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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ucination (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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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的台北天氣晴,沒有理由拒絕車友的邀約,開心的迎接被電爆的小台北。 -     本周我在聽是 ノマドワーカ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2026的現在才做了這個題材的歌,但是跳舞很可愛。 -     這個主題到底有沒有辦法被理解呢。     那是一種介於進步的自滿感、完成的滿足,及回頭一看弗如幻覺的象徵,所以才會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像是看到一個狂妄的傢伙摔了一跤,而那個傢伙是自己,這樣。 -     一直都是個學不起來程式語言的傢伙。     大概從升高中的暑假,借了一本計算機概論來看,結果開學了還沒有翻完的那時開始,就注定了對這門技藝沒有興趣。     但類似的東西,會不斷在生活中出現。     微積分也好,社會統計也好,大概廣義的量化都是。 一直有個壞習慣是,用記憶量來吞吐所有範式,總之把題庫刷完,那考試就寫得出來。所以帳面上學過的東西,總是過了幾個星期後就漸漸被清出快取,像是考了駕照但不敢開車的傢伙,懷疑自己在資訊的海洋會沉下去。     所以LLM就顯得特別致幻。     第一次請AI幫忙code,是要寫學校報告的信效度。理論上我應該要算得出來,二年級的那時就修過的簡單統計;但打從當時的助教課,就沒有記起那些語法過,每次都是看著助教的代碼書,慢慢的把作業摳出來。只是現在連AI都能寫出來一串可以跑得代碼了。真的把 cronbach α跑出來的時候不知道該有多興奮,感覺自己也是會寫R的人了,但看著每一行代碼,又是覺得那麼陌。     只能說,從數學課本抄出來的算法,終究不是自己的。     在面試的時候說自己有量化基礎,結果被戳爛;沒有AI的我,真的什麼都算不出來。在那之後,把AI封印了一段時間,說著自己不會量化,直到開始寫自己的研究報告。     大專生計畫裡稍微椪風的說自己會用文字探勘,指導老師也沒說什麼,只講白了說不會教我,只得自己來。中研院派的研究案,看著學長做的研究,想著「這樣也行阿」並想偷偷加一點量化炫技的同時,也在害怕自己跑出來的學術垃圾,會不會有哪些自己沒想到的大缺陷,然後...

低頭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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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對著某些規則碎碎念,想著基於正義為了自由絕對不想遵守的時候,到頭來還是說服自己照著走下去。     真的無視了規則後,才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自己討厭的大人。 -     本周我在聽是一點懷舊風味的 Yunomi 的合輯,大概是剛開始聽音樂的國中左右,順著同人音樂的藤找到的,在YT上會拿一些日式美少女當封面的盜版音樂(Yunomi是正經音樂人,請放心)。那時候會躲起來聽的油歌,現在正大光明的放到每周聽裡面居然感到甚是懷念。     畢竟也是正經音樂阿。 -     杜鵑花節被林問要不要去幫忙。     與大一的時候類似的心情,交雜著想要透過回答問題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某種價值,以及某種回饋(只是回饋的對象從高中生變成了現在的學弟妹)。想著到了現在的自己,那個在沒有明確未來的海里徬徨了四年的自己,或許能夠回答當初只能照著手冊,照著別人描摹好的閃亮亮卻模糊的星沙回答的問題。     不能,我其實不能。     發現自己除了回答交換的問題外,其實相比4年前的自己,對於「政治系」到底想為我們帶來什麼,帶我們去什麼地方,並沒有更深的見解。     學系說明會這個場合,其實就像補習班的外牆,我應許你一個光明的未來,同時也在說服自己,我的名子在那牆上有其意義。會被問到的問題千篇一律,在學什麼,未來要幹嘛,也怪不得林說有些人顯然沒做功課就過來,問一些我只會照著手冊回答你的問題。      所以其實挺無聊的,找一個AI來回答可能都更有意思。      所以就中途摸魚了。     其實打從一開始就很有這樣的傾向。事前訓練其實也沒有特別想去,想著自己已經大四了,能比這些剛升上大學的小毛頭不懂自己的系嗎;也沒有很認真地讀手冊,想著自己的經驗應該比手冊有用。說實在的,在前一天完全就想請假了,不認識半個學弟妹,而現在去跟高中生解釋政治系,也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驕傲。時間已經把當時徬徨的記憶給消磨,現在高中生的煩惱已經離我太遠。     吃完午餐後跑去社博亂晃,說實在的也沒有要加社團的餘裕與打算,只是想不想要把自己寶貴的周末全部砸在新體...

