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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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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早大的論壇真的沒隔幾天就寄通知了。     太好了我來了。 -     本周我在聽是 His theme 。undertale真是太好哭了,他就算只是放遊戲影片一邊播BGM我估計都還是會哭,一半是來自遊戲本身,另一半是類似逛 吉卜力美術館那樣,帶點懷舊回憶的傷感。 -     這篇遙遙的與 邀約與承諾 那段時間的文說的還是同一個主題,只不過身分從邀請人的一方,變成了被邀請的一方。     說說怪是這樣的,有些人會看到別人出遊的訊息後說「不揪」,或是兩天傳30個reels說「敢不敢」。其中大概有一半是開玩笑,打哈哈就好;另一半半真半假,而當哪一天你真的叫他來,他突然就很忙很不舒服,推託婉轉然後消失。總而言之,說說而已。     或許是我對於約定——尤其是帶有我有興趣的東西——有過度的執著,大概與 愛蜜莉雅在聖域篇之前相當(當時486的答案是有些東西比約定重要,例如愛。不理解但尊重)。對於一個約定帶有期待之後,就會不希望這個期待落空。      在當時作為一個主揪,沒有什麼要求他人為我的落空負責的空間。     但如果是受邀的一方呢?     上星期國中同學們又組織了一個線上小聚(老實說,當這種同學會愈發貼近八卦的功能,自己參與的慾望已經快要歸零了,但這應該歸類成別的主題),隨著大家畢業的各自流動,有些人也來到了台北,所以說到了要不要出來吃個飯什麼的。這種場合大概都說好啊好啊,但到真的要定時間,卻又開始變得很忙了。看到這群從小認識的傢伙,用著Buddy的口氣染上大人特有的客套話,覺得有點悲哀又哀哉。 " Every minute I spend is my choice " 。每個人都一樣有24小時,所謂的忙或所謂的閒,追根究柢,都是自己的選擇。「我太忙了,以至於不能做...」,其實是代表著,自己更願意把時間花在某個在自己心中排序更前面的東西——不帶貶抑,但在某些情況下可能與尊重相關聯。     忙是一種抽象的表達,用忙來當作自己不能做某件事情,不過是說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比不過自己正在(或預計)要做的事情。與其這樣,不如就從一開始就表明這件...

請體面的詮釋自己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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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回高雄,有種考完大考的休假狀態。     與此同時懷疑著現在休息真的好嗎的心態、好不容易說要休息怎麼都在做些平常的無聊休閒,以及明明不過是一個周末的事情。 -     本周我在聽是 ミリオンダラーベイビー 。這首歌很有趣,聽的時候很投入,但聽完沒幾分鐘直接忘記旋律,而又沒過幾分鐘又想打開聽。 -     「修理紗窗、紗門」……騎著腳踏車,在巷弄間聽到了個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聲音。     沒想到台北街頭也有這種小貨車。     本周是公事所的面試, 體感上比中政會緊張。     客觀條件來說,很想說自己應該是十拿九穩。論GPA、論研究計畫、論研究經驗,甚至論血統,應該都沒有問題,但就我這樣扭曲的個性,在拿到入場券之前是不會開香檳的。對於面試的心態,有點像是大概在國中~高中那段時期,準備回家過年團圓的狀態。有一段時間,大家對於過年時會被問到的問題 頗有微詞,好像總是帶有某種攀比。而當時的我大概也是意氣風發,畢竟對於那個年紀的小孩而言,會被問的不過是成績,以及各種不良嗜好或戀愛問題,作為一個標準型書呆子,可以說是有萬全的準備,但凡被問到一題,都是我show off的機會。      結果沒有人有問題。     不知道是人的惡性還是善良,看到對方不會被這個問題問倒,好像乾脆就別問了。     面試前簡單蒐集了一下老師可能會問的問題,說大部分跟研究計畫有關。真巧,我這個計畫已經經歷數個打磨的環節都合格通過,當然,基於在中研院面試被下馬威的經驗,依然花了一點時間複習用到的方法論。     結果沒有什麼跟研究相關的問題。     其實也不是沒有預想到,一定程度上也期待可以去聊天就好(腦中的想像是,和老師討論國家大事或前沿研究,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結果好像也不是這麼一回事,東倒西歪的,覺得自己依然不適合面試,而老師也依然不適合面試人。倒是在休息室遇到學弟妹,擺出一個學長的架子,表現得很有餘裕,也不知道是要演給誰看。     台北也是漸漸進到不太需要開冷氣的日子了。     從新生南慢慢騎回潮州街的路...

