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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1月, 2025的文章

逃避逃到大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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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是蠻喜歡冬天的人。     小時候的冬天是,從浴室裡喊著好冷好冷跑出來,等著媽媽把頭髮吹乾。喜歡那暖暖的吹風機,也喜歡那時還會感覺到冷的高雄。就算是平時再討厭不過的升旗,在暖暖的陽光下也像是小小的野餐。冬天可以把自己包得緊緊的,把所有買來的大衣一股腦地疊在身上,像是厚厚的鎧甲,在午後的課程冒著打盹的泡泡。是種會讓人放下心來的安全感。     然後冬天突然就從人生中消失了。     是地球暖化嗎,或許又是另一個暖冬。在學期的開始與結束之間,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冬天就這麼溜走了。下一次見到冬天,已經面目全非。     台北的冬天把骨頭浸泡到發霉,只差沒有讓頭髮結霜。暖暖的被窩被防水外套取代,緊緊地包著,只剩一雙發抖的眼睛在縫隙裡。     若是沒下雨的冬天,台北的天氣其實與東京有相似的空靈。     三件套剛剛好的天氣,同樣暖暖的太陽,某種模糊程度剛好的濾鏡,有種行人的速度慢了下來的錯覺。要是能一直是這樣的天氣就好了,那我就能一直一直地躺在草坪上,什~麼都不用想,靜靜的曬著太陽,做些沒有勞動價值的小事,就算身邊吵雜些,也能聽著音樂睡去。     但下星期的台北就要下雨了。 -         其實不是本周我在聽的 時間の魔物 ,偶然重新在演算法冒出頭來,才發現是個意外小的頻道,推薦給大家。 -     大概就如前幾周所料,循環到自我懷疑的部分了。     11月的尾巴,是期末考準備開始出沒的時間,也是大學尾聲過半的音。大概就是在這最後的時刻,開始做最後確認的時候總會怕有沒有什麼忘記帶的,又或是面對接下來的關卡,什麼不足的。     真的很害怕。     從去過學規後原本決定至少去問看看大專生的東西,但在逃避著,逃避著自己不熟悉的領域,逃避著可能被教授拒絕的可能,逃著逃著,默默的死線就要漂走了。每當牽涉到人的不確定性,每當沒有明確的時間表,總會像這樣拖著,然後等過了某個時間點,就說服自己其實自己不需要。明明理性上知道該怎麼做會比較好,但惡習與死去的回憶總像這樣抓...

畢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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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摻了水的牛奶。 脂肪球聚集成一團團——過膩的——中間隔著大量的水,淡淡的。 大概就是無法捨去那最後一絲的甘甜。 - 本周我在聽是 竹取オーバーナイトセンセーション ,在正式上映之前不知道還要放幾次。 -      其實原本是沒有要拍畢業照的。     從小到大,真正有把畢業紀念冊拿出來回味的,大概只有跟國中群聊到已經不知道可以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個數著人頭點名。自己看著照片的場合,比起懷舊,更多的是,陌生。     所以想著這次可以自己決定的話,那就不用特別拍了吧。     與此同時,卻有人從國外飛回來拍照。說來也是,當去年看到限動開始出現學士服的時候,總有種被落下的感覺。但當回到這個場域,卻又好像無所謂了。     「 不過反過來說 你可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想拿出來吧」林是這麼說的。     跑到拍照現場,一半是過去那種好像得做而做的任務感,剩下的一半分別是想翹掉本就該被抵掉的公共政策與林的邀約。     看著真的好久不見的同學,能叫得出名子的比想像中多。      有點懷念,原來自己還認識系上的人。     但也僅止於懷念了。     團拍結束後的時間,夕陽斜斜的,橘酸的風冷冷的。     總是會有那種時刻吧,人明明在現場,卻被拋下的感覺。      20歲的成年禮也好,漫研的教室也好,畢業典禮結束後每個人回到自己小團體的那個時刻。眼睛會有點失焦,悾悾的望著醉月湖的天鵝,想著天氣真好,藍調的時刻拍得出好照片。     但只要把目光從熱鬧的聲音中移開,大概就會發現這個百人多的班級,其實早已有許多人游離在湖邊的石子。     所以 大概還是承認欲求的怪物吧。     主動開口問,大概還是會讓我一起拍的吧。但看著一個個因某些共同記憶而會合在一起的人們,就又不想介入其中。另一層的,大概就是想要被主動找去,那種被記住的感覺吧。     關於那些大概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見面,甚至只會再以一個集體的標籤回憶起的人們,有種此生今度,又有種大...