想要一個自律的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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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好不容易有空的時候,在想做的事情很多的時候,在猶豫之間,時間就那樣不見了。 -     本周我在聽是VWP的 言葉 ,LIVE 版本的不知道為什麼調音和完成度感覺比原曲高。 -     明明是第二周,收心的熱漲冷縮真要命。     還沒抓到學期間時期的時間分配感,老是懷疑著下班之後還要不要趕老闆的進度,畢竟姑且算我的論文。在大四下終於出現像是Seminar的課程,問題是reading loading有點吃人,算是一種自作自受。重新回到GRE的懷抱,第二次還是背部起來的單字像是骨刺,總是為了挺起腰而拼命。聽著林說著自卑與「失敗怎麼辦」,想著自己還天真的把眼睛蒙住不思考沒考上之後的事情,但也不確定現在開始想這些事情會不會比較好過。到了就業博覽會發現,自己逃避到研究所的那些,想之後再說的就業方向或實務技能云云,不會因為到了研究所或到了日本就自動解決。 -     所以決定來記錄一些,自己想做,但最近實在沒什麼時間做的事情。     動畫是還有在看的,本季新番彈藥充足,美滋滋的看完一周還有剩。壞也壞在那還有剩吧,有些看到一半的斷頭動畫,想看的時候已經想不起名子了。     買了許多新東西,心情很開心。已經逐漸到了空間放不下周邊的程度了。曾經考慮過賣掉一些,但看到殘值不到1/10的價格,想想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櫃子。這些東西在心中的價格還是超過市價。把小小的祭壇弄出來的滿足感,大概跟到日本的時候第一次把牆壁貼滿的心情一樣。     倒是已經很久沒畫畫了。每天的繪日記依然進行著,但提不起勁去臨摹完整一張圖。畫冊倒是愈買愈多,已經基本上脫離當初說要用以臨摹的速度了。畫畫就有點像MC,有時候玩上頭就會想一直玩,但提不起勁的時候就是打不開。     最近倒是玩MC玩得比較勤。雖然已經很久沒有玩生存,但真的本質上還是比較喜歡建築勝過生存。MC就是有目標又有時間時會推得比較有成就感,但凡缺一都會很沒救。而開始進入學期之後,應該會開始有這種態勢。與此同時,活俠傳正在被冷凍,視覺小說真的太吃時間。     而是真的很久沒運動了。寒假的時候姑且有小小跑步,過年就真的躺在沙發想著開...

關於現場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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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覺得為了跑演唱會特別飛出國的人是瘋子。 -     本周我在聽勢必得是搖曳露營的曲子了。既然 laid back journey 收錄過了,這次就來三大班底合作的 この場所で 。最懷念的還得是 第一季的主題曲 ,開頭點起柴火,就算是坐在書桌前也是露營。 -     首先為了把預覽字數湊滿,先看看這周有什麼事情。     剛開學第一周window shopping基本上沒什麼作業,所以像是舔乾小美冰淇淋蓋子,幾乎快每天都到MC報到。蓋的是生存已經沒什麼用的鐵路,但不知道為什麼很有成就感的工程。取而代之的是幾乎沒有畫畫跟活俠傳了。明明想做的事情超級多,實在是很難一心多用的傢伙。     上班開始進入枯燥的狀態(明明才過一個禮拜)。沒有KPI也沒有盡頭的編碼實在很容易讓人摸魚,有時候實在是開著GRE的單字表在旁邊對著了。至於收到研究案要繼續往下寫而又有點不想開工的自己大概真的是小偷了。 -     接下來請先讓我解釋一下這篇應該跟人際關係一點毛關係都沒有的文章怎麼鎖了。如同這次的旅程幾乎沒有跟別人說,最主要想迴避的,其實是我爸媽。儘管本次開銷全額是來自實習之類零零總總的費用,但 1. 半年不到又去日本 2. 只是為了音樂會去日本 3. 去日本只待一天 連我自己都覺得是哪來的瘋子。所以決定全程裝死,被問到就是不知道,音樂會什麼的一定是一年前の今日。現在大概能明白那個去語言學校但卻不想和別人說怕被認為是有錢人的那個人的心態了。這種時候如果被說有錢,實在很像被說在浪費錢。     其實原本打算去的是10周年展,但當時和自己的約定是托福考完決定。於是第一次爆掉的托福要出去玩的心態也爆掉了,所以不斷看著別人的推特,催眠自己這個展的資訊自己其實都知道了啦,不用去了啦。第二次考完之後終於是跑去抽選了音樂祭,想說就交給抽選的結果決定吧——誰知道票根本沒賣完。     為什麼要跑到香港轉機?因為這居然要比廉航直飛還要便宜。228的台灣人大概全在日本了吧,要不然就是根本過年自動加值。有一說一,香港真的很合自己的旅行風格,廣邀讀這篇周記的人籌組一次香港畢旅。     至於為什麼只待一天,主要是這個時間表...

