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強欲的答案阿
正式來到會把人曬到中暑的季節,而夏季明亮光線的出逃欲求,僅限在被公事與雜事壓在房內的時候。
真的空出時間來到草地,果然會覺得好熱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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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我在聽是火種,說是聽,其實是被日本三國吸過去的,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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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作業是個很困難的東西。
要對齊組員對作業的要求、要處在能力相當——至少對等——的範疇,也要所謂的,「團體合作」,能力。在四年級修三年級的課,好處是有著比較寬的視野,但走著走著,會發現走到了荒煙漫草的森林哩,而身邊的組員,還沒有帶著相應的工具。單幹久了,會有種習慣是自己來比較快,而別人寫的答案,永遠是不順心而不正確的。
要對齊組員對作業的要求、要處在能力相當——至少對等——的範疇,也要所謂的,「團體合作」,能力。在四年級修三年級的課,好處是有著比較寬的視野,但走著走著,會發現走到了荒煙漫草的森林哩,而身邊的組員,還沒有帶著相應的工具。單幹久了,會有種習慣是自己來比較快,而別人寫的答案,永遠是不順心而不正確的。
但這何嘗是一種傲慢。
大概大部分的學習曲線是這樣吧,並不是平滑的連續函數,而是某種階梯,在撞牆撞了好久之後會有升天電梯帶你飛升。而大部分的經驗是,在好不容易走到下一個階段後,會忘記自己當初到底花了多少力氣爬上來,然後把自己的現況當作一種當然,無論對自己,或是對他人。
而這當然也是一種傲慢。
在必修課的報告,用了新學到工具,估計是可以寫得很漂亮吧,這樣沾沾自喜著。但估計是忘記了,身邊的人可能壓根沒碰過這東西,也一輩子沒有想碰這東西。於是就肩負著某種成本,要是淺顯易懂的說明到所有人懂呢,還是要捲起袖子把工給做了。想著這應該不是甚麼困難的東西,簡單說完之後,拿到的報告初稿卻長得很不是個樣子;說了幾遍之後還是抓不到要領,漸漸開始冒出是不是自己弄完就好了,但卻又不甘願,明明是個小組作業。而在堅守自己的答案的同時,卻又矛盾的,對自己的能力有著諸多的不自信。畢竟是新的、自己不熟悉的工具,多麼希望森林裡面,有人舉著提燈,告訴我哪一條路比較好走。但現實是,看著別人交出來的東西,只覺得這是甚麼舊石器時代的木棒。心裡這麼覺得,但又同時懷疑著,是不是自己太龜毛,又或是自己其實有搞錯了甚麼,對於貶抑他人的評價感到不安,對自己的學術能力繼續懷疑。看著修過的稿件,不知道到底改了甚麼毛線,但又不敢叫他再改一次。懷疑著自己的表達能力是不是有問題,也懷疑著這些到底是沒學過還是當作沒聽過。到底是自己一肩扛起了所有,還是朝著沒人在意的死巷子發脾氣。
而這當然也是一種傲慢。
在必修課的報告,用了新學到工具,估計是可以寫得很漂亮吧,這樣沾沾自喜著。但估計是忘記了,身邊的人可能壓根沒碰過這東西,也一輩子沒有想碰這東西。於是就肩負著某種成本,要是淺顯易懂的說明到所有人懂呢,還是要捲起袖子把工給做了。想著這應該不是甚麼困難的東西,簡單說完之後,拿到的報告初稿卻長得很不是個樣子;說了幾遍之後還是抓不到要領,漸漸開始冒出是不是自己弄完就好了,但卻又不甘願,明明是個小組作業。而在堅守自己的答案的同時,卻又矛盾的,對自己的能力有著諸多的不自信。畢竟是新的、自己不熟悉的工具,多麼希望森林裡面,有人舉著提燈,告訴我哪一條路比較好走。但現實是,看著別人交出來的東西,只覺得這是甚麼舊石器時代的木棒。心裡這麼覺得,但又同時懷疑著,是不是自己太龜毛,又或是自己其實有搞錯了甚麼,對於貶抑他人的評價感到不安,對自己的學術能力繼續懷疑。看著修過的稿件,不知道到底改了甚麼毛線,但又不敢叫他再改一次。懷疑著自己的表達能力是不是有問題,也懷疑著這些到底是沒學過還是當作沒聽過。到底是自己一肩扛起了所有,還是朝著沒人在意的死巷子發脾氣。
區區一個必修報告,大概不用做到這種程度也可以。但又想著明明可以寫得更好,這麼了事真的好嗎。而對於在自己能力之上的要求,自己做不到或覺得不重要的成分,卻又懶得做。總而言之,自己大概是個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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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具名機構:
回覆刪除「認同/大四去修通識課都覺得幹這個報告不是一下就弄完了嗎/之前大四上修一定要選修的通識/期末報告大概有45%都我弄的」
不具名老人:
「做出負責任的決定#/然後小組教學是真的被誤用太多了」
吃著火鍋唱著歌,就發現自己從只要傻傻跟著人做電電學長姐帶我飛,變成啊哈真的假的我要帶你們飛?覺得弟弟妹妹怎麼這樣的時候想想自己當年在人家眼裡估計也是唉唷怎麼這樣就阿哈哈
回覆刪除營總召的經驗或許不能直接套用到小組作業的情形,畢竟後者整體的結果好壞會顯示在成績單這種會有直接且明顯的影響,但以組織合作的經驗來看,尤其是這兩個組織都沒有一個會發薪水的頭頭在(換言之,驅動大家行為或行動的誘因排除了金錢誘因)或許還是有值得分享一下的價值。
回覆刪除召部的一個組織對內最重要的工作是:檢核大家的工作計畫、進度,並且精進活動的品質。在和學長姐傳承的過程中,有一件事情我覺得很重要(也是學長姊傳承時所強調的),召部對於這些事務所採取的標準是低密度審查(直接搬法律名詞拿來用哈哈哈哈),也就是說原則上要尊重各組提出計畫與實行狀況(畢竟我們也不知道私底下他們,尤其是學弟妹花了多少時間來完成每個任務)只要不涉及安全、隱私或是對他人產生冒犯等嚴重的瑕疵,我們都會尊重既有的決定。至於精進活動品質的部分,對於還是新手學弟妹的表現,對於有經驗的我們來說,當然會有許多建議與想法,但一樣,我們也必須尊重他們的執行方式,所以對於召部而言,我們會提出可能能夠更加精進的建議方案,但最終的決定權仍在學弟妹身上。
誠然,尊重學弟妹的決定也是基於實際面的考量,並竟在營期的那幾天學弟妹才是主角,召部等幹部都是退位在幕後,當作支持與後援的角色,我們的人數也不可能代替掉所有學弟妹。
若要說在這過程中學到什麼關於組織管理相關的心得,或許就是:你不可能照顧到所有方方面面的事情,就算你做到了,你也累斃了。試圖將自己的標準劃分出程度輕重,對於自己核心期待的成果表現,試圖說服,或甚至有點半強迫他人聽你的,朝著你期待的目標前進,其他次要層次的要求或是期待的表現,當然其他人也同意自己的建議就再好不過了,但更多可能情況可能的是其他人並沒有想要更往前走,既然如此就放過彼此吧,他並有非常在意,自己也不必多花時間精力在上面了,也不必為著不重要的人事物浪費體力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