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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作練型 空之二 號:十七年蟬

       在土中潛伏十七年,破土,化蛹,而後鳴放,齊聲震懾世人,如狼之長嗥,又如群鶴起舞,卻在數日之內化歸塵土。我彷彿在十七年蟬的生命中看見了自己。      宋朝的讀書人應是最先能體現這樣蟬意的。十年寒窗下的苦悶孤獨,在泥濘之中的爬行,為的是破土破蛹後的大鳴大放,一舉讓天下知道自己的嘹亮。我自己或許也是如此,十二年的求學路漫漫,最終依然坐在這一方卷卡面前,期待一試後的光芒,仰望數日後的天光。      但蟬,死了,在未滿周歲之前。滿朝狀元今安在?當年賞遍長安城的得意只留下遠去的馬蹄聲。而我親手將青春葬在土中,只因為賞蟬人不曾聞問我的童年,那消瘦的子孓。我現在的軀殼是否又將死亡?養蟬人說你將大放四年,而後自有風水寶地;卻又有人批判我,說我在升學主義的狂風中被動的選擇死亡,扼殺了過去與未來。我在蛹中垂淚,我不知道該以什麼姿態面對土外、面對世界、面對凋零與死亡。      或許我該學習 蕭白 網中的蝴蝶。人終有一死,繁華終會落幕,時間的長度不該是生命的唯一詮釋。我既已選擇十七年蟬做為人生的標榜,我該學習的應是如何找尋生命歷路中的美,學習如何在生之旅途中找到使自己安適的角度。      我替泥中的軀砌了一口墓,奠他作為我生命的重量。煙花短逝,但製煙師傅的汗水是真實的,而那轉瞬的美將在心中刻成雋永的一幕。我期盼著,期盼著生命能因自己曾努力破土而有意義。

練型試作109號:「玩物喪志」或「玩物養志」?

       玩具之於我是一項玩物養志的管道,透過玩具,我了解到創造的可能性、規劃的重要性,也因為玩具的存在,我學習到與人互動的方式。      影響我最深的是「我的世界」——儘管它定義上是電玩遊戲——它是一個由方塊組成的開放世界,時是提供了積木玩具般,可由各單元排列組合,創造出不同的可能性。這樣的特性給了我不一樣的視點,在規定與命令之外的廣袤平原中,盡情建築自我的可能性。而除開創造,透過組合成的物件去擬仿,又達成了不一樣的效果。它可以是一棵樹、一棟房、甚至是一座山,於是乎規劃的重要性開始顯現:房是該建在山腰或山頂?樹又該如何安放而不阻擋通行……最終,我在這樣的遊玩過程建立了一個自由卻自我要求的價值觀,也培養了與夥伴一同規劃、創造的協作力。      玩具究竟是喪志或養志長久以來爭論不休,我的父母過去也認為玩物將會沉淪其中,但當我漸漸能夠拿出玩物所帶來的成果後,他們不僅開始接受,甚至一同尋找更多玩具運用的可能性,總結來說,只要我們能認識到玩具養志的可能性並合理運用之,玩具所能帶來的絕對超過我們的想像。

