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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4月, 2026的文章

這台腳踏車已經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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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買了大螢幕,周記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得窩在小小的筆電裡面,蜷曲成奇特的角度,才能安心地寫出來。 -     本周我在聽是 あかるい秘密結社 。其實上週就在聽pop never dies了,真是抓耳。 -     三分鐘熱度已經成為了詛咒自己的枷鎖。     大概多數人的小時候都是這樣的吧,會突然因為各種原因,想要嘗試某些新東西;而也能在那一時片刻,就又拋之腦後。但畢竟,試錯也是要成本的,而小時後肯定是——不如說,現在也是——花爸媽的錢。所以在表現出對某個東西的興趣之前,肯定會被問:「確定嗎?真的嗎?不會之後就不要了嗎?」。過了幾次,被說了幾次,也發現自己也確實有這樣的習性之後,就變得趨於謹慎。 「真的喜歡嗎」「要不再觀察看看」,就這樣到大學前,幾乎沒有幾個稱得上興趣的東西。     於此同時,好不容易擴展了休閒,卻也依然被詛咒著。     就算不是養寵物,生活的痕跡依然會留下一些沉沒成本。單車、背包、畫具,甚至是一直躺在腳邊的羽球拍。隨著注意力的迴圈,總會有些用的多,有些用的少。但依然會暗自譴責自己——就算本來就沒有這麼多時間。 -     為什麼會說到這些?主要是剛從大溪騎車回來。看著曬的紅紅的手臂,想著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騎車。爬山也好騎車也好,與其說是運動,自己更偏向某種旅行的變體。所以不是很喜歡去去過的地點,更討厭單純為了體力的訓練。但居住的定點就是這麼大,能探索的地方就這麼多,於是就愈來愈懶得騎車(沒有爬山那是另一個理由)。但與之同時,又很想維持自己 「有在騎車」的身分,所以總是仗著台北的天氣、仗著自己的病,說這不是不是我的錯,肯定是99%的玩笑。     說是這樣,但當今天早上的太陽冒出頭來,還是覺得好累好不想騎車,好想乾脆去美術館就好。但畢竟是制約與誓約,還是跟芭樂約好的約束,所以還是騎到了大溪。     為什麼是大溪?原本是要去掃墓的,不然河濱自行車道這段路,雖然因為沒有爬升與大車而能舒服的騎,卻也已經快成為了通勤一般的路線。說是要掃墓,但在大溪的木博館裡晃來晃去之後,也就時間到了。追根究柢,掃墓也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找的一個理由,讓自己騎車的一個動機。想到騎...

還真是強欲的答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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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來到會把人曬到中暑的季節,而夏季明亮光線的出逃欲求,僅限在被公事與雜事壓在房內的時候。     真的空出時間來到草地,果然會覺得好熱好熱。 -     本周我在聽是 火種 ,說是聽,其實是被 日本三國 吸過去的,推薦。 -     小組作業是個很困難的東西。     要對齊組員對作業的要求、要處在能力相當——至少對等——的範疇,也要所謂的,「團體合作」,能力。在四年級修三年級的課,好處是有著比較寬的視野,但走著走著,會發現走到了荒煙漫草的森林哩,而身邊的組員,還沒有帶著相應的工具。單幹久了,會有種習慣是自己來比較快,而別人寫的答案,永遠是不順心而不正確的。     但這何嘗是一種傲慢。     大概大部分的學習曲線是這樣吧,並不是平滑的連續函數,而是某種階梯,在撞牆撞了好久之後會有升天電梯帶你飛升。而大部分的經驗是,在好不容易走到下一個階段後,會忘記自己當初到底花了多少力氣爬上來,然後把自己的現況當作一種當然,無論對自己,或是對他人。     而這當然也是一種傲慢。     在必修課的報告,用了新學到工具,估計是可以寫得很漂亮吧,這樣沾沾自喜著。但估計是忘記了,身邊的人可能壓根沒碰過這東西,也一輩子沒有想碰這東西。於是就肩負著某種成本,要是淺顯易懂的說明到所有人懂呢,還是要捲起袖子把工給做了。想著這應該不是甚麼困難的東西,簡單說完之後,拿到的報告初稿卻長得很不是個樣子;說了幾遍之後還是抓不到要領,漸漸開始冒出是不是自己弄完就好了,但卻又不甘願,明明是個小組作業。而在堅守自己的答案的同時,卻又矛盾的,對自己的能力有著諸多的不自信。畢竟是新的、自己不熟悉的工具,多麼希望森林裡面,有人舉著提燈,告訴我哪一條路比較好走。但現實是,看著別人交出來的東西,只覺得這是甚麼舊石器時代的木棒。心裡這麼覺得,但又同時懷疑著,是不是自己太龜毛,又或是自己其實有搞錯了甚麼,對於貶抑他人的評價感到不安,對自己的學術能力繼續懷疑。看著修過的稿件,不知道到底改了甚麼毛線,但又不敢叫他再改一次。懷疑著自己的表達能力是不是有問題,也懷疑著這些到底是沒學過還是當作沒聽過。到底是自己一肩扛起了所有,還是朝著沒人在意的...

