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逃到大縱走
其實是蠻喜歡冬天的人。 小時候的冬天是,從浴室裡喊著好冷好冷跑出來,等著媽媽把頭髮吹乾。喜歡那暖暖的吹風機,也喜歡那時還會感覺到冷的高雄。就算是平時再討厭不過的升旗,在暖暖的陽光下也像是小小的野餐。冬天可以把自己包得緊緊的,把所有買來的大衣一股腦地疊在身上,像是厚厚的鎧甲,在午後的課程冒著打盹的泡泡。是種會讓人放下心來的安全感。 然後冬天突然就從人生中消失了。 是地球暖化嗎,或許又是另一個暖冬。在學期的開始與結束之間,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冬天就這麼溜走了。下一次見到冬天,已經面目全非。 台北的冬天把骨頭浸泡到發霉,只差沒有讓頭髮結霜。暖暖的被窩被防水外套取代,緊緊地包著,只剩一雙發抖的眼睛在縫隙裡。 若是沒下雨的冬天,台北的天氣其實與東京有相似的空靈。 三件套剛剛好的天氣,同樣暖暖的太陽,某種模糊程度剛好的濾鏡,有種行人的速度慢了下來的錯覺。要是能一直是這樣的天氣就好了,那我就能一直一直地躺在草坪上,什~麼都不用想,靜靜的曬著太陽,做些沒有勞動價值的小事,就算身邊吵雜些,也能聽著音樂睡去。 但下星期的台北就要下雨了。 - 其實不是本周我在聽的 時間の魔物 ,偶然重新在演算法冒出頭來,才發現是個意外小的頻道,推薦給大家。 - 大概就如前幾周所料,循環到自我懷疑的部分了。 11月的尾巴,是期末考準備開始出沒的時間,也是大學尾聲過半的音。大概就是在這最後的時刻,開始做最後確認的時候總會怕有沒有什麼忘記帶的,又或是面對接下來的關卡,什麼不足的。 真的很害怕。 從去過學規後原本決定至少去問看看大專生的東西,但在逃避著,逃避著自己不熟悉的領域,逃避著可能被教授拒絕的可能,逃著逃著,默默的死線就要漂走了。每當牽涉到人的不確定性,每當沒有明確的時間表,總會像這樣拖著,然後等過了某個時間點,就說服自己其實自己不需要。明明理性上知道該怎麼做會比較好,但惡習與死去的回憶總像這樣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