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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辦公室日誌:「被罵是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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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一直在嘴這周颱風假把我的排休吃掉,但其實兼任打工仔本來就要做滿的天數也沒有變,只是因為原本想去的科教館因此沒開,計畫被打亂而遷怒罷了。 -     本周我在聽分成比較活潑和比較適合冬天街頭的(明明是夏天)。前者是 チューインガム ,すりぃ和KANA-BOON合作有點意外又很合理的感覺;後者是 Wet ,耽溺在yonige的專輯裡面出不來。 -     這周老師終於改論文了。     基本上已經做好被罵爛得心理建設了。有趣的是,已經沒有像一開始踏進辦公室那樣害怕了。與預想不同的是,抓的錯誤大部分都是些格式或學術寫作的問題,怕得要死的模型和統計反而沒有被抓出來鞭(跟國科會一樣,總是把茅戳在想不到的地方)。     當然,也有可能是用得太爛了,索性直接建議拔掉。     學長我錯怪你了,看來老師真的覺得大專生就別硬撐用模型了。 -     仿造上一周的結構,先從我怎麼想的開始好了。     老師的罵法其實有點像是駕訓班的教練,用詞其實挺情緒化也蠻有攻擊性的。不同的大概有兩個地方:第一個是關於修改內容,基本上是講出來之後沒有人會反駁的編輯修訂建議,嚴謹程度大概是大人和威瑪加起來的感覺,邊聽會邊覺得,這麼細的錯誤給老師改,是不是有點浪費他時間阿...?的程度。反過來說,因為是校稿問題,反而修起來比較快速,比起要大改模型或重撈資料甚至研究意識不清什麼的大哉問來說,真的是松一口氣。     另一個不一樣的地方,是老師邊罵會邊說會罵是因為你值得罵,會修是因為這篇已經到可以修的程度。堪稱把糖與鞭子用到極致的亞洲權威。     最標誌的一幕大概是老師一邊說他最近出車禍身體不好,一邊走出去辦公室,然後在外面用我可以聽到的聲音說看過這篇論文了,真的不行,結果回來之後還是繼續說最近身體真的不好。大概在那之後,就放棄理解老師對這篇論文—— 乃至對我個人的研究能力——的真實評價了。     要說這個技巧有沒有用,其實還頗有用的,至少被罵過一頓之後沒有生氣也沒有太傷心,反而神清氣爽。     真要說的話,應該是原本預期會被罵到哭的程度,...

522辦公室日誌:還沒辦法用AI取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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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畢業的期末考周,卻既沒有期末考的感覺,也沒有畢業。 -     本周我在聽 オシャレ大作戦 。最近不知道被什麼燒到瘋狂聽live版,Necry Talkie也是終於開始聽的,不然一直只認識 もっさ(到底為甚麼一個vocal可以到處串場(?)。 -     這篇是一個辦公室的基層兼職RA試圖用AI agent取自己的紀錄。     先說結論,基本上是失敗的。原本5月第一周就打算發這篇文,一方面讚嘆現在的AI和自己可以用的這麼精熟,另一方面怕使用AI顯在工作紀錄會不會間接地把自己fire。結果錯誤率一直壓不下來,是到了6月才成功train完第一批成果才敢發,重新撿回了對於人類手工藝的自信,也認知到過去這一個月基本在自我滿足。 -     過去看到流水線的工人,總在想這些工作難道就不能用機器取代嗎?確實可以,技術上做得到,但人類在這邊還存在的意義,單純是因為機器比較貴。這次的過程算是很好的體驗到了這點。     首先說明一下我在522的工作內容。     撇除領錢繳費這類助理般的工作,RA工作大致可以分成編碼、撰文和研究案三大類。撰文主要是有些「主編的話」之類的底稿,而研究案則是老師接到的邀稿轉給我,如果未來真的刊出來再來發周記(區區一般期刊還敢寫致謝?),今天的主題是編碼。所謂的編碼(coding),並不是真的要進 python敲程式碼,是指將原始數據轉換為可分析類別或數據的系統化過程。我經手的基本上是量化編碼,例如 將「性別」編碼為「1=男、2=女、9=遺漏值」,codebook也都準備好了,因此聽起來技術含量高,但熟悉後就是相當機械化的工作。而辦公室既沒有設KPI,這個編碼結果也不為我所用,於是乎總是懶懶的進行,能摸去研究案就弄研究案,讀GRE可能產值都高一點。     之所以起心動念想捲起來,首先是聽到博恩跟大金老師的podcast,說到現在的AI agent已經可以「讓他做任何你想到一個助理可以透過電腦完成的東西」,就想到,ㄟ,之前LLM頂多協助我填表格,現在難道本地模型已經可以玩檔案了嗎?但不敢放 OpenClaw怕哪一天把自己檔案吃掉,claude cowork又要錢,於是就...

