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致5年後的你

    引水人意外又不意外的落選了。面試這東西真的很有趣,對現在的我來說跟化緣沒兩樣。信誓旦旦的落榜與出乎意料地中選,都可以一起發生。要是沒有大大吉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存在焦慮到了極致。只能說人生真的不能事事順意,而多上幾重保險永遠是對的。

    但依舊會不禁懷疑自己的價值。

-

    受益於工作可以聽音樂,本周我在聽可以很長。總之本周我在聽是ぼくはそれで委員会!,以及我一直以為已經有收錄的ハゼ馳せる果てるまで

-

    總之這周是關於老師寄來的,5年前自己的信。

    原本的主題應該是期望吧,但因為當時正在懷疑著自己所期待的未來所實現的樣子,所以寫的不是祈願,而是某種時光膠囊。之前一直說很懷念那時候的筆法,但現在看有些用力過猛的地方,還是有些中二病的痕跡,只能說也是青春吧。

    進正文。

-

    早安。

    口口聲聲說不要期許,害怕這成為自己的枷鎖,結果4年後的自己還是以一個盛大的方式安上了祈願,做為某種制約與誓約。而至今為止的道路,倒是與原本所設想的相去不遠。

    雄中與台大,都是某種光環,以我們這個時代的說法,叫做霹靂力矩。感到成就甚至優越,是當然的,畢竟從你看來,那是付出之後得到的東西;而試圖壓抑這種感受,也是相同的,因為這是旁人乃至自己所要求的,一個成功的謙虛模板。要說是否是相同的歷程,可以說是的,但也更加短縮,溶入了生活。或許是某種程度的習慣了,漸漸地把自己認定程會走在前面的人,脫離了冒牌者,卻成了完美主義的感冒。現在的你把門檻放得很高,在一個你用盡全力可以做得到,但也不是每次都做得到的高度。
    對知識的某種幻想,已經逐漸磨合的接近現實。大學有如同期待的地方,像是選擇的自由,躺在草地的午後,以及「選擇自己想攫獲的知識」。但那樣的選擇,也不完全的自由。在空曠的曠野,自己依舊會尋求過去的野徑,試圖複製以往的經驗;而有些選擇,就算沒人逼你,還是會喊著某種「不得不」,可能是為了某個更遠大的目標,也可能是某種病態的優越感,而繼續做下去。
    高中二年級,確實文學作品、社會通念,乃至當時的你所認為,最接近青春的時刻。不過你想問的應該是沒有認真的投入社團,以及抽離任何社交活動這件事吧。當時的你確信如此,而現在的我,其實也沒有什麼改變。大學debut,更準確來說應該是被丟到了一個新環境,有在
人際的海裡面掙扎,浮上最高處應該是營隊,然後就此決定躲回自己的深海洞穴。要說後悔嗎?至少我嘗試過了。乾冰終究不是自己喜歡的空氣。
    最後是關於分科呢。當時的煩惱如此巨大,而要說沒有任何影響,倒也無法如此輕輕放下。畢竟大概是當時決定重新把抹布吞下去,成為了完美主義的一部份。不過對於分科與失敗的關聯性,剛入學時頗為纖細,但大概過了幾年已經沒人在乎了。結果主義的說,並沒有後悔,但也大概正因為是結果主義,所以才不能後悔,也就此提心吊膽。

    以上,要說我不在意這封信嗎,也是生了一篇周記;要說在意嗎,其實在這封信寄到之前我都忘記你的存在了。


留言

  1.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篇周記,想起路嘉欣的〈落落大方〉。

    回覆刪除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