522辦公室日誌:Maybe I am an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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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哪裡的新聞,說是一個AI開發公司宣稱研發出新的模型,結果被抓到是請一群印度工程師在後台扮作AI瘋狂敲打鍵盤。     自動販賣機裡面有人的感覺。 -     本周我在聽是 AIYOU 。MV很可愛。 -     如果買一個大學生RA比訂閱OPENAI還便宜,那就算裡面裝的其實是便宜AI,那好像依然是一筆划算的交易。      或許從 hallucination那時就有這樣的跡象,或者是99%的冒牌者就有這樣的伏筆,一種我的能力不是我的能力,我的工作產出拔掉AI其實甚麼也不剩的可能性。一開始用Codex的時候覺得自己很聰明,同時又非常小心,小心的怕被其他人發現,這個coding的結果其實是AI的腳本。直到在交接給新來的人任務的時候,才發現辦公室的雲端硬碟老早就有prompt book,使用AI,至少在編碼上,不是個被禁止的事情。於是開始放心地用,大膽的用,甚至連人工複查的部分都串給LLM,自己則只剩下負責按下同意鍵以及最後成品不滿意時打槍的角色。於是乎,一整天自己有編碼產能的時候,只剩上班以及5小時token更新的兩個小時。     所以,我以為我主要的價值在於研究案的產出。      隨著第二篇論文安全下庄,一方面好像是肯定這方面的工作產出,卻也一定程度應證了不太好的猜想:不會是只要文獻回顧的引用格式寫對,文筆大致仿作老師與其學徒們,論文就能過老師這關?方法探索到了一定程度的現在,回去看當初沾沾自喜的模型,才發現當時開心學到的東西是多麼蒼白。其實也沒有不好,這也代表現在距離當時的自己進步了。但是阿,第二篇論文基本上除了指標以外,研究方法上、研究對象上,面臨的限制與第一篇如出一轍。老師依然開心的投了TSSCI的期刊。不知道老師是想要最大化的利用這幾份稿件,還是台灣中文刊物就真的連我這種文都要撿了,或是老師真的小看了這個學界——這也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近期辦公室全員一個個被叫去交代工作,原本以為是要說推薦信的事情,或者是12月之後的聘雇問題,沒想到老師還想用同一個主題,繼續找資料,繼續寫。     他交代的任務,不由得讓我想到我在prompt給AI的狀態。     當自己聽到...

