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交換合輯」標籤的文章

ひとりぼっち東京,明日も憂、燦々

圖片
      海報貼得滿滿的牆;角落推積的酒瓶;旅遊手冊打成一綑。     當回憶一個個收進行李後,這個4疊半房間再次出現了回音,如同那天第一次踏進這個一年的居所——     這次的本周我在聽 拝啓、少年よ 稍微有點不一樣的是,這次的周記會在不同階段與主題間點播不同歌曲,歡迎搭配耳機服用。 -      耳機裡播著 ひとりぼっち東京 ,倒轉、重播,從第一次的旅行,因為私心的想要延長這樣的體驗,與Tony說的「用不一樣的身分再次踏上這塊土地」,「交換」這個感覺距離自己很遙遠的,理想清單上的某一終點,逐漸成為努力的目標。      一切的起點是JP003。003是因為第三次的日本旅行,但在我的記憶與確信中,我總是喜歡把這稱為「第一次來日本」。第一次不是跟家人的國外旅遊,從半年前訂完機票就開始期待,讀書偷閒時就偷偷打開地圖摸索傻笑,除了聖地巡禮外基本是些觀光客的場所,但就是那樣單純的旅遊,看著王哥來日時相機裡那單純的街景,「阿,我也有那時候呢」,單純的,因為可愛與空氣就按下快門的那時候,日本的街景。 2024.09.30 豊橋     安頓到居所,家人們離開,這次真的是一個人的東京生活了。     真正字面意義上的,一人暮らし。     其實是有些期待的。台北的生活在自己的分類中已經是一個人生活了,但在此之上,依然需要拆解自己的私人空間,總是汲汲營營的建造某種壁壘,把自己包裹在裡面。因此,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房間,關起門,打開音響唱著歌, 憂、燦々 。     一個人的旅行, 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城市。或許每次都是這樣,現在看沒什麼,但起初總伴隨來到新環境的不安,著急地想要抓住名為人際關係的浮木。但總會過去,無論是被人撈了起來,或是學會了自己游泳。用陌生的語言交朋友依然是件困難的事情,打招呼肯定是做得到的,IG上追蹤增加的數量甚至可能比大二時還多,但放假看展依然不知道該敲誰。朋友圈切的很碎很碎,到頭來還是和台灣人抱團取暖的多。      不過也多虧如此,過了一段屬於自己的,安穩日和。      上半學期的日子大概是我...

單車記行,與山間雜記:關於這些日子在日本的戶外

圖片
 從大井川的單車solo露營,休一天後接著富士山上,又再休一天後就是島波海道的單車。現在的我應該有突破環島時的體力巔峰。 - 首先來點本週在聽: 四季回生 Akasaki 的新曲,這幾天私巴尼法的良伴。 另外補充 わすれモノ ,主要是大旅行的時候會聽。 其實同時還有另一個是羽衣老師的新曲,但那就單純是因為動畫做的太好了。 -  好久沒有寫單車紀行了。大二時確實越來越少騎車,但這一年跟著單車社的步伐,與聖地的動力,倒是陸陸續續騎了不少。之前懷疑會不會對單車「膩了」,現在看來,或許只是想要探索一些新的道路,畢竟單車對我來說依然更像是旅行的工具,而想要二訪三訪的旅行先依舊沒那麼多見。  在這裡的單車行程主要有兩種:社長主揪的團,以及私心想去的揪。前者都是些爬升的過分的計畫,對我這個旅行向業餘愛好者而言,上學期還覺得新鮮,但慢慢那個訓練的作業感就飄出來了,尤其東京近郊的山就那些,還得每次都費一兩個小時移動到出發點。景色漂亮歸漂亮,但看多了之後,每次出團的記憶有點都有點糊在一起。不過也是拜這些訓練所賜,除了體力之外,旅行的方式有開拓了不少,例如意外到處可行的輪行,讓兩鐵的行進方式成為了後來搖曳露營巡禮的定番(也讓拆車收袋的速度從20分鐘的一團沙成功壓到2分鐘內的快速趕車);而以前盡可能輕量化的背包,也在鞍馬袋的配置(以及體力的加強下)逐漸解放更多可攜物品;更重要的是,找到一小撮一起騎車的車友。比起台大那邊的大團,自己果然還是比較喜歡人少少的同好。 尾道:山陽本線   至於自己私心揪,大多都是一泊起跳又交通不便的地方。第一次把車借出來,大概是春假尾聲想去諏訪湖的時候。來日本前原本想著是要租車去晃晃的地方,但到頭來好像沒有組成團,看著聖地的高ボッチ高原,「不然就騎車吧」,這樣想的。那個時候還有騎車當作運動的念頭。以一個超時的節奏與不足的補給上了山,看著地圖說24公里覺得綽綽有餘是當時的信心過剩,玉石公園看完夜景結果手電筒沒電則是準備不足。不過就是那樣的操勞與初春微冷的天氣,讓結束後的溫泉泡得特別舒服——因此錯過終電則是後話了。      大概就是這種之後,發現單車社的車與鞍馬與露營裝備可以很輕鬆地借出,開始把社團倉庫當自己家地下室了。     聽到某次出團辦在霞之浦,覺得社團的人怎麼都這麼願意...

