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裡的華爾滋
聽到辦公室外傳來聊天的聲音,有點好奇的探出頭來,卻又躲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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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我在聽是PEOPLE1的生活,最近的生活是愈來愈接近上班的樣態,也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不適應一天上5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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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了中研院的營隊,是ISSM。
大概大一還是大二吧,國中班導在班級群組傳來中研院的營隊的訊息。其實在那之前就知道中研院有在辦營隊,但實在不覺得那是個小菜雞能參加的營隊,所以也在猜想著老師的用意。
最終也沒有送出報名表,因為「研究興趣」這欄不知道怎麼填。
過了三年還是四年吧,依然不知道自己的研究興趣是什麼,但累積的經驗已經足夠跟報名篩選打哈哈了。但也就是排班之後才發現,這樣整個7月都要在南港了。
扯遠了。
總之這邊想說的,僅僅是ISSM這個營隊的性質。如果知道人社營的人可以想像成給大學或研究所的人社營;沒有的話,可能就是某個需要篩選的工作坊,這樣吧。與工作坊不一樣的是,這邊已經沒有什麼多元化的需求了,所以大概有40%左右是學政治的,營隊的創辦野心也確實是要培養未來做方法論的人才;雖然不是沒有比我年輕的,但連副教授都跑來進修以至於體感上依然是整個營隊的後輩。
前情提要大概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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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都認為學術界是個相當孤獨的業界。
某種程度上這也沒有錯。在522辦公室裡,獨自作業的程度是相當高的,基本上沒有需要和別人合作的部分,常常一整天下來,沒有和人說到3句話以上。
但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被懷疑的。
或許就像在進入大學之前,幻想也好被灌輸也好,認為在這裡要好好經營人脈。這樣的說法沒有錯,確實有這樣做的人們。但我則是在嘗試了幾次之後,發現依然離不開自己的時區。
「進入學術界」(老實說,現在根本還稱不上)這件事情也漸漸的產生了類似的觀感。看到無數學術先進寫的雜書中,除了寫研究的孤獨,也有與老闆的互文,以及研討會上的社交。社交、社交,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在遠處有如燈火微光,吸引人靠近。但若踏進了燈罩之中,卻又被灼燒一身傷。以前總在想,做研究就做自己的題目,如果不是要請教什麼,何必花時間和別人攀談?但就像所有的業界一樣,人脈依舊含藏某些動能,可以介紹另一個實驗室的缺,或是哪個計劃有甚麼填頭。所以要說來ISSM之前沒有期待嗎,可能至少至少,會希望認識幾個在同一條船上的人吧。
但就算換了個地方,自己依舊是個沒有氛圍就不會打開的人。
welcome party上,來自不同學校的人迅速的凝結成自己的團(老實說是不是這樣我並不知道,至少我是這樣);第一天和室友聊的開心,然後第二天就沒話題了。老劉確實到處找人串門子,但我大概到第二天就沒氣力了。營隊的第二個創辦野心,似乎是要組織一個學術社群,可以明白——甚至有些欽羨——學術社群的重要性,但卻又不理解這樣的社群內部究竟在做些甚麼。老劉找人的方式確實讓陌生的人與話題延續著,但卻又有一絲ALPHA的味道。時而沒有實質對話內容的對話,夾雜於不認識的人的八卦、沒有酒的瘋言,使之成為為了延續而延續的網絡。若是更早之前的自己,大概會苦於這些人說的人我都沒聽過,害怕自己又錯失了什麼了解學術生態圈的機會。但現在則愈發的覺得無所謂了,就像陳佑誠口中的最新研究一樣,讓他去奔騰吧,那不是我追得上的位置,要是每天都著急在這上面,大概前半段的馬拉松就可以暴斃了。
原本期待ISSM像是人社營一樣,圍繞著課程,展開各式各樣的東西。聽說去年的確實是這樣,但或許是party上所長嚇到大家了,又或是這次的大家本來就是這樣,大多活動時間依舊各自成群,下課了也不是特別想聊研究的東西。說是可惜嗎,但自己大概也不是負責踏出那一步的人。
最後是一些碎嘴。
老劉是之前所長的助理,所以我們兩個同時在的場合,他總有種想抱怨所長的傾向。自己的心情蠻複雜的,既知道所長相對其他老闆,是真的有怪脾氣的地方,但又覺得如果承認了這點,之後工作起來會更加痛苦。或許自己是個奴性堅強的人吧,在聽聞這些風聲,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意外的到現在還沒有過度不適的情形;但又同時害怕這,這會像政治營一樣,隨著學術房的抱怨與烏煙瘴氣,漸漸影響自己對外在的評價,說好聽是覺醒,但本質上還是讓心境過的更難受。所以也是有意無意的在幫老闆緩頰,怕是要是同意了他們的抱怨,之後就再也無法好好的切分工作模式了。
不過外觀上看起來就變成了一個忠誠的員工了,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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