人外有人,天外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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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大拜拜還是一個確認彼此價值的時刻。 -     本周我在聽是 あかねさす頃 。上週這樣撒差點就要斷炊,幸好我們的ZTMY總是如此辛勞,文禍伝雷還是太權威了。 -     今天是中政會,卻一點都不緊張。     同一份稿子從ISSM用到了現在,扣掉那些不知道發不發的出去的working paper和學生編輯委員的刊物,應該算是目前第一個正式的發表。第一次被視為一個「研究」發表的場合,作為青年學者的定性,也不是個名不經傳的研討會,正經的國內政治學年會,應該是要更慎重些的。     但是到這個時點,已經沒有小大一二那樣的寄盼,而是某種理所當然。     「不甜了」。 -     我們這些吃著升學主義成就感汁液長大的小孩,從小大概就習慣做某些公認好學生該做的事情,取得某些成就,得到相關的讚美,這樣的多巴胺循環。而在前面的人則會染上一些潔癖,關於某種完美主義,好像卯釘在了某個位置。誠然,老師都有教比較是比較不完的。國中的英文老師很喜歡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意是想叫我們謙虛(他總是覺得我們這群直升班的傢伙太囂張了) ,這大概是想叫我們乖乖待在地球表面,認清自己沒有翅膀這件事情,頭低低,遇到外星人就鼻子摸摸,做好自己的本分。但我總是有些玩味,這句話難道不能解讀成,我們應該盡可能的跳起來,要是能飛升,那至少在"謙虛"哈腰的同時,也可以俯視地面上的眾生?總而言之,那些天外的外星人在我看來是那些會被登報刊載的天才運動員或是諾貝爾獎得主,僅是做為某種神話或是道標,理性上知道有這樣的東西存在。而在肉眼可及的範圍內,自己就是盡可能地保持在其他人的上面,在我能看到,能理解為用同一套規則比賽的人的上面。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把自己的「成功」,理解為比同年齡層的人多走了一點(還真的蠻囂張的)。在升學體系裡面沒必要跟前輩較量,因為我們沒有競爭同一批資源;但是如果能贏過同級生一點,在進到下個階段的時候,繼承了前階段的進度,就有優勢繼續贏下去。相當於賽跑的時候在前一個賽程拿到了秒數減免,那後面要繼續在前面就容易多了。證照又說的「從仁武到雄中,從雄中到台大」差不多就是這個概念。 ...

不合時宜的黴菌與潮州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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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機轟隆隆的聲音,像是低吼著。但是在屋內,其實看不太清楚。 -     本周我在聽是 ミス・パラレルワールド 。是這樣的,相對性理論從很久很久之前就聽過了,大概是第一次去下北澤之前, 気になるあの娘 一直是我覺得很像下北的一個曲子。但到了日本的日子,甚至一直到最近,反而好像忘記了這個樂團,直到某天演算法又想起了什麼,推給我敷島翻唱 スマトラ警備隊 ,接著是長瀨有花翻唱的ミス・パラレルワールド,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相對性理論的宇宙,太好了。     順帶一提, ばらの花 也可以算做本周我在聽。     一次更新了好幾首,因為下周大概就會忘記了。 -     從香港回來之後,手上的黴菌就一直盤踞著。     其實這麼怪罪香港也不是那麼合適,畢竟黴菌這種東西到處都有,大概從更久更久以前,他們就一直一直存在在身邊。胞子一般能在惡劣的環境長時間的保持自有的生存和傳播能力,等哪一天環境適合,可能是ㄧ些些濕氣,或是真皮層破了一個洞,就能夠發芽壯大,爬滿皮膚。      如果這能夠稱為發芽的話。     叔本華的鐘擺理論是這樣說的, 「人生就像鐘擺,在痛苦與無聊之間來回擺盪。」人類是這樣一種生物,在解決生存難題之後,明明可以選擇窩在洞穴裡冬眠一輩子,卻選擇把絕大多數的精力,用來打發時間。帕金森定律則是這樣的, " Work expands so as to fill the time available for its completion. " (工作會自動膨脹,直到填滿所有可用於完成它的時間。)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任務,只要預留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就能自己成長,膨脹,拖延、過度思慮、糾結無關痛癢的細節,直到最後那一刻,剛好佔滿到死線前的整整時間。     就像黴菌一樣。     翻開9月末10月的天氣紀錄,發現台北不像以往那般多雨,空氣乾燥著, 正午的太陽,伴隨著入秋的微風,漱漱的,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為滿手黴菌辯駁的理由。     或許,黴菌的飼養環境是這樣的:首先,不能給他太過擁擠的環境,如果皮膚已經長滿了蕁麻疹或是青春痘,那著這個外來...

