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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0月, 2025的文章

Agora 或許只是種 Uto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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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篇會談到一些政治意見,不習慣的人可以自行迴避。     但也不要就因為這些意見就把我貼上標籤。我有立場,但不是這幾個切片就能決定的東西。 -     本周我在聽是 多分、強風 。突然陰雨的台北與驟降的氣溫或許正適合這首歌,原以為是玩戲,想不到挺認真地訴說陰暗與那熟悉的,貼著皮膚的濕氣與冷。 -     政治極化在paper裡喊了這麼多年,終於是吹進了體感的到的日常生活。     「 公民對話」過去是公民教育素材的一個聖杯,我們的教科書會親切的告訴你作為一個民主社會的好公民,我們應該透過對話與共識解決社會的分歧(沒錯,熊彼得應當被批判*)。所以每個個工作坊乃至履歷裡面,總是要好好地說自己是個好好公民,總是願意尊重並傾聽不同意見——就算實際上只是假設反對意見的存在,連看都沒實際看一眼。      但就像民主會死掉,公民對話也不那麼永遠的萬靈丹(天真如我,還以為這頂多不切實際)。當其他價值已經排在前面時,有沒有聽你對面的人說話好像就沒那麼重要了。     大概從七七底下留言區變質開始吧,覺得台灣想要討論的人愈來愈少了。     剛開始追的時候,志祺還會很自豪地說底下的留言區有很活絡的討論,證明他們做的社會溝通是有效的——還真是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不過塌的或許是我們的島。而政治失望的經驗累積到現在,居然已經會直接跳過前面憤怒、失望的階段,直接生成不勝唏噓的心情,就算這次已經燒到的自己的屋子,This is fine,反正我要跑了——截至目前的政治態度就是不斷的棄守並逃跑。     而之所以繃出這篇周記,是來自雪羊燒起來和「又是台中」。     一開始看到雪羊的文章其實沒想到那會燒起來——現在甚至會懷疑這些到底是真的燒還是有人為操作,明明以前最討厭這種有陰謀論味道的懷疑——第三類錯誤或程序不正義,大概是這樣的主張,結果被攻擊的點是執政黨被拿去跟中共類比,"對台灣是很深的傷害",他們是這麼說的。但當看到某處延燒的戰場,有人建議雪羊「 拍一支影片道歉、表明立場堅決反共並不會再離開專業罵政府」然後乖乖寫自己的山林文章...

自憐、自證、自負、自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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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body的謙虛一文不值」 ——來自河道中某個飄過的粉專 -     本周我在聽是 未完成に瞬いて ,來自一個日常到像是podcast的動畫的片頭曲。是回高雄時,那個沒什麼壓力的午後可以打開來,慢慢地流過的,有點透明,如同收音機電台一樣,關掉後那「茲、茲」的聲音稍微持續一陣,就這麼記住的。 -     對自身能力的評價一直是那麼的矛盾。     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躲在寫作「謙虛」讀做 「裝弱」的殼裡面,因為害怕打開後人們才發現裡面不是珍珠而是息肉。至今還是覺得這樣的習慣來自國中的薛,那個幾乎不動的校1,卻又被許多人認為太過自大的小書呆子。其實到現在依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被認為自大,只知道他一位這樣跟其他人處的不是很好,而身為自認有潛在相同標籤的人類,「必須藏好」是那時候的念頭,也甚至覺得自己的殼很好,又能享受掌聲,又不會被戳傷,甚至完美銜接雄中文化(這群第一志願的人到底是不是有這個共同經驗?)得到了無限加強。     但到了大學,到了學校外面,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具體來說,沒有人定期打開那個殼來幫你檢查檢查了。仰仗標準化測量的傢伙突然就不會說話了,畢竟蛤蜊開口除了吐沙就是被蒸熟。所以那麼討厭寫履歷,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在哪裡,好像沒什麼東西,但又不能沒有東西。 -     說遠了。      其實只是對自己的語言能力不斷震盪的評價產生了自我懷疑。     從日本回來的當下,所有人好像都對我的日文能力有很高的期待值,包含我自己。聽了日文三的第一課覺得沒啥都聽過了、寫了JLPT N2短短的官方樣題覺得沒事可以輾過去。唯一有認知的大概是依然寫不太出日文的學術報告,以及與過去語伴的英/日使用比率發生了翻轉,好像回到了剛到日本時的口說狀態,無可避免的肌肉萎縮。然後抱著這樣的好機嫌沒啥準備考了小考,寫的也順順的也跩跩的不檢查,80, 「ㄟ不對,肯定哪裡出了問題」,於是第二次小小準備了也好好的檢查了,80。為什麼啊?回頭做了N2完整的考古題,能過,但絕對不是很高分的過。看著那錯一堆小地方加起來顯得很不專業的考卷,信心就是這樣一點點被侵蝕地感到害怕。     於是...

