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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德旅社      旅人展開地圖,圖中呈現了一個說不上大的湖畔小鎮,小鎮的周圍簡單的標示著湖、森林之類的圖示,小鎮中幾處標示著「入口」,亦有著鐘塔、教堂之類的地標。旅人比對了下指北針與相對位置,確定自己大致位置,便著手往中央廣場出發。      轉入較大的道路,石子路漸漸的被替換成了石板與石片,道路兩旁用石墩製成護欄,路旁也出現了粗模花崗岩製成的人行道。不同於方才小徑的稀疏路人,路上開始出現馬車、腳踏車等交通工具,路旁的店家則逐一揭開帆布,底下的手工藝品整齊地陳列在木製貨架上。      走進方才遙望的廣場,中心是一個頗具規模的噴泉,羅馬式的雕像安置在噴泉中央,只可惜旅人認不出雕像是何人。泉水從雕像手持的大理石水瓶與基座四周汩汩流出,水池中閃耀著或金或銀的反光,似乎是某些硬幣沉於其中。水池周邊,或持書靜讀、或結伴談天、或與稚童嬉戲,遠處有幾名持著里拉琴與蕭姆管的樂手演奏著,略西方則有數人圍繞著略為高起的石階地,詩人站在其上吟詠著詩歌篇章。旅人環視整個中央廣場,內心一股不知名的喜悅油然而生,閉上眼,感受著風徐徐的過手臂,樂音流淌在空氣中,被流動的閒談聲一同帶進耳中。「到了」旅人輕輕地說著。再次拿起地圖,確定了盧德旅社的位置,看向店家的招牌,清一色是鐵製或銅製的圖案標示,幾個用文字描寫的招牌則以拉丁文呈現,旅人此時感到些許驚訝,仔細聽了些入的對談內容,依然是義大利語、法語、英語等方言。旅人笑了笑「果然不會那個輕易就重生吧」,話雖如此,旅人還是有一絲焦慮,他並不懂得拉丁文,循著地圖上的位置與門口懸掛的,類似於床鋪圖樣的招牌,旅人推開大門。

淺談民主:民主從何而來,而又往何去?(下篇)

  # 讀書會 上週我們談到民主制度產生與被執行的幾種「目的」,並且稍微思考了這兩種立論在多元與主流的拉扯中會怎麼樣闡述,今天將先回到一個較為基礎、原則性的討論:政府的合法 / 正當性來源,進以了解政府所扮演的角色存在著什麼樣的異同,並以此延伸看看整府在處理議題時,會站上什麼樣的角度與產生甚麼樣的作為,而作為人民又個如何評價這些做法。 正當性來源 合法性與正當性 首先要了解一下何謂合法性 (legality) ,而甚麼又是正當性 (legitimacy) 。兩者雖然都是政府統治權的基礎,但還是有些許的不同:合法性是法治社會的行政原則,要求政府要消極的法律優位原則或積極的法律保留原則;而正當性的含意就相對廣泛而基礎了,就算是古老的帝制時代也需要具備正當性,當時的正當性基礎可能是來自「君權神授」或者「天命靡常 」等方式,購過與一個超自然 / 超現實的方式連結統治權。而到現代,民主制度下的正當性基礎 奠基於人民,但對於其具體的 " 授權 " 方式, 又有許多的面向,其下一一說明。 自然狀態與授權程度 關於自然狀態的討論,往往是社會體制建構討論的基礎。自然狀態指的是,在這會組織尚未形成之前,每個人處於獨立自主的狀態,此情境下人與人會發生怎麼樣的互動,而根據互動的形式,則會產生不一樣的社會制度 / 政府組織,用以防範自然狀態下的弊端或保全某項價值。 霍布斯的自然狀態 在霍布斯對於自然狀態的論述中,人與人呈現「戰爭狀態」,每個人互相廝殺,最後形成弱肉強食的社會互動。因此,為了避免人與人之間互相傷害的狀況,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政府,而其正當性來源便自於人民為了避免受到傷害所向上授權的權力,政府得到人民原先的權力成為統治權,以此遏制人類 " 惡 " 作為的產生。而在這樣的論述之中,人一開始處於戰爭狀態,連生命權都受到威脅,所以授權的權利是 " 全部的 " 權,也就是包含生命、財產、自由等現在認為政府不可剝奪的權利,因此政府可以透過上述權利的限制或剝奪以控制社會中惡的產生 ( 另一方面來說,控制社會秩序 ) 。 洛克的自然狀態與盧梭的社會契約論 洛克對自然狀態的想像就相對溫和許多,他認為自然狀態中人本來是獨立平和的狀態,不互相干涉與互動,...

