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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接龍:關於彌生年間的青銅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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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周是奇幻社小說接龍開始的第一周,嘔心瀝血寫了一個禮拜的文,為了榨乾剩餘價值,決定讓它變成這周的主題,並指定芭樂下一棒。 -     本周我在聽是 幽霊みたい ,同樣是適合晚上的歌曲。     但關於本文的指定曲,肯定還得是過去推過的火種。 - 第一卷 「彌生時代開始出現的青銅器,其技術與原料皆來自朝鮮半島與中國。對當時的日本而言,青銅器是外來的高科技,也是權力的象徵。」 (郭珮君,2025,東亞文化交流史) 公元二年末,午時方前。 萬民齊聚,是卑彌呼女王的登基大典。 神官以高亢的聲音道:「對海國,其官卑狗,到 ——」「伊都國,其官爾支,到——」「不彌國,其官多模,到 ——」唱名持續了半晌,只見這些大官,雖貴為一國之首,經連年戰爭,臉上早已無昔日光彩,更無須提及在宮外朝拜的布衣百姓。像這樣聚集在這裡,大概早已用盡他們的氣力。 「感謝諸君不遠千里而來,能聚集在這裡,肯定是上天的旨意!」卑彌呼張開雙臂,登上高台,以一個燦爛到有些過曝的笑容高聲說著。在數月前平定倭國大亂,今天能像這樣登基,說是天選之人,或許還真的不為過。 但每當她離王位更近一步,她彷彿就愈發不像我記憶中的姐姐。 「午時已到——」神官以有些乾澀的聲音高喊,卑彌呼舉起手中的銅鏡,邊緣橫截面呈三角形的青銅鏡,正面光滑的可以反光,背面雕有中國神仙、神獸等紋樣。正午的陽光灑落在白煙繚繞的主祭殿,霎時,金光乍現,神獸紋自祭壇的煙霧中浮現,飄飄然在九尺之上,沒有人能搆的著的空中。「此乃天照——」神官的聲調變得更加高亢,看到這幅景象的平民們紛紛跪下,顫抖著,彷彿見到了現人神的誕生。眾國首們雖沒當即跪下,但也面露驚愕。 「我願受天命,了結萬國之爭,現在,萬國之首齊聚於此,將臣服於邪馬臺,臣服於我!」卑彌呼在霧中與神官的聲音共振,明明震耳欲聾,卻又像是在耳邊低語。 噹噹—噹噹噹—— 廣場四周傳來銳利的金屬敲擊聲,隨即,數列士兵手持銅鉾 ,魚貫而進。個個豎立的武具,在正午的烈陽下閃耀金色的光芒,螫的人睜不開眼。等再次張目,士兵昂首列隊於每個走道,眾國首已然跪下,俯首在地。 空氣燥熱,炙陽灼燒著皮膚,汗珠從額頭冒出。光線的反射過於強烈,我看不清高台之上,姐姐此時面露什麼樣的表情。 ──那肯定是不是我認識的表情。 啪。 「...

大切10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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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海風吹 觀海亭上書葉翻 遠海的汽笛 -     本周我在聽是 レイドバックジャーニー, 破例明明已經收原曲還收cover,原因是最近覺得不錯的Vtuber翻唱的,然後才發現,阿,要活動休止了。 -     本次選書是因看到上伊娜牡丹最近各個角色選的書單開始被放出來了,每一個都很像那種,放在書單裡面看起來會很帥的書。所以就在想,自己讀過的書裡面,有辦法像這樣展示書櫃嗎?(好像甚麼裝文青的交友軟體會出現的東西)      「在選書時的那個我,其自我意識的運作,感覺反而更接近『化妝』。對看著這份書單的人而言,我希望自己看起來會是怎樣的人呢……我想,我終究無法逃離這樣的視角。」——上伊娜牡丹( 塀 筆 ),看起來這份書單確實有意識的在做這件事。     以下是這次書單以及一些選書心得。 - 白先勇「台北人」 夏目漱石「我是貓」 麥克 桑德爾 (Michael J. Sandel.)「正義:一場思辨之旅」 尤瓦爾·哈拉瑞( Yuval Noah Harari ) 「21世紀的21堂課」 村上村樹「沒有女人的男人們」(〈獨立器官〉篇    ) 喬治 歐威爾(George Orwell)「動物農莊」 吉田修一 「橫道世之介」 Joseph M. Williams 「THE LITTLE RED SCHOOLHOUSE: The Problem of the Problem」 謝旺霖 「轉山」 法蘭茲 卡夫卡( Franz Kafka )「變形記」 -     結果還是湊不出耍帥的書單。一方面是想要選一些真的覺得對自己人生有點影響的東西,另一方面閱讀量也真的撐不起選什麼非主流的書,一昧地劍走偏鋒,怕也是到時候成了自己也不認識的書單,畢竟真實的自己就真的沒那麼有選書的品味。     說一說這次書單的一些思路好了。其實大概可以分成幾種類型,大概是想到某本書或某個類型後,會想到有幾本類似的,就選了一兩本放進去。整體上的程度還是比較入門的,大概看得出對那些領域有興趣,但也就僅止於興趣的門口。有趣的是,反而一點都不想選自己學得專業的書進到這個書單裡面,總感覺那邊屬於工作,屬於履歷,不想讓生活沾染到那些塵氣。最明顯的比方大概是柏拉圖的對話錄或是...