年復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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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這是過年阿。 -     本周我在聽是 でんでん心電図 。自上次V家擦邊被罵爆的時期,出現了一段曬歌單抵制那首糟糕歌的時光。從那裏挖的。 -     其實沒有真的走過被親戚問話的年夜飯環節。     作為一個小孩,以前一直以為大概是因為成績好可以作為一種免死金牌,可以打回大部分針對小孩的年節問題。到了現在才發現,可能根本只是沒有人真的問過我什麼問題,或是我對那些問題真的不在意。     外公離開之後,年味已經淡薄的,像佛堂裡要燃盡的香,微微的火光,以及若有似無的檀香。起初還會掙扎著,想要維持某種意象;或故意在過年找其他事情。但當沒有年味的過年成為了新的常態,倒也就沒有那樣維持的意念了。 大掃除如是說,但留在高雄的私人物品其實也不是那麼多了;年夜飯是那樣的,主要是方便的火鍋,同一般的晚餐,吃完離席;掃墓在上個禮拜的某個午後就結束了,也不想大年初一去金寶塔排隊;沒有去外公家的神明廳燒金紙,因為會被抓去大掃除;年夜飯吃完被張請去拿烏魚子,然後吃了一個就不想吃了。     所以大概一輩子,當無法理解年節時的壓力了吧。     真要算的話,親戚們其實在大年初一有小小聚一次,都是長一輩的,唯一一位平輩在大廳經過的時間不到1分鐘(而我在我家其實也是吃完就差不多不見了)。在他走過大廳時,被他爸爸說了「怎麼都不打招呼」,但也是就這樣走過去。「他比較害羞拉」好像有人這樣說。好像可以同時理解兩邊的感受,但到這個時刻,更多的其實是不怎麼在乎。一直以來在人數超過5人或有非熟人的場合,總是帶一本書,因為相對於划手機,大多時刻翻開書本,可以作為一個將自己從場合中隔離開來,卻又不會被視為社交的敵意。與其說過年的聚會是無效社交,不如說更像一種儀式,確認彼此的親屬關係依然有社會資本的可能性,以及發散一些日常生活想要抱怨的狗屁倒灶。     整個年假過的更像沒有特別安排的寒假。原本預計是要拿來趕論文,結果在頭幾天就差不多寫到段落了(繼續祈禱這次也可以一次pass,每次提早結束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偷雞摸狗偷工減料),所以做著自己想做的,很純的休閒。早上晚起,看動畫、看電影,玩MC,玩活俠傳,畫畫,睡午覺,散步。這樣...