家的意義,近鄉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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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預計在家的最後一個晚上把這篇文寫完的,落到在沒趕上的高鐵打字什麼的,一如既往地自作孽。 -     本周我在聽是 ひとりぼっち産業革命 ,應該在過去的某個時點曾經聽過,無意間瞄到MV,一個人把紅石機關一個個升級,莫名感動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現在已經沒有這樣的憧憬了。 -     回家的車改了又改,最後是深夜的最後一班直達車。     好像常常把超過1年沒回家掛在嘴邊,大概又是那種吧,只要對自己施加某種程度的苦痛,就能換取旁人的關心,並轉化成自己的成就感,的自殘的優越感。但也確實沒有特別想到回家的理由,畢竟自己一個人的生活,好像也過得挺習於自然的——每次這麼想的時候,大抵是有點恐懼的,害怕會錯過些什麼的那種恐懼,畢竟每個關於家人的論述無非都在告訴我們與家人相處的時間只會愈來愈少,而外公去世前大抵也是這樣的流程,漸漸從生活互動中退場,漸漸想不到去五甲的理由,最後連死亡都是那麼的淡薄,「好像早就在我的人生中死去了一樣」。      家被認知成了某種休息站,而不回家好像一個不休息的馬拉松,繼續延長不回家的時間,有種在看自己能憋氣憋多久的感覺,而自己好像可以憋得很久很久的感覺。     伴隨的是某種窒息感,好像再不抬頭就會出甚麼事。     夜車上,聽黃的建議開了Netflix看電影,卻時不時地被窗外搖曳燈火給吸引,那早已習慣,現在卻顯得有些陌生的回家路。家鄉的景色沒什麼變化,仁武沒有118那樣競爭的環境,連圖書館員都是國小以來熟悉的面孔,一切都凝結在自己熟悉的樣子,但卻怎麼樣的,都想不起來出門吃飯該是左轉還是右轉。     所以,變的大概是我吧。     佚失的大概是熟悉,與自動化的生活習慣。     童年時期堆砌的互動與生活,以一個自己沒想到的速度遺忘了。看著抽屜裡放著的物件,究竟是以什麼樣的邏輯排列,又是基於什麼理由留了下來,居然這麼的陌生。臥室又被改回了三樓——說是把Airbnb停掉了——是國小的起居模式,但卻又完全不同。至少原本想帶回來貼的地圖,猶豫要不要貼上,畢竟「 自己在空間中留下多少不可逆卻...

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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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很久沒看書了。     人類真的很有趣,明明過去一直看閒書看小說看文學的時候,嘴裡碎念的是都沒有在看書,腦裡打轉的是對自己又落後他人的焦慮;結果當一周的閱讀量真的被這些東西吃掉後,又反過來說好久沒看書,肯定又是翻了過去的周記,發現當時能夠描摹空氣的感官似乎又堵塞了。 -      本周我在聽是 INTERNET OVERDOSE ,地雷醬cover這首真的太合了。但其實寫周記當下的心情應該比較對味的是 魔法の歌 ,就兩首都奉上了。 -     也好久沒騎車了。     於是作為復健騎跑了一趟烏來。原本以為經過社長摧殘的我應該有所增長,結果途中被一群長輩團拉到爆掉之後在路邊把早餐吐回去了。到底是為了什麼阿,我。 -     從計畫被打亂之後,開始思考這段時間的自己要做些什麼。原本一股腦地想說先把GRE考完再說,反正單字背了都背了。但反過來說,原本以為不需要的實習之類研究計畫之類,趁這段時間補一補似乎才是比較合理的選擇。     於是有點回到了過去那個焦慮的漩渦。那個應該要有點什麼的經歷但又拿不出什麼的證明。     經過了3年的自己,終於拿得出一點東西了。     比起小大一大二的自己,其實硬技能上也沒增加些什麼,頂多就語言能力多開發了一點,依然不會coding,依然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金融工作上的能力,看到stata和R一樣會舉手投降。但不知道為何,比起那時候「阿,這個,我應該做不到吧」,漸漸變成了「喔,我說不定能試看看」。多了點管道,多了點經驗,或許更重要的是多了點「 知道自己要什麼」的方向性。說是這樣,依然處於畫大餅的階段,而頂了個看起來不錯的家教履歷結果依然沒回音就是個不錯的ominous,等到開獎出來又落選大概就真的要焦慮了。     話說,這種滾動式修正真的好不拿手,原本想說先考GRE再優閒地解決托福,但看了看Intern要求的語言能力又看了看已經過期的托福,怎麼好像都是先把托福拉起來比較好?希望不要到時候滾來滾去又把時間給滾完了。     PS 日檢是真的被滾掉了。原本想穩穩地報N2就好結果大學院只收N1,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