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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一個自律的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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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好不容易有空的時候,在想做的事情很多的時候,在猶豫之間,時間就那樣不見了。 -     本周我在聽是VWP的 言葉 ,LIVE 版本的不知道為什麼調音和完成度感覺比原曲高。 -     明明是第二周,收心的熱漲冷縮真要命。     還沒抓到學期間時期的時間分配感,老是懷疑著下班之後還要不要趕老闆的進度,畢竟姑且算我的論文。在大四下終於出現像是Seminar的課程,問題是reading loading有點吃人,算是一種自作自受。重新回到GRE的懷抱,第二次還是背部起來的單字像是骨刺,總是為了挺起腰而拼命。聽著林說著自卑與「失敗怎麼辦」,想著自己還天真的把眼睛蒙住不思考沒考上之後的事情,但也不確定現在開始想這些事情會不會比較好過。到了就業博覽會發現,自己逃避到研究所的那些,想之後再說的就業方向或實務技能云云,不會因為到了研究所或到了日本就自動解決。 -     所以決定來記錄一些,自己想做,但最近實在沒什麼時間做的事情。     動畫是還有在看的,本季新番彈藥充足,美滋滋的看完一周還有剩。壞也壞在那還有剩吧,有些看到一半的斷頭動畫,想看的時候已經想不起名子了。     買了許多新東西,心情很開心。已經逐漸到了空間放不下周邊的程度了。曾經考慮過賣掉一些,但看到殘值不到1/10的價格,想想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櫃子。這些東西在心中的價格還是超過市價。把小小的祭壇弄出來的滿足感,大概跟到日本的時候第一次把牆壁貼滿的心情一樣。     倒是已經很久沒畫畫了。每天的繪日記依然進行著,但提不起勁去臨摹完整一張圖。畫冊倒是愈買愈多,已經基本上脫離當初說要用以臨摹的速度了。畫畫就有點像MC,有時候玩上頭就會想一直玩,但提不起勁的時候就是打不開。     最近倒是玩MC玩得比較勤。雖然已經很久沒有玩生存,但真的本質上還是比較喜歡建築勝過生存。MC就是有目標又有時間時會推得比較有成就感,但凡缺一都會很沒救。而開始進入學期之後,應該會開始有這種態勢。與此同時,活俠傳正在被冷凍,視覺小說真的太吃時間。     而是真的很久沒運動了。寒假的時候姑且有小小跑步,過年就真的躺在沙發想著開...

關於現場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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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覺得為了跑演唱會特別飛出國的人是瘋子。 -     本周我在聽勢必得是搖曳露營的曲子了。既然 laid back journey 收錄過了,這次就來三大班底合作的 この場所で 。最懷念的還得是 第一季的主題曲 ,開頭點起柴火,就算是坐在書桌前也是露營。 -     首先為了把預覽字數湊滿,先看看這周有什麼事情。     剛開學第一周window shopping基本上沒什麼作業,所以像是舔乾小美冰淇淋蓋子,幾乎快每天都到MC報到。蓋的是生存已經沒什麼用的鐵路,但不知道為什麼很有成就感的工程。取而代之的是幾乎沒有畫畫跟活俠傳了。明明想做的事情超級多,實在是很難一心多用的傢伙。     上班開始進入枯燥的狀態(明明才過一個禮拜)。沒有KPI也沒有盡頭的編碼實在很容易讓人摸魚,有時候實在是開著GRE的單字表在旁邊對著了。至於收到研究案要繼續往下寫而又有點不想開工的自己大概真的是小偷了。 -     接下來請先讓我解釋一下這篇應該跟人際關係一點毛關係都沒有的文章怎麼鎖了。如同這次的旅程幾乎沒有跟別人說,最主要想迴避的,其實是我爸媽。儘管本次開銷全額是來自實習之類零零總總的費用,但 1. 半年不到又去日本 2. 只是為了音樂會去日本 3. 去日本只待一天 連我自己都覺得是哪來的瘋子。所以決定全程裝死,被問到就是不知道,音樂會什麼的一定是一年前の今日。現在大概能明白那個去語言學校但卻不想和別人說怕被認為是有錢人的那個人的心態了。這種時候如果被說有錢,實在很像被說在浪費錢。     其實原本打算去的是10周年展,但當時和自己的約定是托福考完決定。於是第一次爆掉的托福要出去玩的心態也爆掉了,所以不斷看著別人的推特,催眠自己這個展的資訊自己其實都知道了啦,不用去了啦。第二次考完之後終於是跑去抽選了音樂祭,想說就交給抽選的結果決定吧——誰知道票根本沒賣完。     為什麼要跑到香港轉機?因為這居然要比廉航直飛還要便宜。228的台灣人大概全在日本了吧,要不然就是根本過年自動加值。有一說一,香港真的很合自己的旅行風格,廣邀讀這篇周記的人籌組一次香港畢旅。     至於為什麼只待一天,主要是這個時間表...

