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周練:雜談

 這篇文章是在考試終於告一段落後,周三的夜裡的一篇雜談

因為遲到的關係,要組織成一個主體可能有些困難,還請見諒


關於性別

    上周的社會學,指定了女性主義的文章(書)當作指定閱讀。我自己認定自己對性別理論的程度是:高於一般人,但無法瞭解更深入。我個人猜測身為男人(man)的身分影響的我對理論的判斷,儘管我很努力的在抽離自己,但或許就像我對大多數學說的態度一樣,我很傾向關注與我有關(利益?)的部分,而不巧的,女性主義上,如果我一個人主義的觀點進入,那必然是會感到憤恨、被冤之感,可以說是對莫須有的反感,或是對原罪的抗拒,明明很清楚意不在此,但還是情感上波折,所以一直只能接收到自由女性主義,在深入就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了。

    這次的指閱是一個很大的突破。就一開始而言,就像以前看到奶媽等人的文章,情緒的反感很強烈,但不同的是,自我對文章的認定是「教授認可的權威」,而不是網路上的某個人,所以某種程度上還是硬著接受了。前幾次看,其實已在思考是不是就不要勉強自己,甚至連本來的周記都想定為"追求知識如果會讓自己受傷,是不是無知反而善良"云云。幸好,最後一次閱讀,不知道為何突破了,雖然很可能像以前讀別人傳的性別文章,用把自己跳脫/不是我{男人}的責任的方式解釋理論,以及作者本身是男性,才比較接受,因此可能又落入某種框架,但這次自認有比較理解"作者到底想表達什麼"與"理論在說什麼"。讀完文章,有種 終於懂了 的雀躍感,已經好久沒有這種突破感了。

    雖然依舊不知道是什麼觸發的緣故。

關於學生會

    這周學生會(嚴格上算兩周)連續有不少部會級的活動,著重在部員們彼此交流,其中不少次提及"為什麼要加入學生會"這個問題。面對這個問題,我自然有一套,從第一次面試時逐漸修正的官方回答,以及對周遭的人說明的普通說法。但這幾次很反覆的訊問下,我漸漸感覺到,我一直沒有清楚的問自己,為什麼要做學生自治? 當初固然是對學生會有些想像,但後續沒有離開,更像是一種習慣,因為習慣在學生會有個位置、因為習慣自稱為學生會的一員。很坦白的說,我基於個人主義的思考觀點,學生議題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我是學生,而非對學生自治有遠大了理想;而後發現學生會對於學生權益推進的能力上限制,於是漸漸轉變成維持組織運作、基於某種身為學生會成員的義務而為。

    會友這樣的察覺是在夜宿台大需要工人的時候,一方面是自由參加制(過去高中會直接把成員排班),另一方面發現自己以前以為是"學生會成員義務"範圍的東西,其實很多根本與學生自治無關,只是工人的角色。這讓我訊問自己,自己以前是有任務就收,感覺做完這些就是有做到身為學生會成員的本分。但從總圖走出來,看著夜宿台大的地點,赫然想著,我在這些活動當工人,與我想加入學生會的關係是什麼,於是發現這層有些抽象的問題:我究竟喜在學生會做什麼?

    不像過去事情一件件排好,自己基於某個職位的義務而行事,現在自己要決定做什麼,與為何而作。這個想法剛形成,還沒梳理清楚,大概沒有描述得很好。


老實說,這個心周練細鍊當初單純是為了國文課的作業而設,也是有些不情願,畢竟梳理問題要時間、書寫也要時間,但就是一直缺時間。而隨著我對國文課的半放棄,以及國文報告終於結束,我原本有很大的惰性要直接棄坑。但既然上一篇被看到了,好像就不能說棄就棄,但這樣在半夜趕時間的半成品好像也不是對自己最好的方式。

反正大學確實有很多待思考的問題,而周記也確實可以帶動思考,但可能還要想一下怎麼調整。

話說,明明說考完要早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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