請注意隱藏成本

圖片
     這大概是最沒有期末感的期末周了。選的大多是semi課,不只沒有期中,沒想到連期末考是一個都沒有,或許是平常有努力讀paper的任務獎勵吧。有三個口頭報告但也沒什麼緊張感,越來越本質論的認為報告就是用個5~10分鐘把想講的東西說完,而老師們也確實沒給什麼壓力(except one)。也漸漸的摸到寫學術報告的感覺——在早大學到最多的居然是報告寫法嗎——終於能對報告類做時間管理真的太好了。比起考試給人的壓力,能看到進度條在推的狀態還是令人安心(當然,動筆前總是有些關口在拖延就是)。        因此,在這個留學生活的尾聲,隨著許多課堂最後一次上課留給大家寫報告,居然意外快湊出了一周的空檔,比學期中還有餘裕。真不虧是交換,或者應該歸功自己難得超前進度有實質回饋,畢竟以前考試就算提早念完,也只是再念一遍——現在則是可以提早期待去哪裡玩。 - 好的,接下來是本週在聽: つくるの歌 對,我終於找到design ah 的合法音源了。沒有辦法配畫面很可惜就是了。 -     這周又嘗試了斷網挑戰,這次是乖乖地連電腦手機都沒打開。     為什麼又來試了一次呢?主要是這東西出現在祈願了。為什麼當時會寫上去呢?「 在兩年前曾經試過一次24H的挑戰,但並不完全,只斷網路而沒斷3C,體感上只多了麻煩而沒太多心得。這一次要做得更徹底,音樂用二手CDplayer、地圖找看看旅客中心的小手冊,推薦的餐廳找當地人問,看要露營或爬山健行,總之離開需要網路的世界。 」說是這樣,但其實在預計實施的前幾天已經完全忘卻當初的動力了。     不過說好了就是說好了,配著要去府中的搖曳露營決定了斷網挑戰。這次沒有事先公布,也因此沒有和上次一樣期待著會不會有訊息冒出來,唯一的掛心是遲到了沒辦法通知,以及隔天還沒敲好的局會不會爆炸。比起2年前那種渴望被看到的特立獨行(或許也是因此,看到別人說自己要斷網反而會小小的躁,好像自顧自的耍帥結果害人聯絡便麻煩 的這樣一個自我厭惡),這次的斷網反而更像種例行公事,因為寫上去了——像手機送修一樣——的自然,不對,手機送或電腦修時總是慌慌張張地尋找替代,總是在盡可能地維持routine。或許是因為都規畫好了吧,其實實際走下來也沒有特別的不便;也...

design festa, design Ah!

