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為了什麼,在跑步的呢?

卡謬:「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自殺」 

トガシ:「只要在百米內跑得比誰都快,就能全部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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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我在聽弱者のマーチ,真的覺得這個MV的風格哪裡看過,有沒有人知道R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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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大專生計畫的初稿寄給教授之後姑且進入了短暫的假期。

    有種好快,又好慢的感覺。大部分的人大概從上學期就開始寫草案了吧,而這邊則是一再拖延後終於找到人認領,居然拖到了寒假中旬才開始正式動工。以工期來說大概也就兩個禮拜不到,說是這樣,但讀文獻的時間又可以每天掛到快10個小時。

    總有種回到那個以投入時間衡量品質的狀態。

    感覺好像不花跟別人一樣多的時間的話,做出來的東西一定比別人差;而如果別人早就開始跑了,那勢必得每天多跑一點。文獻是要讀的,總感覺不是那樣每篇都抓起來細讀,等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已經過了……不,其實也沒幾天,只是覺得好像過了很長又很短的時間,大概是獄門疆吧,總之是發現自己連抽一天出來爬山的時間都好像找不太到的時候才意識到的時間的重量。

    而之所以拖到了周二才寫,主要是連續看了兩天的電影。

    有各式各樣的理由,追逐著100m的10秒。「才能劣化的現實感」「追求紀錄的虛無感」,「希望、失望、榮耀、挫折、疲勞、滿足、焦躁、成就、喜怒哀樂。在那段距離裡,充斥著一切。」但是,真的嗎?真的是享受這個過程的嗎?不會膚淺到說出不在意結果只享受「人類認真時的幸福感」,但畢竟跑步很痛苦。若是存在危機這麼容易就被破解的話,那只要不斷逃避現實就好。大概是拜這些所賜,完全沒辦法好好看超輝夜姬。每次只要劇情裡有個被強調「完美、自律、守規則」的角色,又有某些事件或某個人有著完全相反的性質,大概率就是要說打破墨守成規barbarbar。但很不幸的,大概是對彩葉投射太深,我就是那個要被打破的傢伙。所謂的happy end到底是什麼?以自己的目標來說,大概是某種瞬間的無限延伸,不斷的複製那樣的循環,薛西弗斯的巨石,但在某一個瞬間,是幸福的。

    所以這周到底為什麼寫到這個啊?

    除了面試的結果、大專生的提案書,大概就是每次爬山和騎車的途中都會問自己:
    「真的嗎?我在享受這個過程嗎?」然而拖著水泡下山之後還是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回到山裡。明明過程跟結果都長得像那樣卻還是繼續前進,要不是某一個片刻值得品味,就是某種存在主義的逆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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