522辦公室日誌:關於辦公室的那個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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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學分的溫柔是,在期中與期末之間,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餘裕。儘管這樣的餘裕,大多被拿去睡覺與生病了。 - 本周我在聽是 Orangestar - Petals (feat. 夏背) 。儘管春夏秋冬代行者沒有想像中那麼合胃口,也儘管早已步入了有點炎熱又有點梅雨的夏天,這首歌還是很有春天的感覺。 - 辦公室裡遭了小偷。 這個小偷偽裝的很好,在一頁又一頁的編碼書之間,一份不屬於這裡的excel的欄位上,在那本該紀錄司法判決紀錄的格子中,閃爍著GRE為刊頭的一份表格,被 nebulous 或 Pragmatic 這種單字填滿。那個小偷就那樣,一面吸食著飲水間的深黑色液體,一面妄想著同樣是白色格子的斑紋,可以起到很好的擬態效果。 我應該是第一個發現這個小偷的人。 在第一次踏進這個辦公室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讓任何小偷踏進這個最高的學術殿堂。 「這並不是偷,夥計」小偷的笑容有種扭曲,彷彿他是正義之士,卻又笑的他好像不願意, 「我在累積知識,這是自我投資」 好像宣示自己的技巧似的,啃了一口在辦公桌上的早餐,儘管這時已經過了9點。 「而你,我的夥計,你敢說你沒有一樣的『投資技巧』嗎?」他翻出一本小冊子,我對那橘紅色的封面略有印象。 「R中學音樂課3:15秒,一手吹著直笛,一手寫數學講義」,他笑了笑,翻了一頁,「本該是英文課的時間,在行事曆上卻寫著『可以趁現在訂正題目』」,紙頁"嘶嘶"翻過的聲音,彷彿切割我的脖子——「K高中的大掃除,人卻一動也不動」。他一字一句的,用我所做過的事情,嚙咬著我。 「我們是一樣的,不如說每個在這個社會的人都是一樣的,不過是遵照著最有利的路徑,理性的混蛋罷了」     從那一天起,我成為了共犯。     在有自己的案子 的日子裡,工作與他所謂的投資相互重和。那時,枯燥的辦公室會被一種我們稱之為 Hallucination 的彩色煙霧填滿——它們在數據間交織成一場絢爛的幻覺,在那種時刻,勞動與投資是同一件事,我們不需要彼此提防。我看不到他,此時的他藏在厚厚的Hallucination 之後,而我也不在意他。但當回到編碼,那一磚一磚的移動資料,貼上標籤,如同機械移動的過程中,他就不願意了。每當他拿出一本黑色的小冊子,我就知道他要偷東西了。     他的作案...

522辦公室日誌:Hallucination (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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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的台北天氣晴,沒有理由拒絕車友的邀約,開心的迎接被電爆的小台北。 -     本周我在聽是 ノマドワーカ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2026的現在才做了這個題材的歌,但是跳舞很可愛。 -     這個主題到底有沒有辦法被理解呢。     那是一種介於進步的自滿感、完成的滿足,及回頭一看弗如幻覺的象徵,所以才會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像是看到一個狂妄的傢伙摔了一跤,而那個傢伙是自己,這樣。 -     一直都是個學不起來程式語言的傢伙。     大概從升高中的暑假,借了一本計算機概論來看,結果開學了還沒有翻完的那時開始,就注定了對這門技藝沒有興趣。     但類似的東西,會不斷在生活中出現。     微積分也好,社會統計也好,大概廣義的量化都是。 一直有個壞習慣是,用記憶量來吞吐所有範式,總之把題庫刷完,那考試就寫得出來。所以帳面上學過的東西,總是過了幾個星期後就漸漸被清出快取,像是考了駕照但不敢開車的傢伙,懷疑自己在資訊的海洋會沉下去。     所以LLM就顯得特別致幻。     第一次請AI幫忙code,是要寫學校報告的信效度。理論上我應該要算得出來,二年級的那時就修過的簡單統計;但打從當時的助教課,就沒有記起那些語法過,每次都是看著助教的代碼書,慢慢的把作業摳出來。只是現在連AI都能寫出來一串可以跑得代碼了。真的把 cronbach α跑出來的時候不知道該有多興奮,感覺自己也是會寫R的人了,但看著每一行代碼,又是覺得那麼陌生。     只能說,從數學課本抄出來的算法,終究不是自己的。     在面試的時候說自己有量化基礎,結果被戳爛;沒有AI的我,真的什麼都算不出來。在那之後,把AI封印了一段時間,說著自己不會量化,直到開始寫自己的研究報告。     大專生計畫裡稍微椪風的說自己會用文字探勘,指導老師也沒說什麼,只講白了說不會教我,只得自己來。中研院派的研究案,看著學長做的研究,想著「這樣也行阿」並想偷偷加一點量化炫技的同時,也在害怕自己跑出來的學術垃圾,會不會有哪些自己沒想到的大缺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