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台腳踏車已經中暑了

     就算買了大螢幕,周記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得窩在小小的筆電裡面,蜷曲成奇特的角度,才能安心地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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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我在聽是あかるい秘密結社。其實上週就在聽pop never dies了,真是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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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鐘熱度已經成為了詛咒自己的枷鎖。
    大概多數人的小時候都是這樣的吧,會突然因為各種原因,想要嘗試某些新東西;而也能在那一時片刻,就又拋之腦後。但畢竟,試錯也是要成本的,而小時後肯定是——不如說,現在也是——花爸媽的錢。所以在表現出對某個東西的興趣之前,肯定會被問:「確定嗎?真的嗎?不會之後就不要了嗎?」。過了幾次,被說了幾次,也發現自己也確實有這樣的習性之後,就變得趨於謹慎。「真的喜歡嗎」「要不再觀察看看」,就這樣到大學前,幾乎沒有幾個稱得上興趣的東西。

    於此同時,好不容易擴展了休閒,卻也依然被詛咒著。
    就算不是養寵物,生活的痕跡依然會留下一些沉沒成本。單車、背包、畫具,甚至是一直躺在腳邊的羽球拍。隨著注意力的迴圈,總會有些用的多,有些用的少。但依然會暗自譴責自己——就算本來就沒有這麼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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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會說到這些?主要是剛從大溪騎車回來。看著曬的紅紅的手臂,想著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騎車。爬山也好騎車也好,與其說是運動,自己更偏向某種旅行的變體。所以不是很喜歡去去過的地點,更討厭單純為了體力的訓練。但居住的定點就是這麼大,能探索的地方就這麼多,於是就愈來愈懶得騎車(沒有爬山那是另一個理由)。但與之同時,又很想維持自己「有在騎車」的身分,所以總是仗著台北的天氣、仗著自己的病,說這不是不是我的錯,肯定是99%的玩笑。
    說是這樣,但當今天早上的太陽冒出頭來,還是覺得好累好不想騎車,好想乾脆去美術館就好。但畢竟是制約與誓約,還是跟芭樂約好的約束,所以還是騎到了大溪。
    為什麼是大溪?原本是要去掃墓的,不然河濱自行車道這段路,雖然因為沒有爬升與大車而能舒服的騎,卻也已經快成為了通勤一般的路線。說是要掃墓,但在大溪的木博館裡晃來晃去之後,也就時間到了。追根究柢,掃墓也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找的一個理由,讓自己騎車的一個動機。想到騎完車就沒時間玩MC,打完周記就得去睡覺以免明天上班起不來,就覺得鬱卒。一種明明有在放假卻沒放到假的感覺,明明是戶外運動卻變成了不純的休閒。如果真的窩在宿舍一整天玩電腦會比較開心嗎?唯一會改變的大概也只有周記的題材,變成譴責自己為什麼在這樣好天氣還在耍費。所以說,其實是休息的時間不夠嗎?但又不願意——或不敢——放掉其他的東西,像交換那段如夢似幻的時光,也是環境的使然。

    所以大概還是貪心吧,關於我全都要的貪心。

    一面說著可以把一切割捨,卻又說著想要視野所及的一切,真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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繊細です。

好想好想順我的意,好想好想一命通關

東京喧囂旅 JP.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