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辦公室的那個小偷
九學分的溫柔是,在期中與期末之間,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餘裕。儘管這樣的餘裕,大多被拿去睡覺與生病了。 - 本周我在聽是 Orangestar - Petals (feat. 夏背) 。儘管春夏秋冬代行者沒有想像中那麼合胃口,也儘管早已步入了有點炎熱又有點梅雨的夏天,這首歌還是很有春天的感覺。 - 辦公室裡遭了小偷。 這個小偷偽裝的很好,在一頁又一頁的編碼書之間,一份不屬於這裡的excel的欄位上,在那本該紀錄司法判決紀錄的格子中,閃爍著GRE為刊頭的一份表格,被 nebulous 或 Pragmatic 這種單字填滿。那個小偷就那樣,一面吸食著飲水間的深黑色液體,一面妄想著同樣是白色格子的斑紋,可以起到很好的擬態效果。 我應該是第一個發現這個小偷的人。 在第一次踏進這個辦公室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讓任何小偷踏進這個最高的學術殿堂。 「這並不是偷,夥計」小偷的笑容有種扭曲,彷彿他是正義之士,卻又笑的他好像不願意, 「我在累積知識,這是自我投資」 好像宣示自己的技巧似的,啃了一口在辦公桌上的早餐,儘管這時已經過了9點。 「而你,我的夥計,你敢說你沒有一樣的『投資技巧』嗎?」他翻出一本小冊子,我對那橘紅色的封面略有印象。 「R中學音樂課3:15秒,一手吹著直笛,一手寫數學講義」,他笑了笑,翻了一頁,「本該是英文課的時間,在行事曆上卻寫著『可以趁現在訂正題目』」,紙頁"嘶嘶"翻過的聲音,彷彿切割我的脖子——「K高中的大掃除,人卻一動也不動」。他一字一句的,用我所做過的事情,嚙咬著我。 「我們是一樣的,不如說每個在這個社會的人都是一樣的,不過是遵照著最有利的路徑,理性的混蛋罷了」 從那一天起,我成為了共犯。 在有自己的案子 的日子裡,工作與他所謂的投資相互重和。那時,枯燥的辦公室會被一種我們稱之為 Hallucination 的彩色煙霧填滿——它們在數據間交織成一場絢爛的幻覺,在那種時刻,勞動與投資是同一件事,我們不需要彼此提防。我看不到他,此時的他藏在厚厚的Hallucination 之後,而我也不在意他。但當回到編碼,那一磚一磚的移動資料,貼上標籤,如同機械移動的過程中,他就不願意了。每當他拿出一本黑色的小冊子,我就知道他要偷東西了。 他的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