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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束 / 風船唐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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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畢業典禮的早上,從家人手中收到了一束花。     在校門口擺著的地攤,販賣著某種儀式感,一種快速包裝的心意。不要說,還真剛剛好符合需求。 -     本周我在聽是 魔法はスパイス 。central fest的時候聽過去,默默地又出現在播放清單,誰知道愈聽愈上癮。 -     花束這樣的一個東西,或許打從一開始就是個悲劇的象徵。     在即將綻放的前夕,斬下,綁成束,在贈與與收受的當下,是最完美的,卻也代表在那之後,只會愈發凋零。花,作為一種具有時間限制的觀賞物,使他可以保有心意,卻也使它的存在帶有某種生命的命定。將花束解開,置於花盆,可以一定程度延長花的賞味期限,但無論如何,過了花期的花束,必定會迎來枯萎。 -     已經回不到過去與家人的對話狀態了。     過去看過一張圖,說明人在不同的人生階段,會和誰相處多少比例的時間。與家人的相處,從出生時的高峰,之後一路往下;反過來說,與孩子的相處,迅速的起伏,而在離家之後,迅速的落下。     就像花一樣。     畢業典禮,一個繁花簇擁的日子,綻放的最為美麗的一天。但在那之後,花束必然一天天的枯黃老去。 -     手上的這束花,有些微灼傷的痕跡。     大概是在夏日正午的時候,因為手上的東西太滿,又或是單純的不是那麼地在意,就這樣把花束留在了車裡。等下一次看到,葉面已經微微捲起,花朵上留下褐色的印子。花了一兩天,找不到適合的盆子,最後是一個飲料的杯子,簡單洗淨,把花束拆解,簡單的安放在裏頭。     就這樣放在書桌邊,偶爾簡單的灑點水,撿去落葉。日過午分, 一枝黃花曬著斜陽,但已經不會行光合作用,只是慢慢地成著風,落下。 -     在東北角的海岸,有一個叫 南子吝的小山頭。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和家人爬山了。過去的爬山,大多是不願意的。爬山又累,爬完身上又黏答答的,在更小的時候,可能還需要揹著下山。     現在已經是走在前面,不,已經是心不在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