圖片
      原本逛完design ah展想久違的打篇旅遊心得推薦的,放著放著又忘記了。自己大概真的不是有什麼分享欲的人吧。 -     首先來點本周推薦: 遊歩のマーチ/浮遊信号     為什麼不是本周我在聽?因為又是過去幾周在聽的了,但不推又可惜的好歌。 -     首先是關於design ah展,其實原本是不知道這個展的,是在聊到design festa被問「是這個嗎」而被傳來這個展的訊息。原本也沒打算特別去看的,但隨著臉書又開始洗到了,慢慢的就有興趣了。於是抽了個平日的午後準備去看展。因為看到要預約(後來才知道有當日券),所以原本說走就走的看展被移到了這周的周一,一個TRPG結束後匆匆趕場的日子。話說那TRPG,總覺得結束的有些潦草,算了。     在遲到2分鐘,看著手機畫面寫逾時失效的敬告而戰戰兢兢地搭著電梯,來不及看著47樓那窗外有些炫麗的都市天際線就跑進了展場。        觀展體驗的心情大概是,緩升緩降,到低谷後大起飛。     一開始的展區是自己之前就在FB上看到的內容,確實很有趣,在很多細節的地方意外的用心,但畢竟有點據透了,那種驚喜就不是那麼的強烈;前期的展區很多是圍繞著日語動詞的各種應用,邊讀邊查估且算懂,但就苦手的有些吃力;轉了一個東京鐵塔的窗口後看到滿滿的人,有互動的展品與看起來很適合拿來網美拍照的區域。一邊排著自己組合食材的小遊戲,一邊觀察著其他來展的群眾,看著那些拿來拍照的展區一個人怎麼看都拍不了,莫名的孤獨感飄上來,好像一個人來這個展會有很多體驗不到。這個瞬間想到了那個孤獨量表,說最高級的是一個人住院,但體驗過一個人住院的心得是,在那個看的到吃不到的瞬間,有種發自內心的「早知道」。然後想到萬博覺得感覺要爆炸。     心情的大轉折是跑去畫素描之後,雖然比起人均大觸的日本人來說真不算什麼,但有種自己終於參與進展覽的感覺。而像望遠鏡、影片展廳,以及最後的問答投票與帶動(?),就沒什麼日語門檻的開心玩,體驗飛升。     總的來說,design ah用一個很平易近人的方式把設計展帶到了一般人面前。有很多很酷的概念(像是交叉點的行人軌跡...

來日

圖片
      標題取自最近學到的單字。 らいにち 【来日】 《名・ス自》 外国人が日本にやって来ること。 - 這周是朋友訪日的日子。不是之前說好的朋友,也不是放鳥我規畫的朋友,而是在啟程前三天敲我問在不在東京的高一同學。     算一算,這也是連續兩周有人來拜訪了,真是幸福呢。上個學期巴不得找人來日本一起玩耍,但到了這個這個時刻,一個幾乎沒安排行程就來,橫跨兩個周末的大好機會,卻反而有種「差不多了」的感覺。每次想到有朋友要來,除了想可以去哪裡玩,第一件想到的總是關於蹭免稅,與之相對的是當好地陪的合理化等價交換,所以總搞得有點像對價的出遊,帶有某種虧欠感。不過打實在的,其實也不是物慾這麼強的人,就算會看看哪些東西可以等免稅來蹭,但也不見得到最後真的買下手。人生需要的東西確實沒那麼多,但因此無法判斷哪些慾望是可以保留好像也是哪裡不對。     說遠了。     總之在王哥拜訪的這幾天,大概就是購物與觀景的行程。新宿、原宿,觀景台;銀座、LOFT,東京鐵塔。某種程度上,對東京的印象已經逐漸和當初對台北一樣,從帶有某種濾鏡,到逐漸成為居住在這座城市的人的視角,愈來愈懶得動身去一些已經去過的地方。或許旅行的氣息已經被期中報告給驅散,看個王哥這幾天在東京拍的照片,一些日常的街景,斑馬線上的上班族,街燈。有些想起初來乍到的時候,那個什麼體驗都新鮮的時候,現在的我或許已經很少會拿起鏡頭,對準我過去認為特別美好的事物。     不過依然有些新的體驗。離自己家不算太遠的地方,有時反而會想著有空就能去而漸漸飄過,需要一個契機去觸發。銀座的奧野ビル是個有趣的地方,有老式的電梯與滿滿的藝廊;跟著帶著R5的王哥去麻布台拍東京鐵塔,也算是學到不少東西。     周末雖然沒有安排,但報告的壓力與"周間已經玩了不少"的心情下,居然拒絕了難得組團自駕的機會。有沒有覺得可惜?可能稍微有些,畢竟人家難得來日本,而自己技術上也有空。但有沒有後悔?到也沒有特別感受,好像自己能做得差不多就是這樣,而能玩的也差不多該回來寫東西了。      話說,好久沒被人說「太捲了吧」了呢。      雖然依然在自己的舒適範圍就是了(焦慮的總是...

