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戀在午後的沙發

    在經歷了一周的雨與風後,台北終於迎來了周末的太陽。打開宿舍那門居然透出了陽光,霎時間還以為是連到哪裡的任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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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我在聽可謂一個雜亂。
首先是其實已經聽了一段時間的世界革命前夜(不革命前夜/NEE)。被前面的旁白接前奏給吸進去,但其實填的詞有點微尷尬,只是就不知不覺間習慣了。
接下來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的油歌,這次是Drean mode。就很可愛。
最後的根本不是歌,超かぐや姫!,超級短的PV莫名的中毒,到時候上映大概就算劇情糊成一坨也會去聽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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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違的找了學規師。
    應該算是求個心安吧,計畫大概都已經底定了,只剩一切的offer都是那麼的不確定。現時的日程表被各種語言給塞滿,但卻沒在標準化成績上得到任何的長進——害怕,伴隨著某種束手無策之後的呆滯。不知道哪一個神經的作用,反而一直覺得自己還有時間可以用。所以找了學規師,或許像某種健檢,也是某種問卜,看看自己的規劃有什麼或沒有什麼。
    原本以為會像過去約教授討論,走個形式,討論到後面沒東西就這麼撤退了。1個小時用滿,又真的讓自己覺得學到東西,上次這樣已經是大一被疫情關在家裡的學輔了。
    總而言之大概是關於學術與實習的大哉問。倒也不是要就業或升學這個程度的問題,只是關於下個學期乃至暑假大概要做什麼這樣的短期計畫。一個自己不斷用各種理由逃避的大專生重新冒出視野,而這次的路徑看起來又更清晰了——但又同時開始更接近死線了。照學規師的說法,應該先決定要弄學術還是實習,然後埋頭讀文獻或到處丟履歷。

    那個久違的念頭冒出來了,能不能「我全都要」
    只是這次後面冒出了果斷的質疑「會不會兩頭空」

    從發現不用趕GRE之後,大旅行時所擔心的那個鬆弛感就開始飄逸在外了。
     作息大概介於交換生活與25學分生活之間。會讀書到半夜,但也會在隔天賴床;會到圖書館報到,但也在午覺鬧鐘響後試圖窩在沙發裏逃避現實;指定閱讀都有乖乖讀完,但畢竟只是9學分的人類——旁聽就真的像個旁聽。對GPA產生不可汙點般的神經質,卻又連準備期中考的周末都彷彿燃燒不完全。就是這樣半吊子的努力,是過去一年調整後的結果,卻又回到過去那個對未知的恐懼,關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而獻祭一切的病態虛榮。於是開始探問自己,自己還能說出「我全都要」嗎?知道曾經的自己做得到,但在時空環境與心態已經有所不同的現在,自己還有沒有辦法把那吐出來的髒抹布重新吞回去——畢竟當初答應自己的制約與誓約是,做完這票就不要再這樣準備(不管是考試還是什麼都好)了,但卻還是會在每一個關口面前,自負的說「沒事,我能賭上一切衝上去,就像過去一樣」,然而現實是每個個說要改變自己的時刻,都只會一點點地修改自己的慣習,就像過去花了一年把自己拉出來,現在要塞回去,大概也不是一瞬的事情。最大的隱憂可能是,每次這種頭還沒洗下去的東西,就會在準備到心煩意亂,或需要牽涉到他人,或付出一定成本的關口,在完美主義作祟下把頭縮回去。

    行文至此,我大概又背叛了過去某個時點的自己。

    總而言之,目前在我全都要的路上緩慢前進。
    以及每天讀考古題當香油錢,祈禱托福和日檢不要爆掉的虔誠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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