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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9月, 2025的文章

常軌又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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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當要做有點偏離一般常識的嘗試,總會思考再三,怎麼算好像都可以之後跳下去。結果發現,痾,怎麼還有沒算到的東西。 -     本周沒有特別中毒的歌曲,要說的話就是 閃光少女 吧。 -     大概是這樣的,自己用時間的方式有點像貓,看到哪裡有小小的狹縫好像剛剛好可以塞進去,就一頭鑽進去了。     決定在這學期(嘗試)弄完研究所大概就是這麼回事。ギリギリ的感覺,為此捨棄掉的東西,貌似合理的計算,剩下的只剩下ascetic的生活與決心……當這麼想並付諸實行的時刻,打破這個平衡是另一個交換的班上同學帶來的消息。      「欸,交換抵免想改成抵必修是可以的嗎」       「應該可以吧,雖然要問教務處就是了」     「我應該要把中政政抵掉才能準時畢業」      「下學期修中政經不行嗎」      「那個跟下學期的行政法撞課了阿」      「蛤?」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美哉台大偉哉政治系把三年級和四年級的必修放在同一個時段了,因此儘管當了辛勤的學分螞蟻,依然不能做準時畢業的美夢。多花一個學期修一個2學分的必修成為了幾乎必然的結果後花了幾個禮拜排的年度計劃整個打掉重來。作為一個把計畫壓得死死的人而言,每次遇到這種計畫外的事件都會先融斷,好像當初那個期中考考到一半,突然被說「欸,停課了」的那種斷裂感,坐在教室,突然就不知道要做什麼了。比起來好的事是成本還在可以回收的範圍,除了已經退掉的課基本上不會有計畫變動產生的損失;但第一次遇到的是,這種時間跨度的影響,以及隨之而來的空白。      覺得很荒謬,但又有種放心的感覺。     真要說的話,本來就預計要延個幾年再去考研究所,所以頂多說是偷跑失敗吧。之所以要趕著,除了那「好像來得及」想要盡早解脫的心態,也有保留嘗試次數的對失敗恐懼……嘛,現在都是後話了。突然斷線之後好像什麼單字都進不去腦袋了,抱著半個逃避的心態看了鏈鋸人又跟菜頭們玩了個周末,兩...

進入常軌卻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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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學進入第三周,教務處終於願意把我的交換學分抵免出來了。     結果除了必修半門得繼續修以外全數通過,可喜可賀,這樣我也是9學分的大四生了(到底是不是在讀大學(?)。要是能早個一周出來讓我不要用停休的就再好不過了。 -     本周我在聽其實蠻重複的,還沒列過的應該是: マジック・メイド 。是早上通學時會聽的那種曲子。 -     同開,第三周的日子也大概穩定了,之前排周表的習慣也回來了。開了許多旁聽與讀書會,但課外的loading依然壓在低水位(是不是種怠惰呢?)說是這樣,必修的文本與小組討論還是有乖乖地進行著。     但讀GRE的日子,無論如何,完全沒有過去那種充實的感覺。     成就感或許是一種,或許等哪一天刷題刷到正確率高高的還是能心情高高的。那種煩躁感似乎來自於, 總有種為了讀而讀的感覺。義務教育與國教的階段沒什麼在懷疑自己學習的內容,總之就是鴨子,飼料來了就張口吃下去,並堅信哪天上了學術的殿堂這些知識將成為基石(儘管看來不是這麼回事,現在已經成為小時候看百萬小學堂時看不起的大人而依然好好活著)。讀托福時至少相信自己的英文正在提升著,也確實提升著。但GRE,每天背著生活中不知道何時會出現的單字,不知道文組還用不用的到的Quantative。到這裡完全相信朱大哥(經濟學教授)說學歷就是求個一紙文憑,只是市場無法辨別能力所以給受雇方一個成本來測試誰可以存活,壓根沒在提升什麼生產力能力。每次在背單字的時候就在想著英語霸權,那些英語母語者考GRE如果是要測試邏輯,幹嘛沒事拿艱難字彙大辭典折磨亞洲人。如果GRE考得高到底能證明什麼?邏輯很好嗎?還是很會背單字?總之我是還沒看出這測試跟研究能力的正相關到底在哪裡(反正ETS肯定 搞了一堆研究證明有這回事,巴拉巴拉)。但為什麼還要每天丟好幾小時在這裡?因為研究所要看阿ちくしょう。這大概就是我和體制協商的結果吧,每次都大聲嚷嚷結果還是默默撿起。     於是,最近的心情總有種人造的躁鬱。     單字背不起來就好想把自己摺一半,隔天能recall就又感覺自己好了不起一定甚麼都可以。然後刷題又看不懂了又再對折回去。到平日要上課前就覺得好像什麼...

