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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末,回首那美好,然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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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年的年末煙火,剛進高中,還沒認識新朋友,又被課業摧殘。特地把跨年夜空下,卻只落得看YTr的跨年直播。看著屋上煙火,總有種繁華落盡之感,好像我最快樂的時光象徵性的結束。 」     今年大概也是那樣一個斷點,25年的年末,代表自己即將離開交換那段如夢似幻的時光,將成為 去年 的東西。但至少,今年看的不是屋上煙火,是年初日出。 -     既然是歲末回顧,來個本年我在聽吧!     本周我在聽 的合輯,終於是做出來了。 -     用了這樣一個時機,把這一年的周記尋了一遍。     大抵是在夢境裡的遊記,混雜著關於人的煩惱,以及8月以後慢慢走回人間,與想要回到那樣生活的努力掙扎。發現自己可以回答一些在過去某個時點的煩惱,以及對未來的擔憂其實被放大(或輕忽)的痕跡。 很想說「其實是無悔的」,但又不完全如此。接下來的生活勢必不會如25年初那樣閃閃發光,死亡大概是這個年末心情三溫暖的風邪,像台北冬日的烏雲一樣,驅之不散,久而成日常。但或許我們對台北天氣的心像早已是被形塑的,可能是被周圍的人們,也可能是自己的心情。因為剛回台灣時,總覺得台北沒有像以前那樣的多雨;但不順遂的事情堆起來之後,台北又變的面目可憎。      無論如何,今年年末的我依舊還在呼吸著,明年的我大概還是得繼續奔跑。 -     所以是回顧祈願的時間:     首先是已經被完成的祈願們!     1. 當教授的RA:      屬於「生涯」祈願裡面非常小小的一步,終於是鼓起勇氣寄信了。     不過作為RA,其實還是有某種程度的 冒名者症候群,尤其是12月前拿著薪水卻沒被指派工作,明明應該是代表跟到很好的老闆,卻搞得好像自己是薪水小偷。在懷疑自己到底是想拿經驗還是太M的時候工作也就差不多下來了,終於是名正言順地放到履歷裡面不會怕椪風的程度,又將將好的不會把自己壓到開始跑。可喜可賀,謝謝老闆,祝老闆有個好年。     2. 英文指閱不開翻譯全吃完:這個要算有完成嗎?還是說是自己的怠惰呢?總之是確實有在不開翻譯的情況下完成了幾周的指定閱讀,但...

這是一團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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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是因為太想睡覺不想寫托福,所以跑來周記撒野。 -     本周我在聽是 異星人と熱帯夜 。Cody.Lee出現在YT年度回顧的榜首,才意識到自己其實聽了不少他們的歌。像那種一直在身邊,像空氣一樣自然而淡薄,卻又因此其實無比重要的狀態。 -     說要寫什麼,其實沒有一個定見。不如就來試試看那個久遠以前被不知道是輔導老師還是學輔專員建議的自由書寫好了。好的,接下來請不要在意任何文學性乃至文法的見解,我們開始:     在語言交換的時候被問到這周做了什麼,沒什麼多想就說在準備期末考,但期末考其實早在語言交換的前一天就結束了。剩下的日子也不是就這樣結束的日子,但以一個拖沓但有做事的步調前進著,開了證券戶、和林約了期末最後的午餐與加碼的晚餐,聊了天南地北,想到讀書會的日子。想要在下學期把讀書會復活然後做大,但看看時間表好像還是在說夢話。總覺得自己期待落空幾次之後,除了對生命失去期待以外,對人的品質也在下降,約好的東西沒成就算了,遲到也無所謂,然後在幹出這些事情後把鍋丟給過去所謂背叛與棄約的自己,其實也是混蛋。但其實TRPG和露營都有照某種步調在運行,有時候自己推事情好像都操之過急,然後自顧自的失望,放手之後發現還會動,反而有種像發票中200塊的開心。     另外一件事是星期四的導遊,應該是近期最後一次導遊了。原本沒要接的,但看到其實是考完後的時間,又是三催四請的找人,又是候補,可以說服自己說不定只是去領個錢。但當然啦,怎麼可能只是候補,果然就被丟上去帶了。冒出一群高中男子的時候覺得不妙,還沒帶過純男團,而對男子高中生的印象只有猴子。就真的去動物園看猴子了,行為還真的和大一時跟稚氣未脫的朋友們蠻像的,特別是學猴子叫的部分。屬於完全打不進去團體的狀態,原本想說就算了,反正他們應該可以自己玩的可開心。然後下午鬼轉問我有哪裡好吃的,要deep Taipei。我哪知道阿,台北甚麼都不好吃好嗎。所以就帶去118了,用100塊炒飯就能取悅的學生果然還得是學生,因為我也覺得這樣的CP值最美味。然後就去台大了,真的是很隨興。大概就是這個契機開始聊起來,主場優勢吧,又或是話題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反正發現這群孩子(叫高二生孩子的我也是老了)其實是好孩子。有人錢不夠要去換錢,原本那人堅...