眷戀在午後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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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經歷了一周的雨與風後,台北終於迎來了周末的太陽。打開宿舍那門居然透出了陽光,霎時間還以為是連到哪裡的任意門。 - 本周我在聽可謂一個雜亂。 首先是其實已經聽了一段時間的 世界革命前夜(不革命前夜/NEE) 。被前面的旁白接前奏給吸進去,但其實填的詞有點微尷尬,只是就不知不覺間習慣了。 接下來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的油歌,這次是 Drean mode 。就很可愛。 最後的根本不是歌, 超かぐや姫! ,超級短的PV莫名的中毒,到時候上映大概就算劇情糊成一坨也會去聽歌吧。 -     久違的找了學規師。     應該算是求個心安吧,計畫大概都已經底定了,只剩一切的offer都是那麼的不確定。現時的日程表被各種語言給塞滿,但卻沒在標準化成績上得到任何的長進——害怕,伴隨著某種束手無策之後的呆滯。不知道哪一個神經的作用,反而一直覺得自己還有時間可以用。所以找了學規師,或許像某種健檢,也是某種問卜,看看自己的規劃有什麼或沒有什麼。     原本以為會像過去約教授討論,走個形式,討論到後面沒東西就這麼撤退了。1個小時用滿,又真的讓自己覺得學到東西,上次這樣已經是大一被疫情關在家裡的學輔了。     總而言之大概是關於學術與實習的大哉問。倒也不是要就業或升學這個程度的問題,只是關於下個學期乃至暑假大概要做什麼這樣的短期計畫。一個自己不斷用各種理由逃避的大專生重新冒出視野,而這次的路徑看起來又更清晰了——但又同時開始更接近死線了。照學規師的說法,應該先決定要弄學術還是實習,然後埋頭讀文獻或到處丟履歷。     那個久違的念頭冒出來了,能不能「我全都要」     只是這次後面冒出了果斷的質疑「會不會兩頭空」      從發現不用趕GRE之後,大旅行時所擔心的那個鬆弛感就開始飄逸在外了。       作息大概介於交換生活與25學分生活之間。會讀書到半夜,但也會在隔天賴床;會到圖書館報到,但也在午覺鬧鐘響後試圖窩在沙發裏逃避現實;指定閱讀都有乖乖讀完,但畢竟只是9學分的人類——旁聽就真的像個旁聽。對GPA產生不可汙點般的神經質,卻又連準備期中考的周末都彷彿燃燒不完全。就是這樣...