年復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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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這是過年阿。 -     本周我在聽是 でんでん心電図 。自上次V家擦邊被罵爆的時期,出現了一段曬歌單抵制那首糟糕歌的時光。從那裏挖的。 -     其實沒有真的走過被親戚問話的年夜飯環節。     作為一個小孩,以前一直以為大概是因為成績好可以作為一種免死金牌,可以打回大部分針對小孩的年節問題。到了現在才發現,可能根本只是沒有人真的問過我什麼問題,或是我對那些問題真的不在意。     外公離開之後,年味已經淡薄的,像佛堂裡要燃盡的香,微微的火光,以及若有似無的檀香。起初還會掙扎著,想要維持某種意象;或故意在過年找其他事情。但當沒有年味的過年成為了新的常態,倒也就沒有那樣維持的意念了。 大掃除如是說,但留在高雄的私人物品其實也不是那麼多了;年夜飯是那樣的,主要是方便的火鍋,同一般的晚餐,吃完離席;掃墓在上個禮拜的某個午後就結束了,也不想大年初一去金寶塔排隊;沒有去外公家的神明廳燒金紙,因為會被抓去大掃除;年夜飯吃完被張請去拿烏魚子,然後吃了一個就不想吃了。     所以大概一輩子,當無法理解年節時的壓力了吧。     真要算的話,親戚們其實在大年初一有小小聚一次,都是長一輩的,唯一一位平輩在大廳經過的時間不到1分鐘(而我在我家其實也是吃完就差不多不見了)。在他走過大廳時,被他爸爸說了「怎麼都不打招呼」,但也是就這樣走過去。「他比較害羞拉」好像有人這樣說。好像可以同時理解兩邊的感受,但到這個時刻,更多的其實是不怎麼在乎。一直以來在人數超過5人或有非熟人的場合,總是帶一本書,因為相對於划手機,大多時刻翻開書本,可以作為一個將自己從場合中隔離開來,卻又不會被視為社交的敵意。與其說過年的聚會是無效社交,不如說更像一種儀式,確認彼此的親屬關係依然有社會資本的可能性,以及發散一些日常生活想要抱怨的狗屁倒灶。     整個年假過的更像沒有特別安排的寒假。原本預計是要拿來趕論文,結果在頭幾天就差不多寫到段落了(繼續祈禱這次也可以一次pass,每次提早結束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偷雞摸狗偷工減料),所以做著自己想做的,很純的休閒。早上晚起,看動畫、看電影,玩MC,玩活俠傳,畫畫,睡午覺,散步。這樣...