fare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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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六排了個小休假結果就發炎了。     太快了,比想像中快太多了。 -     本周我在聽是 Missing ,很可愛的一首歌。 -     這周大概是開始比較用力地讀GRE。     陌生的2000+單字,一個英文標準化測驗排到最後最後,以為自己一輩子不會碰到的東西,現在要在3個月內結束。不知道會怎麼樣,只能相信自己做得到,以及只知道每天單字都背好久好久。因此從學期初拿著25學分,說著不知道把課退了之後要幹嘛,到現在好努力的削減學分,活像是把GRE當學測考似的。陌生的字彙、陌生的考試,與學測的不同大概是沒有人提供方向,以及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沒有跟學測一樣重要。「如果可以單純看成績就好了啊」依然是那樣升學主義框架。每天早上刷單字書,晚上看自己忘記了什麼,連上課都不是那麼的專心,看到有一點loading就想把課退掉,活像對課程壓力過敏似的。     很切身的感受是,相比小大一的時候對大學還充滿夢想,課好像怎麼選都選不完,遍地都是想探索的知識;到了現在,修課動機成了「喔,那是必修阿」。想上的課不是沒有了,但過去拚死吃下的學分裡,真正覺得沒上到會後悔的,好像也沒真的那麼的多。所以開始顧慮了,顧慮loading與GRE,好像晚上就得把所有時間丟到語言;顧慮課程與GPA,如果一開始成績長得好看,就莫名有種壓力,不能出現A-以下玷汙那白紙。而經過一年"勞役均衡"的念書習慣,突然對能不能保持以前那樣的表現感到懷疑了。畢竟以前不管怎樣,第一考量總是課業,但現在課業分裂了,怎麼配力?面對每次只有0%跟100%的輸出的自己,又徬徨了。     大概就在這些不知不覺的過程中,壓力慢慢爬上來了。確實以類似過去應考生的心態在準備GRE,但沒有預期到才開始第一周身體就開了警告一支——明明以前都要最後幾個月才會出現阿。跟以小和芭樂的松菸局走到後面好累好累,摸了摸後頸,是熟悉的蕁麻疹,沒意外已經壓到神經跟消化道,於是回宿舍躺到抑鬱。在想的是怎麼讓身體調整到不會影響到後面的準備 ——這點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星期六晚上是最後的退課期限。除了教務處還在卡我的交換審查學分,每次退課都有莫名的惋惜感,好像放棄了一門知識掌...

落地五秒即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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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在逃避ANTIGONE     ——by 這周做有的沒的雜事時最常用的藉口。 -     本周我在聽是 海と山椒魚 。其實在打上一篇最後回顧的時候就已經在不斷回播這首了,但實在不想再同一篇塞兩次來自ふつうの軽音部的歌,感覺好像整趟旅程被最後的心情決定似的。     其實在飛機落地,打開耳機的瞬間開始,有種想要趕快找到新的歌單的壓力。某些歌總在有意無意間與人生某些階段連結,而好像想趕快把日本的歌單封存起來,像把工作用和出遊的ost分開一樣,深怕會汙染了那些回憶與感情。     但不知是已經到了歌曲存量的上限,不斷挖而只是把幾年前聽過的歌拿出來回味,記憶就這樣一層疊著一層,以歌為脈絡成為了某種年輪。     又或者,單純的,一個段落的結束與新的開始,本來就不是可以簡單一刀兩斷的東西。 -     想到一個禮拜前還在福岡就覺得很不真實。      把日子用到最後一刻好像是某種習慣,好像要這樣才不留遺憾。從結論上來看好像也是這樣,奔跑到了最後一刻,所以也沒有什麼時間緬懷就踏入了過去的生活齒輪。要說有沒有遺憾?那肯定是有的,從還未踏足的地方到沒有寄出的明信片,但總抱持個信念,I'll be back。     不過依然花了不少時間收心。     其實在安排最後的大旅行就有這樣的擔憂,會不會最後心就這樣飄然而去。回國前和許多人約了飯局,一方面很開心,大家至少在某定程度還記得自己,但也愈排愈心虛,明明說好回國後就要認真應考了,怎麼天天晚上還是在出門閒晃。不過或許就和跑學分抵免一樣吧,屬於回國之後必然有的一個環節,而每天能和不同的人吃飯,和熟悉的人聽陌生的故事,其實也挺有趣的。 -     不過把時間壓的這麼緊湊,果然還是對接下來的規劃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擠壓。     雖然本來就篤定要考研究所但卻一直死拖著不查資料,結果回來一查才發現東大英語計畫要看GRE,時間還不是原本預想的4月入學而是9月,因此排程喜提12月dead line;而與預想相反的是不怎麼看研究計畫,對於履歷相對不漂亮的自己應該算個好消息,只是當初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