名古屋形成與壽司

圖片
      標題來自本周五的goolge行事曆。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打錯字反而會顯得一種醜醜的可愛,所以就留在了行事曆上。 -     繼連續兩個外出的周末後,再次回到了平靜的一周。     大學之後,越來越多時間思考「什麼是正常」。國中到高中,讀書讀到睡覺,周末弄報告啥的是通則,有什麼局才是特例。大學大致維持著這樣的慣習,但開始被移去休閒的時間與不習慣的罪惡感,反思著「如果周休二日的上班族真的拿這兩天來休息,那是不是周末不讀書也可以」。或許讀書與工作還是不一樣,但打著work-life balance的旗號,過著有在放假的生活。     雖說是這樣,但平日依然把時間壓滿了 ,看到能在12點前能完成預定會偷笑的狀態。英文的文獻漸漸能照進度讀了,但專注力比過去還是下降了不少,盯著文獻總是在番茄還沒走完一次時就開始思緒飄溢。好像要有這樣的自虐行為才能讓自己在其他時間的玩樂沒那麼有罪惡感。在這種照時間表過生活的時刻,每天的期待總會是一天最後的畫畫或是看番,但有時真的完成預定之後,反而已經沒力氣再做些什麼了。     這是什麼,一種薛丁格的消遣嗎? -     說是這樣,其實周末依然有李先生訪日的預定。     說叫我安排行程,但微妙的不知道該帶去哪裡。很私心的依照購物清單打算蹭好免稅,也不知道他玩得開不開心,是我被帶去(別人想買的)購物行程應該會不開心,但說實話也想不出其他選項了。結果耳機不讓分開結;montbell自己的店不能免稅(反倒是離開後才發現旁邊的代理店可以);水壺買錯了顏色。或許這就是報應。     說去購物行程會不開心,但幾個小時之後就有反例。     雖然自認I人,但還是會期待周末的鬆餅局。把李先生送走後到了鬆餅店,一群台灣留學生的組成。倒也沒特別做什麼,吃鬆餅,聊天,逛街,吃晚餐,晃晃。在謝先生逛香水店的時候,我明明也不會買,但也沒特別不開心。想到了宜蘭局,或許是自己一個人的話永遠不會踏進這地方,也或許是每次要買的東西很明確,又或許是自己沒有特別要掌握這段時間的動機。 -     然後截至現在,名古屋行程依舊沒有形成。期末周前一周出去名古屋到底有沒有...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圖片
      或許會在別人身上看到自己討厭自己的地方。 -     這個學期照著興趣選了不少東亞研究的課。這次的課有不少老師在開頭就說了跟某些學生很熟,包括了這次的東亞semi。班上意外的有一半左右的日本人,剩下一半的2/3亞洲人,以及一些西方臉孔,其中兩位,第一眼看到的印象是「喔,人社營的人」的樣子,從服裝與舉止讓人感到特立獨行。而也是與老師最熟的兩位。因為是quarter課,所以一周上兩次,一次lecture一次discuss。在lecture的時候對這堂課留下了好印象,因為一方面優越於自己持有的東亞知識,一方面類似東亞主義的切入角度也產生了某種民族性的驕傲感(是這樣用嗎)。抱著這樣的期待到了discuss,那兩位卻以意外卻也不意外的方式澆熄那熱情。一開始分到同一個討論小組,還覺得應該可以學到不少東西,結果他們自顧自地聊著,或許是我英文太差,也或許他們根本沒想管我這個名義上的組員,總之當話題跑到翻譯比較後,已經只能舉手投降(指定閱讀裡面根本沒付原文,我也不期待我能讀懂古日文),一堂討論課就這樣飄了過去。而在最後各組簡單總結的時候,以及課程上繳的閱讀心得,發現其他人的討論方向是自己比較熟悉,討論該有的樣態(但也同時,顯得簡單,或甚至有些粗淺)。於是開始自顧自的生氣,覺得他們討論方向偏離主旨,覺得他們瞧不起人。     結果到了下一次討論,我成了瞧不起其他人的人。     原本想換個位子換個組員,結果教室前排依然是這幾個人。兩人組其中一個西方人換成了另一個西方人,而似乎是一拍即合(一樣,我甚至看不懂另一個西方人提的問題),原本死心就想說聽他們要講什麼,結果一個遲到的日本人被拉進了這個群給了自己一點希望。但希望終歸只是希望,一個會遲到的日本人想當然也可能會沒有讀文本,在簡單解釋完老師提的dis.question之後他提的第一個問題是「我不是很清楚 miyazaki Toten(這次指閱自傳的作者)是誰」的當下,就再次失望了。所以陷入了一個自我懷疑,懷疑是不是自己能力不足,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雙標。轉頭聽後面兩個組員的討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旁邊的組員提的問題,處於一個不屑回答的狀態,問的問題幾乎是上次lecture和討論的結論,說是這樣,但其實我也沒有回答得很好,但總覺得自己在幫他...