繊細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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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漠。 彷彿被流放到沙漠中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與世隔絕, 恍然如夢 的 感覺。 別的人也會遭遇這樣的沙漠嗎? 」 「 一定就是所謂的『孤獨』了 」 「 一定也有 在沙漠中央 搭起帳篷生活的人。 」 違国日記 -      本周我在聽是 切望 ,是從朱音落語那邊聽到的歌名。     各式各樣的人,交織出的故事。 -     別人說一個人在國外是孤獨的。     但最深最深的孤獨,或許是站在最繁忙的、自己最熟悉的人們身邊,卻感覺無比的遙遠。     大概曾經說過,自己是可以一個人的人。某定程度上,在日本的時間中,與朋友的時間凝固了。互動的下降,從共同經驗的抽離,以及相信,相信這一切會在回國之後回到當初的模樣。於是就那樣放著,彷彿把吉利丁冰到冷凍庫,用著嬤嬤的咒語,相信他不會拿出來之後融化。     然後在第一天就發現,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不能單純的凍結的。     大學那本就不大的朋友圈,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崩解。來自於朋友間的吵架。再次打開冰箱,發現已經凍青,裂成兩半的水果,不是解凍就黏的回去的東西;高中的朋友,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不可能什麼都沒做。看著原本不熟的兩人,因為自己介紹而認識的幾個人,默默地成團,而自己不在那之中。熬好的豬骨大湯,已經逐漸凝固,變得難以入口。     已經搞不太清楚,這隻承認欲求怪獸,究竟是眷戀原本在舞台上自己的位子,還是害怕自己所設想的關係早已不是所期望的樣子。     就連原本早已習慣的對話節奏,彷彿開始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呼吸一般,開始需要有意識的控制,否則就會窒息。 -     不知從何時開始,對菜頭談電影這件事情感到煩躁。     具體原因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可能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的陌生的一面,也可能是那樣的一面距離自己過於遙遠。在看琳達!琳達!的時候,聽到熟悉的前奏,想不到是自己聽過的歌,興奮地哼起歌來,忘記了這裡是電影院。大概就是被菜頭制止之後,就沒辦法回到電影的情緒裡了。情緒隨著電影起伏,就會知恥,然後壓抑。整個過程,或許是種抽離,或許是種壓力,更多的或許是在思考,為...

Re:致5年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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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水人意外又不意外的落選了。面試這東西真的很有趣,對現在的我來說跟化緣沒兩樣。信誓旦旦的落榜與出乎意料地中選,都可以一起發生。要是沒有大大吉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存在焦慮到了極致。只能說人生真的不能事事順意,而多上幾重保險永遠是對的。     但依舊會不禁懷疑自己的價值。 -     受益於工作可以聽音樂,本周我在聽可以很長。總之本周我在聽是 ぼくはそれで委員会! ,以及我一直以為已經有收錄的 ハゼ馳せる果てるまで 。 -     總之這周是關於老師寄來的,5年前自己的信。     原本的主題應該是期望吧,但因為當時正在懷疑著自己所期待的未來所實現的樣子,所以寫的不是祈願,而是某種時光膠囊。之前一直說很懷念那時候的筆法,但現在看有些用力過猛的地方,還是有些中二病的痕跡,只能說也是青春吧。     進正文。 -     早安。     口口聲聲說不要期許,害怕這成為自己的枷鎖,結果4年後的自己還是以一個盛大的方式安上了祈願,做為某種制約與誓約。而至今為止的道路,倒是與原本所設想的相去不遠。     雄中與台大,都是某種光環,以我們這個時代的說法,叫做霹靂力矩。感到成就甚至優越,是當然的,畢竟從你看來,那是付出之後得到的東西;而試圖壓抑這種感受,也是相同的,因為這是旁人乃至自己所要求的,一個成功的謙虛模板。要說是否是相同的歷程,可以說是的,但也更加短縮,溶入了生活。或許是某種程度的習慣了,漸漸地把自己認定程會走在前面的人,脫離了冒牌者,卻成了完美主義的感冒。現在的你把門檻放得很高,在一個你用盡全力可以做得到,但也不是每次都做得到的高度。     對知識的某種幻想,已經逐漸磨合的接近現實。大學有如同期待的地方,像是選擇的自由,躺在草地的午後,以及「選擇自己想攫獲的知識」。但那樣的選擇,也不完全的自由。在空曠的曠野,自己依舊會尋求過去的野徑,試圖複製以往的經驗;而有些選擇,就算沒人逼你,還是會喊著某種「不得不」,可能是為了某個更遠大的目標,也可能是某種病態的優越感,而繼續做下去。     高中二年級,確實是文學作品、社會通念,乃至當時的你所...