油断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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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鬆掉的螺絲,擰不回去也要吃下去。 -     本周我在聽是 #fyp ,回到了日常系的懷抱。 -     最近好像蠻常祈禱的,說不定經過這樣,我會成為一名成功的神職人員。     說好要回到那個自虐行程,但把期末考放在眼前,居然成為了某種程度的藉口。每天晚上比預期的早完成複習就喜孜孜的,但大概只是大四9學分的威能,可以順順的吃掉不帶渣渣。      所以心態大概飄了,或者說很早就飄了,過去那個把時間表精算到五分鐘的焦慮傢伙現在還有時間睡午覺,想著最後一天晚上甚至還會空出來,就拿著繪圖板亂跳。說有沒有讀完,還真的有把該讀的讀完,星期五考完行政法High的不知道跟什麼似的,一種「穩了」的感覺(不過真的有滿分,謝謝老師)。      這時候如果有彈幕,應該刷過一排「膨脹了」 「完了」     真的看到螺絲掉出來是禮拜一的考試。     開書線上考,並不是特別重的loading,老師考前說大家應該都寫得完,也是這麼相信著。早上起來不知道要讀甚麼,於是躺回去補眠。起來感覺天氣冷冷的,原本想在家考試就好,但不知道哪來的儀式感,去教室考吧,這樣。或許只是肚子餓了,想在路上買個飯糰暖暖肚子。10:15,看到同學傳訊息問「題目在哪」,看了看網站,喔,題目上了,但還沒到上課時間,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繼續啃著飯糰,硬是拖到10:20才開始作答。前半段慢悠悠地寫,寫到一半想上廁所了,看看時間,喔,有點緊湊了,但應該行吧。中離,回來,終於回到正常的作答速度。但其實幾乎就來不及了。 「不對喔不對喔」看著時間倒數,越來越抖的手,越寫越短的回答。壓線——原本想這麼說的,系統很準時的關門放狗,成功地在風中零落。幾乎就在當下開始寫信給老師,很巧的(很不幸的)就是之前小組作業遲交的老師。老師人很好,收了小組作業也沒多扣分,但很巧的(亦很不幸的),上次遲交小組作業的信,正是我本人寄出的。從紀錄來看,就是一個遲交作業兩次的混蛋,甚至還遲交期末考。     這時候大概瘋狂地想按ctrl+Z,如果有死亡回歸的話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刀刺向脖子。     反作用力的衝勁拿來讀隔天的—— 最後的——考科,以及弄老...