在雪茫一片的高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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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 滾來滾去 之後再次迎來了自我懷疑。 -     本周我在聽是 泡沫金魚 。其實很微妙的躺在了這幾周的待撥清單很久,但就是很微妙的在要不要放到最愛清單裡面的微妙的感覺。 -     「在沒有參考物的平面上前進,能感覺到自己真的在前進嗎?」     考完分科以來的周記大概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圍繞著自己到底是不是變的懶惰了。在日本用各種方式讓自己釋懷,但無可爭辯的是,現在大概已經排不出12小時的噁心課表了——無論到底是好是壞,抑或有沒有意義。     與國中時相比的長進大概是,現在已經是會自己找事情把空間塞滿的人了。但在自己安排事情的路上,永遠不知道自己邁出的步伐有沒有歪掉,到底是不是像樓下拉手風琴的老人,永遠準時的拉琴,但永遠在那一個音節犯錯。用一個很厭世的心態準備GRE,然後用貶低TOEFL的方式維持自己的信心,然後在回頭看看自己托福準備的怎麼樣,挖,沒可能還輸掉兩年前的自己吧。閱讀和聽力有信心歸有信心,但就像國中考試到後面都在90分上面死嗑個位數,當容錯率只剩2題不到的空間而自己又不能很悠然地讀過去然後說一片蛋糕——或許就是一年前的自己運氣太好,剛好在當時的能力值下骰出大成功。結果現在面板數據提升了(必須這麼相信),但確率依舊不是太好看,到時候如果出了個比上次低的成績,絕對會像打音GAME一樣,前面打過沒有miss的紀錄,一不小心空了,就直接按下return——但現實中的每次重來都在花錢花時間。寫作與口說在AI的加持下好像出現了一絲曙光,但永遠分不清這是LLM的獨斷抑或是甜言蜜語。當一開始知道是文法與拼字的老問題時,還想說那就簡單了——都忘記這東西已經纏著自己不知道幾年了。看著過了一個月,不斷消耗的只有手上的題庫,預測的成績總是在多1分與少1分之間徘徊。     好像走了好遠好遠的路,結果那個告示牌依然寫著,如兩年前一致的文字。 沒有日出的月亮   -     為這周發生的其他事情 留一些引子: 1. 當研討會工人稍稍看見了所謂基層研究員的生活樣態,以及真的沒有很高的薪水——現在依然對薪資沒有實感,只覺得賺錢愈來愈累了。 1.5. 被專任問到規劃,說研究所想做什麼,依然不清楚。想不到兜...

人類外交觀察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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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ave no card. 畢竟優勢在我依然能打的一塌糊塗。 -     本周我在聽是 色水 ,最近おいしくるメロンパンにハマっ中。 -     那是在DC帳號被盜之後道歉的路上。      好久不見的J出現了。     在一個個收回訊息的路上,有想過他會不會出現。吵了一架的朋友?從定義上倒也不是,畢竟只是生氣的單方面的寄了封信,沒有收到回音,就單純的認為對方大概也在生氣。也不確定那封信到底是被撕掉了,還是其實掉在了東海的某處,就只是單純地給自己一個道德高地的墊腳石而已。     所以當J提出要飯局的時候屬實是意外的。     要說還在生氣嗎?情緒其實已經被時間給消散,剩下的是感覺被傷害過,為了不要對不起那個過去的自己的制約與誓約。但同時很好奇,好奇J到底是抱著什麼心情邀請的;有點覺得可惜,大概是回國後看到些物是人非的感傷;又有點逞強,用一種風輕雲淡的態度答應,好像能展現某種不在乎。     總之出現在了薩利亞,做好了如果他烙人來我可以隨時逃跑的準備。 以及大概等同和台北大審群的朋友吃飯的分人*。一言以蓋之,大概是那種認識但不會主動約吃飯的系上同學。     至少原本是想要維持那樣的人設的。     分人這種東西果然不是能輕易殺死的東西,走一走還是回到了過去的模式,不過倒也沒有很執著於殺死他就是了。只是從事後諸葛的視角來看,這或許也是J計畫的一環? -     自己從小就苦手於懇求、道歉,與修補關係。     有求於人?大多不是拿"什麼"交易,就是說服自己放棄;因此道歉在自己的眼中顯得特別的薄弱,因為大多數時候是拿不出對方想要的東西的,不然一開始關係又為何破裂呢?     而最躊躇的大概就是時機了吧。無論什麼時刻,心裡總有一個念頭說「現在不合適」,但很明白,大多只是膽小導致的一延再延。 -      現在我學到了,"手段"與"時機",是真的有用的外交術。     整個飯局有意無意地避開了當初的導火索,一路安然到了結帳。     從J說要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