淺談民主:民主從何而來,而又往何去?

  # 讀書會 前言      身處相對民主的台灣,民主對我們說,常被比喻為空氣,稀鬆平常而無比重要。但民主真如同我們想像的那般美好嗎?今天將會從民主的淵源開始,探討看看民主的存在是否乃追求某種崇高價值,而「民主」作為一種政治制度,是否完善其使命?對於人敏與政府來說,又抱持著什麼樣的想像?最終,基於民主可能的弊端與所帶來的價值,民主該何去何從? 為何民主?      對於民主制度的第一個提問,便是「我們為何要選擇民主?」,綜觀歷史長河,政治制度不勝枚舉,我們從中選擇民主的原因是甚麼?是因為某種價值的追求?抑或——民主本身就具備我們所嚮往的內在價值? 目的說      「 民主本身是目的,代表民主本身具備內在價值,不依託其他目的。 」,目的說告訴我們,我們不會何而民主,是因民主而民主,因為民主本身就是一個值得被追求的價值。或許就是當代所稱呼的「民主價值」,但很可惜,我對這部分涉獵不深,民主價值是否就是最崇高的目的,抑或包含了其他價值的追求?我並不清楚,因此暫且略過不談。 手段說 民主制度,是一個為了追求某種更崇高的目的,所執行的手段。而民主如果是作為手段,那背後必然也有著某種目的 ( 只是這個目的不是 " 民主 ") ,而追求的目的不同,形成了不同的民主形態與想像。這裡簡單舉兩種目的逕行論述: 效益論 民主是作為效益主義的一種體現形式。而所謂效益,指的是能促進多數人的最大幸福,而民主制度在部分效益論者看來,比起其他制度更夠達成此一目的。 自由論 人作為獨立的個體,其自主性應當被尊重,因此應被保有自由,行使自己的各項權利。而民主制度在現況下相對保障了一個人的自由,尊重其主體性。      基於兩種不同目的的追求,我們可以發現雖然同樣選擇民主制度,兩方在意的基礎卻不盡相同,因此我們等等將看到在幾種不同的議題與視角下,兩方展現出不同的立場與觀點。 公平或效率:多元聲音或主流民意?      在民主體制的架構下,依然有許多不同的政治體制,從較為人熟悉的內閣制、總統制,到菁英政治或審議民主等,不同的體制也會體現出不同...

夢,成長,小掃把:魔女宅急便

 前言 進入暑假後,開始有意識的看起吉卜力工作室的作品 ( 算是追尋逝去的童年? ) ,本周的作品是—— 魔女宅急便 。相對於上回的 神隱少女 ,因為名氣等等外在因素,一開始沒有特別抱有期待。出乎我所意料的是,或許是因為裡頭所展係的故事、所遇到問題、所探討的事物,離我相對接近的緣故,有感而發,於是有了今天的週記。 成長、失落、與重拾 人逐漸成長、向外探索。 而迷茫,迷失,探問自己是誰。 而重拾,為自己的存在寫下註腳。 13 歲的出走 在魔女的傳統, 13 歲的魔女離開家中,尋覓一處居處,獨當一面。琪琪在面對的這個人生關頭,所表現的是興奮期待,對這個世界探索的渴望;對即將到來的壯遊感到雀躍;對自己理想藍圖的實踐,——或許總歸來說,是一種對成長的迫不及待。垂髫進入 束髮、及笄之年,我們或多或少,以不同形式,期待著成長的來臨,體驗著成長的滋味。如果鏡頭拍攝著,這個時候應當要把畫面放遠:瞭望這個世界,未知的旅途在眼前展開,乘載著不同的潛能與可能性,特寫一個自信的笑容與第一個步伐。是個令人感到神清氣爽,屬於小小少年少女的開幕式。 琪琪的父母,聽到琪琪突然改變計畫,沒有出言訓斥、阻饒,取而代之的是叮嚀、重視。離家,對於父母來說也是一道關頭,但在魔女一家,傳統所提供的儀式與時限,反而給予了一道依歸。出走,不代表全然的斷絕關係,反而有傳承的味道。「安定之後記得寫信回來」「能夠胸有成竹的回去真令人高興」,小孩與父母、與土地,在向外探索之時,也逐漸發展成不同樣貌 城市   隨著火車前行,到達心中理想之地。人生總會夢想著某些事物,或大或小,隨著對世界的探索,逐漸履行逐漸理解。但在此時,環境、或社會、或世界,總冷不防的潑上一桶冷水。琪琪來到心中所念的海濱城市,但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童稚的夢,有時很美,但觸及現實,便是反問的開始。並不是現實很骨感之類的話語,而是夢的成長——我是誰,我將去何方?   城市的人不認識魔女,琪琪不認識這座城市。從琪琪的眼中放去,以往所構築的世界觀被拆解了。「我會飛」是身為魔女的一個標籤,一個依歸,但在「城市」中,這樣的認同並不足夠。壯遊的旅程逐漸深入,除了對世界、向外的摸索,「我能夠做什麼?」,成長化做疑問,凝於故事之中,靜待進一步的追尋。 魔法   「你要做快遞阿」「對阿...

