繊細です。
「 沙漠。 彷彿被流放到沙漠中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與世隔絕, 恍然如夢 的 感覺。 別的人也會遭遇這樣的沙漠嗎? 」 「 一定就是所謂的『孤獨』了 」 「 一定也有 在沙漠中央 搭起帳篷生活的人。 」 違国日記 - 本周我在聽是 切望 ,是從朱音落語那邊聽到的歌名。 各式各樣的人,交織出的故事。 - 別人說一個人在國外是孤獨的。 但最深最深的孤獨,或許是站在最繁忙的、自己最熟悉的人們身邊,卻感覺無比的遙遠。 大概曾經說過,自己是可以一個人的人。某定程度上,在日本的時間中,與朋友的時間凝固了。互動的下降,從共同經驗的抽離,以及相信,相信這一切會在回國之後回到當初的模樣。於是就那樣放著,彷彿把吉利丁冰到冷凍庫,用著嬤嬤的咒語,相信他不會拿出來之後融化。 然後在第一天就發現,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不能單純的凍結的。 大學那本就不大的朋友圈,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崩解。來自於朋友間的吵架。再次打開冰箱,發現已經凍青,裂成兩半的水果,不是解凍就黏的回去的東西;高中的朋友,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不可能什麼都沒做。看著原本不熟的兩人,因為自己介紹而認識的幾個人,默默地成團,而自己不在那之中。熬好的豬骨大湯,已經逐漸凝固,變得難以入口。 已經搞不太清楚,這隻承認欲求怪獸,究竟是眷戀原本在舞台上自己的位子,還是害怕自己所設想的關係早已不是所期望的樣子。 就連原本早已習慣的對話節奏,彷彿開始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呼吸一般,開始需要有意識的控制,否則就會窒息。 - 不知從何時開始,對菜頭談電影這件事情感到煩躁。 具體原因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可能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的陌生的一面,也可能是那樣的一面距離自己過於遙遠。在看琳達!琳達!的時候,聽到熟悉的前奏,想不到是自己聽過的歌,興奮地哼起歌來,忘記了這裡是電影院。大概就是被菜頭制止之後,就沒辦法回到電影的情緒裡了。情緒隨著電影起伏,就會知恥,然後壓抑。整個過程,或許是種抽離,或許是種壓力,更多的或許是在思考,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