春假結束的階段性回顧

圖片
      早安,開學了呢。 -     一些關於最近這周的碎片:     這學期的組成主要是一堆semi、日文課,以及體育課。課表看起來空空的,但loading算起來其實跟上個學期差不多。CJL的課一如既往的微妙(也同樣呈現著其豐富的多樣性(?),手中握著三堂體育課,原本打算退到剩一堂,結果複合式運動玩得很像大地遊戲,平常的我應該完全不感興趣,但感覺可以認識日本人的氛圍讓課程印象好的有點不合理;羽球課接在大地遊戲後面,原本抱著要退的心態,結果課後被台灣同胞纏上當翻譯,被需要的感覺真是種陷阱。到頭來體育課根本不能退,大失算。semi則是脫下了active learning的外衣,實打實的告訴你這堂課就是要你來報告來討論,抱著這樣的期待反而就不會失望了,而loading與reading則是與之伴隨著上升。     作息依然還沒調回來,早上居然就這樣遲到的,夜間參雜著聊天局、電影,以及一些些的收心。     好的,接下來是關於這個春假做了些什麼。 -     記憶中最大的一塊果然還是旅行。     心心念念的社團合宿,從四國被風雪趕到了伊豆大島,於是與原本計畫的伊豆行產生了地理距離上的重疊,形成了2月下旬都在東海逍遙的幸福姿態。對了,還有山中湖的富士山,畢竟也是旅行的目的地之一。最後則是琵琶湖擴大的京都,以及最後一舞的諏訪與甲府。在這個不短的時間裡,也去了不少的地方。     接下來的日子則是當時認為work最balance的時間。     有意識的安排語言學習進度,目標算達成了一半?畢竟日文讀著讀著確實讀完了那本教科書,但與邱大的英文則是日漸斷炊。照著個進度日文能力真的會哪天就追過英文,高原期太可怕。 休息的日子則是大多在寫信,以及祈願計畫(整整寫了一個月呢)。用著這樣的理由(藉口!)跑了許多自己喜歡的小市町,總體而言是一段舒服的時間。     畫畫則是以一個休閒的姿態推進著。     一如既往的是有空的晚上才會拿起來塗鴉的素描本,而說好的素描練習則是依然沒有動靜。畢竟是練自己開心的東西,枯燥的練習果然在忙完一天後依然提不起勁,或許等哪一天需要...