故事。接龍。

 #協力創作 ——一位年輕的魔女離家磨練他的能力 他在13歲的午夜,乘著掃把離開家中 看到遠方的鐘塔 噹 噹 噹 「阿,上課了_」 「同學啊,把一個習慣持之以恆是好事,但妳這每天遲到15分鐘的習慣顯然不是好事啊⋯⋯」 校門口那個每天看著學生進出學校的吉祥物兼守門保全的藍色、類似狗的直立生物——史迪奇無奈地對拉拉說。 在這時,雨像絲一般緩緩落下。史迪奇揮揮手,示意拉拉趕快進去教室躲雨。 「放心吧,魔女是不會淋濕的!」拉拉驕傲地說道。 霎時間風雲變色,dogs and cats 傾盆下—— 「啊對了!史迪奇老師!今天午餐吃什麼啊?」拉拉抱起那些從天上掉下的貓狗(對了貓狗就是這樣誕生的),問門口的吉祥物兼任守門保全,最近因為被學務主任發現廚藝優秀,所以又開始兼任食堂大廚的史迪奇。 「蛤仔,有蛤仔⋯⋯」史迪奇無奈地回答,「然後快給我去上課!」 「阿罵?為甚麼有阿罵?」拉拉不解。 「蛤(ㄍㄜˊ)蜊(ㄌ一ˊ)啦」史迪奇憤怒地揮舞他短小的雙手,「快去上課!」 「好啦~~~」拉拉的聲音隨著奔跑愈來愈遠。 午夜的魔法學校其實很工業化,四處都有電燈教室有冷氣、電風扇,廚房有冰箱、水龍頭——別問拉拉為什麼知道。 拉拉抱著幾隻剛剛的貓狗雨中,她特別喜歡的小毛球衝進教室,今夜上課的主題是「魔法與天氣現象」,她覺得抱著隨著雨降生於大地的貓貓狗狗很符合這堂課的主題,順帶一提,老師說不定會因為她們很可愛而不記她遲到! 「碰!」教室的大門被拉拉推開。 「拉—拉—」史迪奇老師向拉拉跺步前進。 「咿——」拉拉往後了兩步。 史迪奇老師拿出祖傳的——魔法少女的仙女棒,「霹靂卡霹靂拉拉波波莉娜貝貝魯多」,一桶水桶出現在了拉拉頭上。 「到教室後面罰站。」史迪奇老師轉了轉他的魔法棒,「然後小毛球留下」。 「各位同學我們剛剛提到,控制天氣是門藝術,是門愛的藝術,為什麼呢?讓我們看看這些可愛的小動物,其實他們也可以是其他生物,像我們隔壁的村下的雨就是倉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區別?因為每個地方大家所愛的,覺得可愛的生物不一樣,我們鎮裡的大家覺得貓貓狗狗很可愛,所以我們下的雨就是貓貓狗狗,所以如果,我們喜歡的生物變了,下的雨也會變。此外,動物雨下的量也跟生物本身的大小有關,如果是牛、馬這些大一點的生物,那就不會下這麼多了。」史迪奇老師懷裡揣著兩隻小貓,一臉陶醉地向學生們溫柔地講課。 「老師我知道!」班長 村夫 興...