試作練型 北1 號:理想的房間

       房間一直是個相當個人而具有私密性的空間,提供了一個身心靈安適的空間,也展演了一個人的心靈狀態。      我不希望有一個大房間,因為我無法負擔其重量。如果從功利的角度,房價、掃除固然是一層考量,但究其本質,其實是一句:不需要。試想一個百坪大的屋舍,自然可以將其置成一座藏書閣,或闢一畝花園,但論及真正起居的空間,還是那七坪左右的一隅。於是對我來說,無論那亭台樓閣如何的每,它依然是身外的,不屬於我的房間,欲取輸入書院罷,欲賞梅入山林罷,何必將世界鎖於大院之中?      比起床,我更喜臥於木地板或榻榻米,因為想保有更開闊的空間。從務實的角度,床佔下的空間確實傷人腦筋,但我更想要的其實是保有心靈上的有閒。鋪上被褥可成臥房,置上椅凳可招待來客。隨時推移,在保有彈性下接受變化,反而能更加安適於其中。      但不可否認的,我依然想留下一張桌。桌是支撐運作的一個基石,用餐就在桌上放下一對箸,讀冊則安上一盞燈。但更重要的是,桌是自我向外的一個平台,朋友來訪,或備茶水於桌上談天,或尋桌遊同樂。桌是避免將自己鎖於深閨中的一個平台。      總歸來說,整頓房間其實是對「心」安放位置的思索,透過具體物象的挪動,調整至自己心靈最理想的狀態。每個人的心之所向不同,自然會有無數不同的可能與個性,而我所期望的,便是能將自己無顧慮的投入其中,以自己最適宜的狀態安存,最後或許可以總歸於一句:順其心吧!

練型試作108號:論「中、小學禁止含糖飲料」

       我認為「中、小學禁止含糖飲料」是無真實效益的政策,更可能有潛在的弊害,因此持反對態度。透過禁止措施只能有治標效果,對國人設堂過量問題無法根本性改善。      誠然,中、小學生據統計資料有明顯的攝糖問題,然而我們並無法得知學童的飲料來源是否限於學校,具體而言,當學校不再有含糖飲料,孩童大可轉往校外的手搖飲店等管道,而其營養成分與品質機更難管控。更進一步,在缺乏飲食教育等配套下,一昧禁止反而無法讓學童盡力對糖的正確認識,以至於在離開學校後反而愈發沒有節制。      因此要解決攝糖問題,應透過教育逐步建立學童乃至大眾的飲食認知。而在校園內供應受監督的含糖飲料,除了能滿足生理對糖的基本需求,更能輔以教學,讓學童了解每項食品的特性與可能的危害,真正從根本上瓦解對攝糖問題的忽視與錯誤認知。

家族史:以賴姓家族為主體考據竹崎一帶族群交互狀況

       以父方家族戶籍資料為考據,發現嘉義郡竹崎莊一帶有一個大家族—邱家。當時竹崎大多田產都為邱家所有,也讓邱家逐漸富庶了起來,在家族開始擴張後,邱家透過招贅的方式,邱家姊妹分別招入蔡家與賴家,將菜性與賴姓納入大家族中,戶主也因此登記在邱家大姊上 ( 逝世後由妹妹接任戶長之位 ) 。      這樣的家族關係造就了許多與漢人家族的傳統作法不同的地方,首先是子女在決定姓氏時由約定的方式,而不是漢人家庭常見的從父姓,這樣分姓名在後續有一些影響,因為不同姓的關係,血緣關係較單薄的蔡家與賴家互動稀疏,甚至不是同住一棟家屋中 ( 實地訪查時房屋已經大半毀損,無法判斷房舍規模,只知在曾祖母代實有邱家與賴家同住 ) 。而在遺產繼承方面,因為姓名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分家,爺爺雖然在年紀上是長男,在要傳承田產時主要由姓邱的弟弟繼承,爺爺最後只拿到所居家屋一半的產權。在曾祖母離世後三家就較少互動了,其後繼承田產的叔父因為個性較為好賭,逐漸將田產變賣竭盡,三家也因此一個個離開竹崎往各地發展。經過去竹崎的實地探訪後發現現在已經沒有賴家熟識的親人在竹崎了。      聽到這樣的故事後,因為入贅以及之後的土地分割,一度懷疑這樣的狀態是不是漢人通婚平埔族的結果,考據竹崎郡史料發現族其位於「阿里山番租」收取範圍 ( 註 2) ,阿里山番為鄒族活動範圍與當地平埔族通婚逐漸形成,竹崎亦有留下鄒族聚落舊名,例如「竹崎鄉的舊社、新社坑和阿拔泉,便是鹿麻產社數度遷移所留下的地名。」 ( 註 3) ,但隨著清領時期漢人移入開墾,原住民活動範圍逐漸向東往山區進而離開竹崎 ( 註 4) 。現在竹崎一帶多已沒有家族認為自己是平埔族或鄒族後代,而戶籍資料亦顯示邱家、賴家、蔡家皆是閩南人 ( 福 ) ,所以先出初步排除這個可能性。      另一點值得一提的是,在戶籍資料中的姓名可以發現皇民化運動痕跡。在祖父母輩的最小兩位叔祖與姑婆,他們的名帶有濃厚的日本氣息,例如姑婆名 賴百合子 ,經過年份比對後發現「延續 昭和 11 年( 1936 )的「民風作興運動」,昭和 12 年( 1937 )起開始實施一系列「皇民化運動」」 ( 註 1) ,其中姓名方面就有所影響,而 身為三女...

