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放久可能就不甜了

     如同三分鐘的詛咒,沒有想法的周記,也是一種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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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我在聽是オドループ。第一次聽oddloop是大一下從自習室走出的晚上,聽的長瀬有花的cover,大概是從總圖到男一的舟山路。同樣性質的還有yama的色彩與星野源的喜劇(畢竟不是本周我在聽,就先不收錄了);當時大概是會有幾首上課路上聽的,以及回家聽的歌。

    至於最近又拿出來聽,主要是有時候腦袋會響起,武道館live最後不斷輪迴加速的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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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好要在宿舍好好耍廢的。
    明明想著連TRPG都玩不好就別報甚麼LARP了,卻還是看到加開場次就跑了過去——雖然有一半的心態是,社費繳都繳了。看著LARP有點中二又有點難懂的劇本,有點開心但又隱隱的覺得,最後的體感可能不會如自己劇本順利。結果也確實如此。不過當大家都看不懂劇本的時候,就也沒所謂了。
    而自己大概是容易被氣氛帶著走的人。在這種場合可以變得莫名的外向,連結束後的宵夜局都參了一腳。時間晃一會就凌晨,一群人走在公館街頭的夜裡,店家慢慢的熄燈,清掃地板的水返照了些光影。像是回到了大一——但想想,自己的大一,好像也沒有什麼這種局。

    明明是個影展結束也不敢跟導演合照的人。
    原本沒打算看TIDF的,想著紀錄片離自己這麼遙遠——不如說,連TIDF,都是在獨書祭才知道的。「為什麼會想選『只是一個士兵』?」菜頭這樣問,"看順眼"我記得是這樣回答了,但其實是想知道,從底下看上去的戰爭,長的是甚麼樣子;而對於「一個士兵」——無論是他,還是不久的未來的我——看出去的景色,又是什麼樣子;以及,如何與這個陌生、排斥、厭惡的身分,自處。不知道是哪個同學說過,「政治系的專業讓我們很抽離的把戰爭視為一種現象或一種工具,乃至於連核彈不過是武器的一種」,這種抽離,跟自己身在某種程度上前線的恐懼的疊加與矛盾,成為了選這部片的理由。
    但終究是自己選這部片的理由,而不是說服別人的理由。自己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怎麼說服別人吧。

    不過紀綠片能比劇情片共感來的深,就真的沒想到了。這就是真實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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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說好要在宿舍耍廢的。
    但看到好天氣,想著台北哪裡自己肯定還沒去過,想著平常工作時總想著放假要幹嘛幹嘛,結果當真的把時間空出來,腦袋裡卻悾悾的(反之,排好了卻又感覺沒在放假),想要把MC拿出來玩又覺得浪費;想著要一次追玩Re0卻又克制著按下一集的中毒感。結果居然打開AI問台北可以去哪裡。結果去了攝影文化中心,在好像看懂得點頭、聽到解說的驚喜、想回宿舍玩MC之間打轉。把台北車站不知道幾十年前的照片放到DC,菜頭問「要蓋一棟了嗎」,頓時覺得自己真的口是心非。
    明明想玩MC的,到底為什麼沒去玩。

    結果晚上還是去了涼麵宵夜局,明明一點都不餓。
    而現在也是,還在打周記,而不是去玩MC。

    總之,想要說的是,現在的自己大概已經沒辦法像國中的暑假那樣,萎靡的度過一整個禮拜。我成為了當時我想成為的樣子,但現在又在緬懷那段時光,明明知道當時過的不怎麼好。

    長大之後不只是身體沒辦法負擔一整份蛋糕,而是小心翼翼的打開蛋糕,結果發現吃了一片之後,再多吃,也不會更開心了。

BTW,會拍這張照片,是因為發現,當時的北車前面的街道,大概比現在好個100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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繊細です。

好想好想順我的意,好想好想一命通關

東京喧囂旅 JP.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