒有特別想去,想著自己已經大四了,能比這些剛升上大學的小毛頭不懂自己的系嗎;也沒有很認真地讀手冊,想著自己的經驗應該比手冊有用。說實在的,在前一天完全就想請假了,不認識半個學弟妹,而現在去跟高中生解釋政治系,也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驕傲。時間已經把當時徬徨的記憶給消磨,現在高中生的煩惱已經離我太遠。 吃完午餐後跑去社博亂晃,說實在的也沒有要加社團的餘裕與打算,只是想不想要把自己寶貴的周末全部砸在新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