諏訪:山間的湖,夜晚的坡

圖片
 跟著菜頭的步伐,來到了諏訪。 - 原本在京都行後打算收心準備開學,但看著沒有安排的一個星期,果然還是心癢。把寒假讀書計畫收尾後,拉上單車,搭上了往上諏訪的特急。 諏訪是怪物的取景地,說是這樣但其實大多的印象來自菜頭的描述,以及逃少黨在信濃國的童年期。長野山間的一座小湖,圍繞著的古老神社,本身充滿了種神祕的色彩。 -     看著沒有什麼大眾交通的地方,唯一一條鐵路卻是東京都內熟悉的中央線,連結到遙遠的名古屋。打開聖地地圖,意外發現搖曳露營的足跡居然也到了諏訪北側的高原,莫名地冒出可以跟單車社借車,一路從長野慢慢沿著鐵路晃到甲府的想法。     把地點印在地圖上,但也沒有很認真地排行程,總之是個開學前的最後一舞。     抵達湖邊,看到標示的一周16km,似乎是下意識的自大了,認為跟前一回的琵琶湖相比,根本只是河濱散步。結果也不能說錯,因為就真的用了一個悠閒的步伐,踏到湖邊的神社、車站的觀光案內所、城堡與公園。唯一的失算是下午開始的飄雨,在足湯泡到睡著,雨依然滴滴答。     拖著溼答答的衣服,原本上山或神社巡禮的餘裕,全部都丟到了旅館的洗衣機一起滾筒了。 -     而隔天的路程則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從松本折回諏訪,途經 高ボッチ高原,想定是滑下山吃午餐,晃完神社搭車去甲府。     然後從早上就不對了。先是找了可以吃早餐的地方,結果意外跑進了網美咖啡廳,有好看的裝飾,但早餐只有一片吐司,然後硬生生拖了一個小時才把咖啡喝完。沿著國道與古道南下,在弘法山被櫻花吸走目光,翻了山頭又流連景色,等到真的到山腳下,已經是午餐時間。     那是一個尷尬的位置與時間,撤回市區要再耗不少時間,還要重新拉起已經爬好的高度;但早餐幾乎沒吃,身上唯一的食物是神社旁買的羊羹。賭一把山上至少露營區會有點吃的,結果根本還在冬季封山,偷偷繞過柵欄抵達山頂時,早已過了該吃午餐的時間,途中好幾次burnout想拿出來啃的羊羹,終於是留到山頂小屋才吃掉了。     滑下諏訪時體力已經幾乎見底,但還有立石公園的未竟之業。菜頭說日落的時候很漂亮,但肚子實在是沒辦法再拖著去爬坡,暴食了二郎系拉麵,回體力但加油膩...

雪山湖畔

圖片
 週末和社長爬了赤城山 - 為什麼要爬山?「因為山在那裡」--有回答跟沒回答一樣。小時後被家人抓去爬山,那種每個郊區都有的郊山,大抵都叫觀音山。那時候是不樂意爬山的,室外悶熱流汗,不高的山沒有特別的景致,在消耗體力的同時,消耗更多耐心。但卻很樂意爬旗尾山那樣,動手動腳,「有爬山的感覺」,但依然討厭登山口走回停車場那慢慢長路。 所以爬山,要點耐心,有些耐力,也要有向山的理由。開始騎車之後,前兩者慢慢長出了一點,而爬上山丘,則是在伊豆高原之後。 爬山和單車在本質的理由是一樣的,都是旅行的延伸。如果說單車是可以用適宜的速度觀覽這個世界,登山則是可以走到平常抵達不了的地方,從一個以前不曾想過的角度從仰望到俯瞰。 - 回到赤城山。從筑波到飯能,最近爬了不少的山,莫名的自大了,於是忽略了標高1800的存在。更在社長提醒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座山會下雪。 日期順延後簡單在亞馬遜上訂了最便宜的冰爪(甚至稱不上,只是路面凍結用的鞋底),想著自己住的地方一輩子不會下雪,等真的移居後再說就好。到了前橋站的直達巴士,看著其他登山客的重裝,想著他們可能是要走比較難的路線。車慢慢地晃到登山口,結冰的大沼上頭有人在冰釣,山頭上覆著整面的白,是那種電車上經過,滑雪場遠方,屬於山上的白。 而真正意識到接下來要涉足的地方與過去截然不同,是看到登山口積雪完全沒有清除的時刻。 原先設想的雪山,是山寺那樣,地面凍結,但手腳並用抓著欄杆,姑且能慢慢前進。 而在開始爬的時候,其實也抱著這樣的信念。比起川雪爪、敲冰斧的其他登山客,兩隻腳反而走得更快一些。抓著樹枝,確認步伐,比想像中更容易地抵達山頂。 在想著這看來也沒問題的瞬間,大概就已經輸了。 真正的挑戰從下山開始。原本以為踩著跟上山一樣的位置,只是改成倒退,理論上應該不存在問題。結果在重心轉移之後,每一步都變得舉步維艱。手套和褲子沒有防水,一開始很努力地不想讓這兩個地方不要碰到雪,小心翼翼地後退,結果在坡陡到一個程度後再也無法適用。路姑且用路邊的樹棍與左手,四足並用倒退的爬下山,每一步都回頭看前人的腳印,對準,再把腳伸進。姑且有在安全的範圍移動,但看了看時間,正在嚴重的落後。社長在前頭提醒要加速,他怕公車來不及,我則怕太陽會下山,最後在手套與褲子溼到一個程度之後,決定半放棄的爬行與滑行,緩的路段正面下山,滑倒就用樹枝與手控制滑的速度慢慢卡在雪裡或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