522辦公室日誌:還沒辦法用AI取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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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畢業的期末考周,卻既沒有期末考的感覺,也沒有畢業。 -     本周我在聽 オシャレ大作戦 。最近不知道被什麼燒到瘋狂聽live版,Necry Talkie也是終於開始聽的,不然一直只認識 もっさ(到底為甚麼一個vocal可以到處串場(?)。 -     這篇是一個辦公室的基層兼職RA試圖用AI agent取自己的紀錄。     先說結論,基本上是失敗的。原本5月第一周就打算發這篇文,一方面讚嘆現在的AI和自己可以用的這麼精熟,另一方面怕使用AI顯在工作紀錄會不會間接地把自己fire。結果錯誤率一直壓不下來,是到了6月才成功train完第一批成果才敢發,重新撿回了對於人類手工藝的自信,也認知到過去這一個月基本在自我滿足。 -     過去看到流水線的工人,總在想這些工作難道就不能用機器取代嗎?確實可以,技術上做得到,但人類在這邊還存在的意義,單純是因為機器比較貴。這次的過程算是很好的體驗到了這點。     首先說明一下我在522的工作內容。     撇除領錢繳費這類助理般的工作,RA工作大致可以分成編碼、撰文和研究案三大類。撰文主要是有些「主編的話」之類的底稿,而研究案則是老師接到的邀稿轉給我,如果未來真的刊出來再來發周記(區區一般期刊還敢寫致謝?),今天的主題是編碼。所謂的編碼(coding),並不是真的要進 python敲程式碼,是指將原始數據轉換為可分析類別或數據的系統化過程。我經手的基本上是量化編碼,例如 將「性別」編碼為「1=男、2=女、9=遺漏值」,codebook也都準備好了,因此聽起來技術含量高,但熟悉後就是相當機械化的工作。而辦公室既沒有設KPI,這個編碼結果也不為我所用,於是乎總是懶懶的進行,能摸去研究案就弄研究案,讀GRE可能產值都高一點。     之所以起心動念想捲起來,首先是聽到博恩跟大金老師的podcast,說到現在的AI agent已經可以「讓他做任何你想到一個助理可以透過電腦完成的東西」,就想到,ㄟ,之前LLM頂多協助我填表格,現在難道本地模型已經可以玩檔案了嗎?但不敢放 OpenClaw怕哪一天把自己檔案吃掉,claude cowork又要錢,於是就...

