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der! Order! Order!
「這麼喜歡秩序的話,可以去中東」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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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我在聽是マジで世界変えちゃう5秒前。嚴格來講沒有甚麼本周在聽,因為本周也沒什麼機會聽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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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矛盾的人。被管制的時候掙扎著自由;在自由的大地上卻渴望著秩序。
更小的時候,很多的選擇並不是自己的,營隊也好、學校也好,甚至晚餐的飯菜,都是給定的。所以就不願意了,把一切不自由的邪惡打成體制,所以自己就是自由主義者與體制在鬥爭。大概是叛逆期的時候叛了個勁,結果發現到頭來什麼都沒改變,於是被削去了雙腳,成為了大地的奴僕。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反正都要下地獄,就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吧」。當這個結果是自己選擇的結論,那對於過程中的規制與管訓,也就是逆來順受。這可以是奴化,也可以是鐵屋裡叫不醒的人,但無論如何,至少這樣想的自己在過程中可以舒服一點。
「日本不會很壓抑嗎?要遵守那麼多規則」
「規則和失序是相對的吧?如果可以接受那些規則,那遵守大概好過那些規則被違反時的迷惑」
在這個演算法會加速極化的世界,看愈多資訊,愈覺得自己會變成右派民族主義份子。紐約地鐵逃漏票;法國室友那永遠沒洗的碗筷;義大利人在泰國地鐵說「對不起帶錢來你們國家喔」後大聲嘻笑;以及社科圖那被踩著的沙發,儘管旁邊就有告示牌說別這麼幹。有時候會覺得某些人實在無賴,可能就真的沒有受過這樣的教育。「文化」,被化約成一個很民族主義的口號,而我的面孔也愈發的像青春末世物語最後那些沒有面孔的日本學生。
但當看到那些喊著要把移民全部趕走,穆斯林在滲透進步國家云云,又會覺得這些人到底在說甚麼,躺在既得利益與社會安全網上才能說出這種爛話。所以我又變成了激進左派,DEI的擁護者。
說遠了,並沒有想討論政治極化的意思。
只是單純的覺得,人受制於體制,但也有其能動性。每個人的能動性固然有多有少,能翻轉或逃離體制的力量也有別,但所謂的體制或秩序,大概也不是那麼單調性的東西。就多元文化主義的視角來看,每個文化下有自己的教義(對,西方自由主義也是種教義;至於無政府或虛無主義,那可能要其他討論)。長出來的秩序,強度固然有別,但從根本上的方向可能就不一樣。阿拉伯世界的秩序與日本的秩序,可能在個人服從程度這點上有著共通性,但在行為的戒律、如此執行的理由、教義的來源等等,大概真的是不同的世界。到也沒有對錯,每個人都有其(相對)適合的環境,要說唯一錯的大概是把一個人在沒有選擇下就丟到了一個沒有選擇的地方。
「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地獄」這點,應該是能夠接受這之後的規訓的理由。就像當初被爸媽丟在救國團營隊覺得真的是被綁架,但現在被綁在南港2個禮拜也沒有特別怎麼樣(當然,規訓的程度完全不同)。知情同意,願打願挨,至少知道自己在幹嘛,這個規則也不是不能理解的範圍。雖然說同意的基本權效力在憲法上可議,但至少在日常接受或不接受某個命令的時候是個足以說服自己的理由,我猜。
或是只是單純的,自己被奴化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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