この夏も やかて あの夏にな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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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雨打的清明過後,打開門,是稜角分明的光。     有點熱人的暑氣,騎車前進時剛好的微風,吹過翠綠的樹蔭交替光返的青綠色。     已經是夏天了呢,這樣。     但也是因為在有冷氣的房內,透著玻璃看著窗外的樹,才能這樣悠閒地體會這個會殺人的季節吧。 -     本周我在聽是 Summer ,說實在也不是本周在聽,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好像聽過的感覺。     推薦大家點進去聽看看,應該會有種聽過的,奇妙的懷念感。 -     這個人大概是這樣,只要一個日子的節奏穩固之後,開始自動化,就會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每一段的日常都有些不一樣,帶有不同的顏色,不同的氣味,以及方向。     大概花了一個學期,才讓行星繞行到現在的軌道上。     在那之前的生活,總有種臨時的、湊合的氛圍。想著之後就要前往何方,而現在只是為了過渡的暫時。那樣的生活是無法品味的,就像衝刺時屏住呼吸,之後伴隨的,只有嘔吐。     而開始出現太陽的台北,至少給人一些看向天空的契機。     現在的狀態不太像交換那段時光,可以純然的舔舐生活的甘露,更多的是以成長的成就感來支撐的,至少現在看起來是開心的生活。每周都有學到點新東西,研究慢慢地推進,開始可以體會到學習方法論的快樂之處,在於拿到手的工具可以拿出來玩,看起來帥之餘也更加固自己有再成長的印象。有點像剛學日語時,在進到高原期前那段陡上升,仗著平常有在看番有玩遊戲堆積的電力,肉眼可見的成長速度,所帶來的滿足感。     而這段時間最珍貴的是,基本上沒人逼我。     研究案與其他的什麼,固然有他的死線,但不是現在,也不是會感到危險的距離。同樣喜歡的點心,吃多了還是會膩,所以小心翼翼的分段食用,可以的話配點咖啡。      所以這周,更像是在尋求某種balance。      對夏天那耀眼的陽光,灑落在樹梢的光影,想起的永遠是國中三年級的夏日,集中班被丟到一間教室,那是學校裡有著最大的窗戶的教室,開著冷氣,看著外頭烈日...

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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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時節開始下雨了, 轟隆轟隆的雷雨,把溪頭的旅行吹走了。     逐漸長長的瀏海,在沒戴耳機之後才發現會扎到眼睛。 -     本周我在聽是 UFOを呼ぶダンス ,其實不是這周了,但因為找到了YouTube的MV所以又拿出來聽。阿,還是會在通勤的時候聽的喔。     另外,標題除了天氣,也是米津的歌。 -     發現自己在旅行這方面,其實是很任性的人。     旅伴事前不查資料會生氣,卻又想要個百分百自己的行程;害怕排出來的行程不合旅伴的胃口,卻又對於自己沒興趣的點感到厭煩。簡言之,如果不是獨旅就是個很麻煩的人。     大概在溪頭形成還沒形成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團會自己歸於塵土,結果是一個不存在的大雨成為了楔子。原本想縮小規模後自己跑到台中,沒有想到的是全員都出現了。在出發的前一天,所有人都說著無所謂的時候,決定把他當自己的行程來排。現在的心態調適已趨於完善,就是把旅伴當作會自己移動的行李——雖然在旁人聽起來可能很刺耳——如果想要帶著就問看看,但如果太重了帶不動或不適合在那個場合出現,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需要怪罪行李,畢竟不是行李不會自己動,而是有需要時再拉他走。一般來說,帶沒騎車的人去捷安特的博物館並不是考量大家的選擇,但我想去;在下雨天的時候放生要去車站放行李的人然後搭Uber其實蠻沒混蛋的,但懶得管;自己訂了比較晚的車票所以就慢悠悠地飄去吃拉麵,好像也無所謂。      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說,就算是一群人旅行,在自己沒興趣的part應該也要可以分頭行動,口口聲聲說到現在,終於是有實行的機會了。在菜頭一開始說要下午會合的時候,還有點小彆扭,結果事實證明是可行的。     而當自己主司行程的時候,有時候後會偷偷塞一些很極限的時間,壓縮掉不是自己排的行程的部分,而只要行程表放上去大家沒說話,正是跑的時候也沒人催促,我就當沒這回事(的混蛋)。富士山後的煙火大會是這樣,到現在還覺得有點虧欠他們倆;這次菜頭的拉麵也是,想著我其實後面還有時間,就寫上了綠園道,然後到時候藉機脫離晚點再自己吃。沒有想到的是菜頭就這麼自己先跑去吃了。在菜頭一言不發的離開店裡時稍稍有點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