機器?人?:機器人人權 (下篇)

       在上週我們談到,如果人類能夠創造出所謂的「人工智能」,那我們可以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而兩者之間的關係又該如何界定。 今天將會著重於,如過人類中終究無法創造出人工智能,那其原因又是甚麼?抑或者,人類本身也不是「智能」的呢? 人否創造出同位階智能      在這樣的論述下,人類終其無法創造出智能,或所謂——意識。而提出這樣的假設,就勢必得給出一套說法說明為何人無法創造出智能,或是說,人之所以為人的特殊性是甚麼? 理型:模仿的模仿還是偽物      讓我們先跳過柏拉圖那一大串關於理型論的辯證,粗暴的解釋:人類能夠體察意識,但我們的感官卻無法「感知」意識,那意識就應當是我們在出生前—天地創始之初,就具備 " 理型 " ,所以我們心中對意識有所認識,也知道意識正在運作。但我們卻無法去 " 創造 " 他,因為我們所做的只不過是「模仿」這個理型世界的產物。我們創作出「美」的藝術品,但這個藝術品卻不具備「絕對的美」,有些人看覺得美,有些人卻不這麼覺得;相應的,我們所創作出的 " 意識 " 或 " 智能 " 其實也是模仿的物件,他或許可以讓大多是人覺得 " 他有意識 " ,但依然不具備真正的意識。      「只有人類的意識,才會具有理型知識」,所以,人非神 ( 是的,又是那個宇宙論 ) ,所以我們所創造出的智能,其中不具備所謂的 " 理型 " ,就算我們預先輸入了某些東西讓它動起來,像個人,但輸入的東西也不會是理型,而是我們創造出,代有缺陷的偽物。      不過,就如同理型論所遇到的批判,這樣的論述依然面對一拖拉庫來自現代 存在主義等等的抨擊。因為再寫下去就要變成論理型論了,所以,自己去看書八 ( 笑 不可知:無法窺視意識以至於無法再造 無法觸及之原因      人永遠無法得知意識的「本質」是甚麼。我們或許可以觀察到意識所表現出的各種活動,對人類的行為邏輯去剖析,但我們依然不知道意識是甚麼狀態,而如果我們知道,就會進入唯物論的範疇了,所以等等再談。      先以結...

機器?人?:機器人人權(上篇)

  # 讀書會 前言      隨著人工智慧的發展人漸漸去想像會不會有一天,我們的科技能夠發展出與我們相同「智能」的意識體。而到了那一天,我們究竟要將其視為機器?抑或——人? 讓我們以兩種現實面的假設,向下推想人與人工智能的關係吧! 人將創造出同位階智能      在這樣的假設前提下,隨著人類科技的發展,人工智能最終能夠自我思考,甚至能夠自我複製。而如果再繼續進行發展,更甚者發展出自己的「文明」。在這樣情況下,人類究竟如何界定與髓為 " 機器人 " 的關係? 效益:依社會價值作判准      在這裡,機器人是否有 " 人權 " 取決於它擁有權利能為人類帶來多大「價值」。就如同在中世紀的動物、奴隸不具有權利,都被視為「物」,而隨著時代推進,我們傾向於將人人視為平等,賦予動物權利。可能會有疑問,這樣的行為不是減損了經濟效益嗎?能無止盡的剝削奴隸、壓榨動物,不是有比較大的產值嗎?但這樣的思考方式忽略了一些非物質的價值,以及外部成本,例如在種族平等後所能產生的社會文化多元發展、抑或不當剝削所產生的 " 非必要之惡 " 所構成情感上、道德上的無謂損失。      向下推論,如果一個完整的智能系統被賦予 " 人權 " 後能夠促進人類社會的整體發展,就應當賦予它權利;反之,如果賦予權利反而造成效益的損失 ( 機器人罷工、毀滅人類等等),那就不要賦予權利。      但這樣的立論建立在一個相對為危險的基礎——人類「創造」出機器人,那人就應該有權利決定如何「使用」這個機器,因此才有人類是否該 " 賦權 " 給機器人的問題。      此時就有人跳出來反對了,如果我們創造出了一個有意識體,我們仍然可以宣稱我們對其有完全掌控的權利嗎?      引述一下「 我的孩子是我生的所以他屬於我,我想對他幹嘛就幹嘛嗎?」  ,於是,下一個主張出現了。 平等 : 機器人乃另類人種      在這樣的論述中,首先要做 " 去人類中心化 " 亦即不能以人類為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