好想好想順我的意,好想好想一命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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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我已經喪失寫文的能力了。 -     本周我在聽是 DIVA ,看到tell your world時代的老模型被請出來實在很欣慰。     但其實在想打這篇周記的主題時,腦袋裡冒出的歌是 海馬成長痛 ,腦袋也終於亂到了需要這樣可分解與不可分解的歌詞來支撐了。      順帶一提,超かぐや姫的tell your world 也出了,真好。 -     其實在上周就隱隱感覺到,寫周記本身好像也是一種逃避。     既沒有以前那種把文寫好寫美,某種自娛自樂的塗鴉;也沒有認真的在解決自己的議題,只是自顧自地對著白色的稿紙碎碎念,希望填充周末晚上這令人感到不安的時刻。     自從知道這裡不是樹洞之後,也不能隨意的發瘋了。說是這樣,其實過去每次打出「反正應該不會有人看」,其實都是隱隱然的希望有人能看到自己的承認欲求怪物,是我的任性也是我的撒嬌。而現在連那隻生日禮物的小怪物,都被留在了老家不想打開。     因此,雖然這篇跟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我還是要上鎖。     就讓我對著這片稿紙隨意嘶喊吧,至少不會吵到人。不對,芭樂已經聽到我發病好幾次了,謝謝芭樂,但我感覺還是會繼續在打桌球的時候亂叫。 如果真的打擾到你念書還是說一下拉。 -     應該是寶石之國看到玻璃做的心裂開,也可能是活俠傳玩到無可救藥的結局,然後在二周回每個跡象看起來都要是看著他緩緩下墜。其實大概是明明要考試了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時間在看漫畫在玩遊戲的自我譴責,一個來自過去的血緣詛咒,以及沒有說到做到的言靈懲罰。     從結局上來看,應該是托福表現沒有到預期的大型失落。但比起上次駕訓班一落,想的是好想好想把時間倒轉;除了第二條命導致的制約與誓約不足,走出考場,在想的是「我還能做甚麼」。TPO刷到快沒了,但依然沒辦法做到把分數溢出來;AI打給自己的成績愈來愈爛,甚至不知道是Google又更新了什麼還是我的發音愈來愈像滷蛋。走到這裡,居然只剩對天祈禱。一直以來都覺得靠信仰度過難關會讓自己的原則被汙染,讓收穫的果實不能宣稱來自自己的汗水,讓自己不自覺的依靠上帝的骰...

逃避逃到大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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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是蠻喜歡冬天的人。     小時候的冬天是,從浴室裡喊著好冷好冷跑出來,等著媽媽把頭髮吹乾。喜歡那暖暖的吹風機,也喜歡那時還會感覺到冷的高雄。就算是平時再討厭不過的升旗,在暖暖的陽光下也像是小小的野餐。冬天可以把自己包得緊緊的,把所有買來的大衣一股腦地疊在身上,像是厚厚的鎧甲,在午後的課程冒著打盹的泡泡。是種會讓人放下心來的安全感。     然後冬天突然就從人生中消失了。     是地球暖化嗎,或許又是另一個暖冬。在學期的開始與結束之間,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冬天就這麼溜走了。下一次見到冬天,已經面目全非。     台北的冬天把骨頭浸泡到發霉,只差沒有讓頭髮結霜。暖暖的被窩被防水外套取代,緊緊地包著,只剩一雙發抖的眼睛在縫隙裡。     若是沒下雨的冬天,台北的天氣其實與東京有相似的空靈。     三件套剛剛好的天氣,同樣暖暖的太陽,某種模糊程度剛好的濾鏡,有種行人的速度慢了下來的錯覺。要是能一直是這樣的天氣就好了,那我就能一直一直地躺在草坪上,什~麼都不用想,靜靜的曬著太陽,做些沒有勞動價值的小事,就算身邊吵雜些,也能聽著音樂睡去。     但下星期的台北就要下雨了。 -         其實不是本周我在聽的 時間の魔物 ,偶然重新在演算法冒出頭來,才發現是個意外小的頻道,推薦給大家。 -     大概就如前幾周所料,循環到自我懷疑的部分了。     11月的尾巴,是期末考準備開始出沒的時間,也是大學尾聲過半的音。大概就是在這最後的時刻,開始做最後確認的時候總會怕有沒有什麼忘記帶的,又或是面對接下來的關卡,什麼不足的。     真的很害怕。     從去過學規後原本決定至少去問看看大專生的東西,但在逃避著,逃避著自己不熟悉的領域,逃避著可能被教授拒絕的可能,逃著逃著,默默的死線就要漂走了。每當牽涉到人的不確定性,每當沒有明確的時間表,總會像這樣拖著,然後等過了某個時間點,就說服自己其實自己不需要。明明理性上知道該怎麼做會比較好,但惡習與死去的回憶總像這樣抓...