花束 / 風船唐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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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畢業典禮的早上,從家人手中收到了一束花。     在校門口擺著的地攤,販賣著某種儀式感,一種快速包裝的心意。不要說,還真剛剛好符合需求。 -     本周我在聽是 魔法はスパイス 。central fest的時候聽過去,默默地又出現在播放清單,誰知道愈聽愈上癮。 -     花束這樣的一個東西,或許打從一開始就是個悲劇的象徵。     在即將綻放的前夕,斬下,綁成束,在贈與與收受的當下,是最完美的,卻也代表在那之後,只會愈發凋零。花,作為一種具有時間限制的觀賞物,使他可以保有心意,卻也使它的存在帶有某種生命的命定。將花束解開,置於花盆,可以一定程度延長花的賞味期限,但無論如何,過了花期的花束,必定會迎來枯萎。 -     已經回不到過去與家人的對話狀態了。     過去看過一張圖,說明人在不同的人生階段,會和誰相處多少比例的時間。與家人的相處,從出生時的高峰,之後一路往下;反過來說,與孩子的相處,迅速的起伏,而在離家之後,迅速的落下。     就像花一樣。     畢業典禮,一個繁花簇擁的日子,綻放的最為美麗的一天。但在那之後,花束必然一天天的枯黃老去。 -     手上的這束花,有些微灼傷的痕跡。     大概是在夏日正午的時候,因為手上的東西太滿,又或是單純的不是那麼地在意,就這樣把花束留在了車裡。等下一次看到,葉面已經微微捲起,花朵上留下褐色的印子。花了一兩天,找不到適合的盆子,最後是一個飲料的杯子,簡單洗淨,把花束拆解,簡單的安放在裏頭。     就這樣放在書桌邊,偶爾簡單的灑點水,撿去落葉。日過午分, 一枝黃花曬著斜陽,但已經不會行光合作用,只是慢慢地成著風,落下。 -     在東北角的海岸,有一個叫 南子吝的小山頭。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和家人爬山了。過去的爬山,大多是不願意的。爬山又累,爬完身上又黏答答的,在更小的時候,可能還需要揹著下山。     現在已經是走在前面,不,已經是心不在這邊的...

畢業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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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想說延畢了的這個學期,一定要在男七的天台看101的跨年煙火。才赫然想起在那個時候,已經被台大趕出宿舍。     希望那天可以偷溜進來。 -      雖然應該要放須田景凪,但本周我在聽是 PLACEBO ,又是cover版。 -     應該是期中期末考間期最後的甜蜜點了。     進到大四之後終於不是百分之百的圍繞課業旋轉,但也是單純的因為學分數下降的緣故。真要說的話,還是巴著日檢500題與GRE quizelet。當被媽媽問到畢業典禮上在讀的是閒書嗎的時候,雖然讀的是日檢,但還是覺得都21了,都到大學理應的最後的最後了,還是不敢不維持「努力」 「讀書」這個最窠臼的道路與標籤,更可憐的是到這個程度,除了是過去的業,也是我還離不開的精神drug。 -     周記上鎖的理由愈來愈五花八門了,老實說這次完全沒有要上鎖的必要,甚至也沒什麼好藏的。「為了演唱會不去小畢典」,至少在同學之中,似乎是可以被接受的理由,畢竟政治系本身也是分崩離析。自己的心態一直是如果他早了幾天公布,我大概就會去小畢典了,但想著票錢都花了,那樣的程度。     至於為甚麼要瞞著爸媽,一來是他們打從一開始就不理解演唱會是為了甚麼,現場的魔力又是何物;二來是他們大老遠地到了台北,雖然說還有大畢典,但翹掉小畢典終究是某種不良。說實話,跟他們說實話應該也無所謂,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形成了這種避免未知的麻煩的性格,於是對於自己的喜好偏惡乃至個人意見都逐漸不再言說。     扯遠了。     總之先來說說演唱會吧。老實說不是特別粉須田(真要說有特別粉誰大概也沒有就是了),起初還有點擔心會不會只聽過幾首比較有名的歌。要進場前則是在想,會不會在途中一直想著小畢典的事情(大概像是那時在ZTMY的場卻一直想著去敗北的場就好了的瘋狂分心)。事實證明算是杞人憂天,現場的氣氛還是相當不錯的,果然還是喜歡這種規模的場地,音樂就是要關在小小的地下室裡面特別high(?     真的開始分心,是離開之後,看到同學限動的fomo。 -     關於畢業典禮,其實一直有種無所謂的感覺。 ...