雜寫:正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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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什麼,這周想到要寫周記的時候,腦袋裡都會冒出竹筴魚三個字。     但同時,腦袋裡的記憶是,烤的香香脆脆,帶有油脂的,正秋的秋刀魚。      說要回顧4年前的時光膠囊,結果晃著晃著就又回到台北了。     希望過年前真的會寫出來。 -     花束 其實不太算本周我在聽,單純的想推薦給大家,因為開頭問了:「你現在最想把花束送給誰?」     真正的本周我在聽是 ワールドイズマイン CPK! Remix 。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推超輝耀姬的歌,再推我是狗。 -     好像很久沒有讀文學作品了。     靈魂或許真的需要一些東西滋養吧,明明過著帳面上很充實的生活,卻生不出一滴的心得。心情隨著一來一往的email,以及往南港的通勤7,晃著晃著,耳機裡的工作音樂逐漸變成騷音,而腦袋有點暈車。明明順著自己的意,卻物足りない。或許人就是 作踐的怪獸,在有閒的時候嚷嚷著要上蒼的使命,而忙起來之後卻滾在地上喊著我想放假。 ごめん嘘ついた,其實放假的時候過得很開心,而現在也沒那個膽子真的把什麼死線拖過去。只是沒有選的未來總是看起來閃閃發光,而總是小看了過去自己的努力。上周才在說寫大專生好累,新計劃進來後又在想大專生「不過就這樣嘛」,真的是無可救藥的腦袋。     總之這周就雜寫吧。     時間過得很快,沒有想到爬旗尾山其實是這周的事情。     其實是買了新的登山包,那種剛買新東西,總想試看看的心情。其實旗尾山一點都不適合用60L的大包包,抓著岩石的時候剛好可以拿包包撞自己的頭。輕輕鬆鬆的行程走的腳都快起水泡,比起累更多是皮膚各種發炎開始哀號。說實在的,前一天打羽球就撞傷腳趾還敢去爬山本身就是找死。     然後隔天就是交接了。     助理人很好,老師沒有直接下馬威也很好,但我大概在每次meeting前都要先吞幾顆胃藥。沒有打卡的辦公室有自己的位置很神奇,現在還在看著國3的風景會感到新奇與某種自傲的時刻,不知道過多久之後會跟捷運紅線一樣,成為通勤補眠的日常。只要他繼續不打卡...

你是為了什麼,在跑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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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謬:「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自殺」  トガシ:「只要在百米內跑得比誰都快,就能全部解決」 -     本周我在聽 弱者のマーチ ,真的覺得這個MV的風格哪裡看過,有沒有人知道RRR -     把大專生計畫的初稿寄給教授之後姑且進入了短暫的假期。     有種好快,又好慢的感覺。大部分的人大概從上學期就開始寫草案了吧,而這邊則是一再拖延後終於找到人認領,居然拖到了寒假中旬才開始正式動工。以工期來說大概也就兩個禮拜不到,說是這樣,但讀文獻的時間又可以每天掛到快10個小時。     總有種回到那個以投入時間衡量品質的狀態。     感覺好像不花跟別人一樣多的時間的話,做出來的東西一定比別人差;而如果別人早就開始跑了,那勢必得每天多跑一點。文獻是要讀的,總感覺不是那樣每篇都抓起來細讀,等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已經過了……不,其實也沒幾天,只是覺得好像過了很長又很短的時間,大概是獄門疆吧,總之是發現自己連抽一天出來爬山的時間都好像找不太到的時候才意識到的時間的重量。     而之所以拖到了周二才寫,主要是連續看了兩天的電影。     有各式各樣的理由,追逐著100m的10秒。「才能劣化的現實感」「追求紀錄的虛無感」,「希望、失望、榮耀、挫折、疲勞、滿足、焦躁、成就、喜怒哀樂。在那段距離裡,充斥著一切。」但是,真的嗎?真的是享受這個過程的嗎?不會膚淺到說出不在意結果只享受「人類認真時的幸福感」,但畢竟跑步很痛苦。若是存在危機這麼容易就被破解的話,那只要不斷逃避現實就好。大概是拜這些所賜,完全沒辦法好好看 超輝夜姬。每次只要劇情裡有個被強調「完美、自律、守規則」的角色,又有某些事件或某個人有著完全相反的性質,大概率就是要說打破墨守成規barbarbar。但很不幸的,大概是對彩葉投射太深,我就是那個要被打破的傢伙。所謂的happy end到底是什麼?以自己的目標來說,大概是某種瞬間的無限延伸,不斷的複製那樣的循環,薛西弗斯的巨石,但在某一個瞬間,是幸福的。     所以這周到底為什麼寫到這個啊?     除了面試的結果、大專生的提案書,大概就是每次爬山和騎車的途中都會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