雜寫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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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或許是最接近交換的時候,騎著腳踏車沿著中央線亂跑的時候。     但同時,又對於一個考生怎麼能有這種心態而感到惴惴不安。 -     本周我在聽是 ないものねだり 。儘管是因為Mygo翻唱所以又冒出來了,但是很久以前就開始聽了喔!雖然是Eve翻唱的就是了。     不過要收錄,肯定是收The first take這個某種意義上最經典的版本了。 -     這段時間的台北開始下雨了。      儘管說總感覺入秋了,白天依然燥熱的讓人想吃冰。太陽曬出的水氣,通常是午後冒出的雲,哇啦嘩啦的,打在露臺的塑膠雨遮。經過一次洗滌的傍晚街頭,成為了一個很舒適的涼爽空間。     大概也是因為這層緣故,最近吃完晚餐後,也不怎麼趕著回家。散步到中正紀念堂,發現周末有個移工攝影特展;騎車到景美,只是單純想吃個熱熱的鴨肉麵;總圖正門大窗戶透來的夕陽,依然那樣的耀眼;散步的路上,也開始想買點手搖杯。      從租屋處到萬華的距離變近了,發現台北依然有些傳統市場的存在。吃飽晚餐的時間,正好攤販準備收攤的時間,此起彼落地喊著可以揀便宜的價格。或許哪天去買個現成的油雞,配著泡麵吃也是挺不錯了。     把研究案交稿後,在辦公室愈發的像是打發時間。當然,編碼的工作依然持續著,但就像是早自習那永遠掃不完的落葉,自然不會有想要盡速完成的念頭。當發現用codex其實是合法手段後,更是把工作大都丟了過去,燒完了token,那就合法的休息(並不是)。最近辦公室新來了一位兼任助理,沒想到自己待的時間已經到了可以算做先來的人,要交辦工作帶新人什麼的。說是這樣,其實編碼工作也沒什麼好交代的,但看著他堪憂的基礎電腦能力又有點害怕,老師招人到底是以一個什麼樣的標準。排除這點,辦公室是真沒有工作了,彷彿9月的趕工死線是某種幻覺,而老師壓了死線之後,也就沒有後續改稿的消息了。以前聽到研究生說要去催老師或去教室堵人,還想說為什麼要增加自己的壓力,他消息那就放著等他回就好了。現在才知道,不對,他哪天在真的死線前面再叫你用1周的時間改完那就完蛋了,尤其是如果那是畢業論文那就更完蛋了。或許從現在開始學習向上管理是必要的。...

司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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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生病的時候真的都覺得老天大可直接把我收了。 - 本周我在聽是 深更 。敷嶋的影片也是看了好一段時間,這首個大概是直播結尾偶而會出現的歌。直到某一天聽到全曲,才發現原來前奏這麼帥嗎。 -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工作沒力氣的時候不是先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而是檢討自己昨天是不是睡太少。     這次身體不好已經拖了有點長的時間,反反覆覆,看過幾次醫生,但好像又不是個回事。     營隊的時候想睡覺以為是課程太硬;爬獅子山的時候喘以為是太久沒練;寫論文寫到心不在焉以為是注意力渙散。結果回到床上都睡死幾個小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可能發破病。因為都感覺是小毛病,所以平常的時候也不會特別察覺,就好像背了一點點的debuff,沒有打開狀態欄不會特別發現,但每當比較用力的操勞的時候,這一點點的痛苦就可以把自己弄得快死掉。     本周的大縱走是第七段,和黃喝完酒之後決定的。大概隔天就有5成的後悔了,一起床喉嚨鎖死鼻涕在流,還以為是昨天喝酒喝太多在宿醉。等到爬到登山口大概有7成的後悔,以為鼻塞頂多是讓呼吸比較不順暢而已,都忘記讓鼻塞發生的原因大概率也會讓體力變得無比差,最後拖著和獅子山下山一樣破抹布般的身體回家蜷縮。看醫生是這樣的,想到還要出門,想到要抽空出來,想到今天他可能沒開,就會很懶得去看醫生;而等到真的受不了的時候,就會很巧是周末是連假直接不讓你玩。     多虧這樣的理由,這個連假可以理直氣壯地躺在床上睡覺了。     總覺得最近的周記都有氣無力的,文筆能力真的逐漸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