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寫:正反合
不知道為什麼,這周想到要寫周記的時候,腦袋裡都會冒出竹筴魚三個字。
但同時,腦袋裡的記憶是,烤的香香脆脆,帶有油脂的,正秋的秋刀魚。
說要回顧4年前的時光膠囊,結果晃著晃著就又回到台北了。
希望過年前真的會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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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束其實不太算本周我在聽,單純的想推薦給大家,因為開頭問了:「你現在最想把花束送給誰?」
真正的本周我在聽是ワールドイズマイン CPK! Remix。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推超輝耀姬的歌,再推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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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久沒有讀文學作品了。
靈魂或許真的需要一些東西滋養吧,明明過著帳面上很充實的生活,卻生不出一滴的心得。心情隨著一來一往的email,以及往南港的通勤7,晃著晃著,耳機裡的工作音樂逐漸變成騷音,而腦袋有點暈車。明明順著自己的意,卻物足りない。或許人就是作踐的怪獸,在有閒的時候嚷嚷著要上蒼的使命,而忙起來之後卻滾在地上喊著我想放假。ごめん嘘ついた,其實放假的時候過得很開心,而現在也沒那個膽子真的把什麼死線拖過去。只是沒有選的未來總是看起來閃閃發光,而總是小看了過去自己的努力。上周才在說寫大專生好累,新計劃進來後又在想大專生「不過就這樣嘛」,真的是無可救藥的腦袋。
總之這周就雜寫吧。
時間過得很快,沒有想到爬旗尾山其實是這周的事情。
其實是買了新的登山包,那種剛買新東西,總想試看看的心情。其實旗尾山一點都不適合用60L的大包包,抓著岩石的時候剛好可以拿包包撞自己的頭。輕輕鬆鬆的行程走的腳都快起水泡,比起累更多是皮膚各種發炎開始哀號。說實在的,前一天打羽球就撞傷腳趾還敢去爬山本身就是找死。
然後隔天就是交接了。
助理人很好,老師沒有直接下馬威也很好,但我大概在每次meeting前都要先吞幾顆胃藥。沒有打卡的辦公室有自己的位置很神奇,現在還在看著國3的風景會感到新奇與某種自傲的時刻,不知道過多久之後會跟捷運紅線一樣,成為通勤補眠的日常。只要他繼續不打卡,總有一天會睡過頭錯過第一班車;只要我繼續這樣想,大概就能半夜又起來4次以確保準時地把要用的鬧鐘關掉。
語言交換就是螺絲鬆了。腦袋想著8.要語言交換,然後鬧鐘設了8.,然後仗著平常的習慣起床把鬧鐘按掉之後賴床。意識到已經過了半小時,幸好(幸好?)一位成員前一天就生病了,在我賴床的其間傳訊息問可否取消,於是名正言順地說可以,絕對不是我賴床。
懲罰大概就是隔天的面試,沒有想到是全日文,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沒有害怕全日文。大概是因為這個市面向台灣人的實習吧,所以對自己的日文還算有點自信。結果開口才發現自己在緊張狀態下的商用日文口說會變成一坨屎,但也幸好(幸好?)我不是裡面日文最爛的,被其他日文大神慘電反而多一個自己落選之後的藉口又不至於直接面試後自閉。
但要在日本就活之前練到那個電神的程度,總覺得又變得很遙遠……
台北再次進入陰雨綿綿的時節,上周四趁著陽光任性地出門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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