練型試作 空 號:時間旅行

       說到時間旅行,不知道各位會想到什麼?是《時光機器》那樣不斷衝撞命定論、是《天能》那樣在各個時間線與軸上反覆恆跳? 今天假定科學界已經開創出客觀意義上的時光機,那麼問題來了,我們應該繼續研究這台機器嗎?而我們又該如何使用它?我認為前者的答案是肯定的,也是必然且唯一可採取的途徑。      在假定命題中,如果我們確有能力創造時光機,我們的時空理論應該已與現在相去甚遠,但居於現在的我們無從得知。有人依此不確定性,反對繼續對時光機器的研究,認為在對其了解不足的情況,貿然行動可能會產生蝴蝶效應,甚至在存在層面抹煞我們的世界!這樣的疑慮並非毫無道理,卻有些滑坡謬誤的可能,並非所有對於時空的猜想與研究都會招致不可逆的災難,相反的,如果我們因為害怕而對於置於眼前的事實視而不見,將會使我們對於時空的認知裹足不前,使我們一直停留在未知而無知的狀態。這樣的選擇是一種對於現在的怠惰、抑是對於未來的不負責任。      我們現在對於時空一知半解,其實正是我們必須要繼續研究時光機器的理由。唯有透過理性與發現,我們才能更真實的認識這個世界:對於科學來說,我們解出現代物理學對時間的種種難題;對哲學來說,我們重新認知時間之於人與世界的意義;對於歷史來說,我們藉以重建整個史觀與對過去的認識……我們害怕改變、恐懼未知,如同中世界教會對伽利略的研究處以異端,我們對前方未知的道路感到畏懼,然而,過去與現在不代表著全然的正確,地心說已經被證實了錯誤,我們回頭觀望過去教會害怕的天崩地裂,總會覺得杞人憂天。因此,唯有透過探索帶來的改變,我們才有機會脫離過去與現在可能的錯誤,我們也才能真正認識我們應該擔憂的是什麼。

試作練型107號:季節的感思

今夜是暖冬      南臺灣的冬日暖的不像個冬。      一朝起手腳略有冰冷,日曆上的「冬至」提醒著今日將是最冷的一日——只不過十四節氣似乎在渡江後有些水土不服——著上外衣,不需要鋪張的大衣,通學路上沒有積雪。      教室是暖的。時間沒有被凍凝,卻還是緩和了下來。夏日吵雜的喧聲現正在案頭上酣睡,粉筆的軌跡比平時慢了幾個節拍。離開時老師提醒我們要加件衣裳。教室裡是暖的。      夕陽已落的放學路是最冷的時節。暗悔著怎將大衣留下,怎就小瞧了這冬日。道路上樹飄下的葉是冷的,乾枯的葉在人行腳下迸出碎裂的聲音。這世界本是冷的,是我太過狂傲不羈。      但回家是暖的。飯桌上一鍋這湯圓飄上泛白的薄霧,湯勺輕敲的聲音和家人的閒談有自己的旋律。方才帶點悔與兇的寒氣在溫吞的節奏中消融,凝結的血液重新流動,大地在這個夜裡似乎凌汛了。 南臺灣的冬還是有點寒,但人情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