大拜拜還是有其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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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買了便宜的芭樂     忙起來後就這樣忘在桌上 想著今天有點忙留著之後吃吧     到了今天 已經些許撞傷傷口的擴散     切掉黑色的部分 吃掉 -     本周我在聽是 Ave Mujica的 顏 。其實是先聽到大港的BAND-MAID的 Ready to Rock 上了,想到這兩個之前同時在金榮推歌歌單裡面被菜頭做成串燒。非常扭曲的歷程,但總之是這樣。 -     這周的周末排了TASPAA的工人,以及跑去新一代設計展看看。     可以說是公行學界和學生設計的兩個大拜拜會場吧。但畢竟本業是前者,今天的心得大概會圍繞這邊。     所謂的大拜拜, 被拿來描述某個活動作為某個領域中,匯聚大部分這個領域的從專家到興趣者的盛事。今年的TASPAA在台大辦,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是因為某個必修課老師突然問大家有沒有要參與這個年會,最後決定跟年會重疊的周次課堂放假,鼓勵大家參加年會。大概很久以前就聽說過各大學界有自己的年會,也聽說過一般學生也能參加,但一直覺得離自己很遠。但當不同課程開始陸續提到這件事,才開始意識到至少系上,以及老師們做為學者,是蠻認真的準備這個過年的。     而一直以來,比起一般參加者,自己都更喜歡以工作人員的方式參加這種活動(當然,可以的話還是以發表人之類的身分更好,但意識到大學生也能這樣玩也是後話了)。一來有某種優越感,二來可以對整個活動有更好的了解,三來可以確保自己會綁在這個活動不會聽到一半想跑路。過去其實也有陸陸續續參加過幾個比較小的研討會(其實東亞環會也不小就是了,甚至是國際場,但畢竟不是自己領域,也沒特別做什麼),但這次參加的體感實在有夠像音樂祭,就真的是看到一些自己認識的名子的時候會很開心,表演的時候聽到自己聽過的歌或發表的時候用的研究方法自己聽過,好像自己也在這個圈子裡了這樣,還有就是工作人員間開始出現熟面孔的彼此的打哈哈(不過自己開始聽別人抱怨工作之後總感覺會開始降低自己的耐受度,感覺不是好現象,不過不是這次重點了)。     過去看到一些人說學者之間的交流,尤其是研討會這類實體交流很重要。當初沒有很理解這到底在說什麼,覺得不是直接讀...

玻璃做的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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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給予獎勵,「最後一名」這件事情,依然帶有無止盡的酸與黑漬。 -     本周我在聽是 芽吹くとき ,安麗上伊那牡丹,好的分鏡大概是二刷會看到新東西。 -     自己大概是那種,不會參加必輸的賭局的人。     單車社有一個自己辦的小小ITT(個人計時賽),叫做椰林杯。大一的時候,想著自己與競賽無關,也想著未來把體力練好再來。轉眼已經大四了(4年前大概不會想到,自己會用這麼輕的語氣帶過4年)體力大概沒有變好,但再不參加,大概就沒機會了。     並不是不知道單車社的體力強度。一直以來,騎單車都只以目的地為尺度,能抵達,那也就不計較時間多少了。也因此,所謂的體力在後段班不過是自己的一方說詞,到了這樣的比賽,也就更加明顯了。原本想著獎項這麼多,有沒有機會撈個隨便一個獎也好。反正自始自終,也就是一個沒什麼在參加活動的社員,想趁著大學最後的生活,蹭著老臉,體驗看看這個小拜拜,也體驗看看,興趣之下的比賽。換言之,是對自己的挑戰,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其實並不是沒有參加過ITT。在早大的時候就有一次,只不過,那是個包含我與社長總共三人的小小活動,雖然也是最後一名,也就沒有認真不認真所謂了。     但只要但凡認真一點,得到的結果,就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那個努力的部分,也就與自身產生了連結。大一的時候曾經參加過系桌的活動,隊長說可以參加新生盃玩看看。看著說新手歡迎的新生盃,而我也能把球打回去,就闢顛闢巔的跑去參加了。拿著書局的球拍,連熱身的來回球都沒揮準,大概就知道不是這麼回事了。「不用花太多體力在這邊」,對面是這樣跟他隊友說的。非常合理的判斷,是我大概也會這麼想的,甚至不帶有惡意。但是阿,為什麼呢,會聽起來如此刺耳。賽後和一起參加新生盃的其他人吃飯,笑著說會不會有人今天被打爆之後就跑了,想了想,我其實還沒繳隊費。     所以就逃跑了。     所以說,不存在「沒有損失」的比賽。從自己開始注意班排開始,從一些關於自己的印記的累積開始,就已經是有包袱的人了。「完美主義者」,說是這樣,帶有某種高高在上的視角,以至於所謂的 「底下」永遠是想像的,用來恐嚇自己的——也確實奏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