繊細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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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漠。 彷彿被流放到沙漠中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與世隔絕, 恍然如夢 的 感覺。 別的人也會遭遇這樣的沙漠嗎? 」 「 一定就是所謂的『孤獨』了 」 「 一定也有 在沙漠中央 搭起帳篷生活的人。 」 違国日記 -      本周我在聽是 切望 ,是從朱音落語那邊聽到的歌名。     各式各樣的人,交織出的故事。 -     別人說一個人在國外是孤獨的。     但最深最深的孤獨,或許是站在最繁忙的、自己最熟悉的人們身邊,卻感覺無比的遙遠。     大概曾經說過,自己是可以一個人的人。某定程度上,在日本的時間中,與朋友的時間凝固了。互動的下降,從共同經驗的抽離,以及相信,相信這一切會在回國之後回到當初的模樣。於是就那樣放著,彷彿把吉利丁冰到冷凍庫,用著嬤嬤的咒語,相信他不會拿出來之後融化。     然後在第一天就發現,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不能單純的凍結的。     大學那本就不大的朋友圈,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崩解。來自於朋友間的吵架。再次打開冰箱,發現已經凍青,裂成兩半的水果,不是解凍就黏的回去的東西;高中的朋友,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不可能什麼都沒做。看著原本不熟的兩人,因為自己介紹而認識的幾個人,默默地成團,而自己不在那之中。熬好的豬骨大湯,已經逐漸凝固,變得難以入口。     已經搞不太清楚,這隻承認欲求怪獸,究竟是眷戀原本在舞台上自己的位子,還是害怕自己所設想的關係早已不是所期望的樣子。     就連原本早已習慣的對話節奏,彷彿開始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呼吸一般,開始需要有意識的控制,否則就會窒息。 -     不知從何時開始,對菜頭談電影這件事情感到煩躁。     具體原因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可能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的陌生的一面,也可能是那樣的一面距離自己過於遙遠。在看琳達!琳達!的時候,聽到熟悉的前奏,想不到是自己聽過的歌,興奮地哼起歌來,忘記了這裡是電影院。大概就是被菜頭制止之後,就沒辦法回到電影的情緒裡了。情緒隨著電影起伏,就會知恥,然後壓抑。整個過程,或許是種抽離,或許是種壓力,更多的或許是在思考,為...

Re:致5年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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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水人意外又不意外的落選了。面試這東西真的很有趣,對現在的我來說跟化緣沒兩樣。信誓旦旦的落榜與出乎意料地中選,都可以一起發生。要是沒有大大吉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存在焦慮到了極致。只能說人生真的不能事事順意,而多上幾重保險永遠是對的。     但依舊會不禁懷疑自己的價值。 -     受益於工作可以聽音樂,本周我在聽可以很長。總之本周我在聽是 ぼくはそれで委員会! ,以及我一直以為已經有收錄的 ハゼ馳せる果てるまで 。 -     總之這周是關於老師寄來的,5年前自己的信。     原本的主題應該是期望吧,但因為當時正在懷疑著自己所期待的未來所實現的樣子,所以寫的不是祈願,而是某種時光膠囊。之前一直說很懷念那時候的筆法,但現在看有些用力過猛的地方,還是有些中二病的痕跡,只能說也是青春吧。     進正文。 -     早安。     口口聲聲說不要期許,害怕這成為自己的枷鎖,結果4年後的自己還是以一個盛大的方式安上了祈願,做為某種制約與誓約。而至今為止的道路,倒是與原本所設想的相去不遠。     雄中與台大,都是某種光環,以我們這個時代的說法,叫做霹靂力矩。感到成就甚至優越,是當然的,畢竟從你看來,那是付出之後得到的東西;而試圖壓抑這種感受,也是相同的,因為這是旁人乃至自己所要求的,一個成功的謙虛模板。要說是否是相同的歷程,可以說是的,但也更加短縮,溶入了生活。或許是某種程度的習慣了,漸漸地把自己認定程會走在前面的人,脫離了冒牌者,卻成了完美主義的感冒。現在的你把門檻放得很高,在一個你用盡全力可以做得到,但也不是每次都做得到的高度。     對知識的某種幻想,已經逐漸磨合的接近現實。大學有如同期待的地方,像是選擇的自由,躺在草地的午後,以及「選擇自己想攫獲的知識」。但那樣的選擇,也不完全的自由。在空曠的曠野,自己依舊會尋求過去的野徑,試圖複製以往的經驗;而有些選擇,就算沒人逼你,還是會喊著某種「不得不」,可能是為了某個更遠大的目標,也可能是某種病態的優越感,而繼續做下去。     高中二年級,確實是文學作品、社會通念,乃至當時的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