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照
是摻了水的牛奶。
脂肪球聚集成一團團——過膩的——中間隔著大量的水,淡淡的。
大概就是無法捨去那最後一絲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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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我在聽是竹取オーバーナイトセンセーション,在正式上映之前不知道還要放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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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原本是沒有要拍畢業照的。
從小到大,真正有把畢業紀念冊拿出來回味的,大概只有跟國中群聊到已經不知道可以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個數著人頭點名。自己看著照片的場合,比起懷舊,更多的是,陌生。
所以想著這次可以自己決定的話,那就不用特別拍了吧。
與此同時,卻有人從國外飛回來拍照。說來也是,當去年看到限動開始出現學士服的時候,總有種被落下的感覺。但當回到這個場域,卻又好像無所謂了。
「不過反過來說 你可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想拿出來吧」林是這麼說的。
跑到拍照現場,一半是過去那種好像得做而做的任務感,剩下的一半分別是想翹掉本就該被抵掉的公共政策與林的邀約。
看著真的好久不見的同學,能叫得出名子的比想像中多。
有點懷念,原來自己還認識系上的人。
但也僅止於懷念了。
團拍結束後的時間,夕陽斜斜的,橘酸的風冷冷的。
總是會有那種時刻吧,人明明在現場,卻被拋下的感覺。
20歲的成年禮也好,漫研的教室也好,畢業典禮結束後每個人回到自己小團體的那個時刻。眼睛會有點失焦,悾悾的望著醉月湖的天鵝,想著天氣真好,藍調的時刻拍得出好照片。
但只要把目光從熱鬧的聲音中移開,大概就會發現這個百人多的班級,其實早已有許多人游離在湖邊的石子。
所以大概還是承認欲求的怪物吧。
主動開口問,大概還是會讓我一起拍的吧。但看著一個個因某些共同記憶而會合在一起的人們,就又不想介入其中。另一層的,大概就是想要被主動找去,那種被記住的感覺吧。
關於那些大概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見面,甚至只會再以一個集體的標籤回憶起的人們,有種此生今度,又有種大概無所謂的感覺。
於是一邊喝著寒風的寂寞,一邊數著手錶,一,二,三,好,回去上課吧。
看著一個個冒出來的限動則又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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