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舞如紫蝶

     抱歉昨天背單字背到背盜了，本周還是有周記的。
    雖然可能不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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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我在聽是遺書。默默地也是收了不少TATSUYA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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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讀完了《子彈是餘生》。至此也算是讀完寺尾哲也的兩本著作了。

    原本是想在高鐵上讀完的。

    如果是高中或大學剛開始讀，應該會有某種心有戚戚焉的感覺，然後就回頭想到《努力是癮》的推薦序，寺尾哲也寫得讓讀者忘記自己是第三類人，而是他們那類且苦且捲的天才。

    想到，阿，我不想捲了，但我又不是天才，那我還真的離第二類人已經愈來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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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慣習呢？如果失敗了，就要檢討敗因，尤其是自己能掌握的部分。
    所以捲到一滴不剩是一種自我防衛，這樣不管結果如何，至少都能說句我盡力了。

    然後到了現在，發現自己不想也不能做到那種程度了。

    這時候檢討敗因就很痛苦了。

    還記得小時候配完塑型鏡片（一種在夜間配戴，透過壓角膜製造曲度，達到類似眼鏡效果的鏡片），在玩著手機，父問的一句：「那你配鏡片的意義是什麼？」

    自由是人類的原罪，而自主大概就是自己種下的因所生的孽。

    人生既自由又不自由；既自主又不自主。

    要考GRE是自己的選擇，也是入學門檻的strong recommendation。誠然，我可以不考不交，我甚至可以不考研究所，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這樣的說法，大概是自顧自地把一切的能動性都往自己身上攬。

    所以得到的結論是我不夠努力，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有點類似寫雄中輔教的無力感，不管你怎麼寫，不會的題目還是山一樣多。

    不一樣的是，那時候還會把整個晚上砸進去跟他鬥，但GRE題庫寫完當天的量就是寫完了。

    當然，關於如果那時候不花那麼多時間跟那些tricky玩，又或是我能夠開zone寫GRE，都屬於counterfactual，無法觀測。因此，沒有什麼因果推論的成分存在。

    小時候（真的很naive的時候）有種困惑，為什麼身邊的人都不讀書？這些考題就算再怎麼不濟應該也是有讀就有分的吧。
    這個迴力鏢已經無數次打在自己身上了，一直沒有意識過來的原因大概是，那些我翻不過去的坎，身邊總有些同袍也攔在外面。喔，那我不會也挺正常的，這樣。

    但GRE這個自己讀的，也還真的有背有分的東西，還又背不起來，就真的是殺人豬心了。

    好幾次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單字都很想把自己的腦袋拿出來擠一擠看能不能找到不知道掉在哪裡的海馬迴，或是用力敲一下前額葉說不定就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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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阿，到底有沒有資格說「盡全力」了呢？
    又是那個naive的自己，總說著在說做不到之前，要先傾盡全力，嘗試一切手段，直至巧木死灰的坐在椅子上，才能說出這句話。

    就這個標準來看，自己確實還沒有資格說自己做不到。
    還是有時間在這邊打周記，還是有時間運動睡午覺，甚至上周的周記缺席，也不是因為GRE，而是小說接龍的稿寫不出來（至於為什麼最後還是回去寫了，則是後話了。）

    明明是這樣，卻還是裝做自己已經拚盡全力，特地賣慘，真是噁心。

    但是阿，不這麼做的話，我好像無法接受自己有可能「做不到」。
    而走上過去的路，又好像背離了交換一年好不容易得到的結論。

    到頭來，貪欲、自傲、懦弱，所謂的work-life balance，更像是用自己的老本在調和，而忘記了有些東西如果想要拿到，是要捲要血肉果汁機的。

    甚至有時候捲了還拿不到。

    人生如舞，要跳得漂亮，想必是得時時刻刻踮起腳尖。
    人生如蝶，那樣漂亮的翅膀，輕盈飛舞，卻也無比脆弱。

    總而言之，下禮拜考試，希望順利。
    不順利的話我再看看怎麼辦。

    希望心態上開始留後路而不是每次都背水一戰不是導致失敗的原因，至多至多是沒有捲倒掛的原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