畢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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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摻了水的牛奶。 脂肪球聚集成一團團——過膩的——中間隔著大量的水,淡淡的。 大概就是無法捨去那最後一絲的甘甜。 - 本周我在聽是 竹取オーバーナイトセンセーション ,在正式上映之前不知道還要放幾次。 -      其實原本是沒有要拍畢業照的。     從小到大,真正有把畢業紀念冊拿出來回味的,大概只有跟國中群聊到已經不知道可以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個數著人頭點名。自己看著照片的場合,比起懷舊,更多的是,陌生。     所以想著這次可以自己決定的話,那就不用特別拍了吧。     與此同時,卻有人從國外飛回來拍照。說來也是,當去年看到限動開始出現學士服的時候,總有種被落下的感覺。但當回到這個場域,卻又好像無所謂了。     「 不過反過來說 你可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想拿出來吧」林是這麼說的。     跑到拍照現場,一半是過去那種好像得做而做的任務感,剩下的一半分別是想翹掉本就該被抵掉的公共政策與林的邀約。     看著真的好久不見的同學,能叫得出名子的比想像中多。      有點懷念,原來自己還認識系上的人。     但也僅止於懷念了。     團拍結束後的時間,夕陽斜斜的,橘酸的風冷冷的。     總是會有那種時刻吧,人明明在現場,卻被拋下的感覺。      20歲的成年禮也好,漫研的教室也好,畢業典禮結束後每個人回到自己小團體的那個時刻。眼睛會有點失焦,悾悾的望著醉月湖的天鵝,想著天氣真好,藍調的時刻拍得出好照片。     但只要把目光從熱鬧的聲音中移開,大概就會發現這個百人多的班級,其實早已有許多人游離在湖邊的石子。     所以 大概還是承認欲求的怪物吧。     主動開口問,大概還是會讓我一起拍的吧。但看著一個個因某些共同記憶而會合在一起的人們,就又不想介入其中。另一層的,大概就是想要被主動找去,那種被記住的感覺吧。     關於那些大概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見面,甚至只會再以一個集體的標籤回憶起的人們,有種此生今度,又有種大...

眷戀在午後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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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經歷了一周的雨與風後,台北終於迎來了周末的太陽。打開宿舍那門居然透出了陽光,霎時間還以為是連到哪裡的任意門。 - 本周我在聽可謂一個雜亂。 首先是其實已經聽了一段時間的 世界革命前夜(不革命前夜/NEE) 。被前面的旁白接前奏給吸進去,但其實填的詞有點微尷尬,只是就不知不覺間習慣了。 接下來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的油歌,這次是 Drean mode 。就很可愛。 最後的根本不是歌, 超かぐや姫! ,超級短的PV莫名的中毒,到時候上映大概就算劇情糊成一坨也會去聽歌吧。 -     久違的找了學規師。     應該算是求個心安吧,計畫大概都已經底定了,只剩一切的offer都是那麼的不確定。現時的日程表被各種語言給塞滿,但卻沒在標準化成績上得到任何的長進——害怕,伴隨著某種束手無策之後的呆滯。不知道哪一個神經的作用,反而一直覺得自己還有時間可以用。所以找了學規師,或許像某種健檢,也是某種問卜,看看自己的規劃有什麼或沒有什麼。     原本以為會像過去約教授討論,走個形式,討論到後面沒東西就這麼撤退了。1個小時用滿,又真的讓自己覺得學到東西,上次這樣已經是大一被疫情關在家裡的學輔了。     總而言之大概是關於學術與實習的大哉問。倒也不是要就業或升學這個程度的問題,只是關於下個學期乃至暑假大概要做什麼這樣的短期計畫。一個自己不斷用各種理由逃避的大專生重新冒出視野,而這次的路徑看起來又更清晰了——但又同時開始更接近死線了。照學規師的說法,應該先決定要弄學術還是實習,然後埋頭讀文獻或到處丟履歷。     那個久違的念頭冒出來了,能不能「我全都要」     只是這次後面冒出了果斷的質疑「會不會兩頭空」      從發現不用趕GRE之後,大旅行時所擔心的那個鬆弛感就開始飄逸在外了。       作息大概介於交換生活與25學分生活之間。會讀書到半夜,但也會在隔天賴床;會到圖書館報到,但也在午覺鬧鐘響後試圖窩在沙發裏逃避現實;指定閱讀都有乖乖讀完,但畢竟只是9學分的人類——旁聽就真的像個旁聽。對GPA產生不可汙點般的神經質,卻又連準備期中考的周末都彷彿燃燒不完全。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