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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唱歌吧》:轉型正義與台灣社會的對談

《那就唱歌吧》 : 轉型正義與台灣社會的對談 full edition # 海島演劇 # 那就唱歌吧 # 轉型正義 # 心得向 文中較多個人觀點 # 爭議性 觀看前請保持和平包容友善 原先預計能在段考後趕出一篇週記,終究失敗了阿 接續上文所談到台灣自身的轉型正義問題,現在主流討論圍繞著兩個主軸,分別是國民黨版本的民主轉型已完成論調,與民進黨的過去錯誤未彌補主張。 以下所述的「現行的轉型正義」將以「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 ( 簡稱促轉會 ) 的理念方向與所執行的作為」為定義,向下探討不同論述下此定義的異同是非離合。 現況下執行的轉型正義 轉型正義大致上拆解成兩個部分,其一是關於人的部分,所謂的「加害者名單」便是這部分的釐清;另一部份是關於財產的部分,「不當黨產」便是在這個部分斡旋。而現行的轉型正義多聚焦於對財產方面的討論。 對人 台灣社會現行的轉型正義較少觸碰此區域,甚至可以說幾乎是避開了有關這個部分的事項。我認為原因大致有兩項,其一是對人的轉型正義其實和清算幾乎相同,要如何認定有罪之人與作為的刑度也牽涉到了許多爭議;其二是現在許多舊時代的人物仍然在現代具有影響力,冀望他們對過去的作為負責在實際面上的執行是非常困難的,也容易落入為削減對方政治影響力的惡鬥角力。 對財產 目前的轉型正義多在這方面運作,其具體上主要是追討所謂的不當黨產,定義上為「 自 1945 年 8 月 15 日 日本二戰投降 算起,政黨的財產如果不是來自於黨員繳的 黨費 、 政治獻金 、 政黨補助金 及衍生利息,則推定為「不當黨產」」 ,近年的不當黨產委員會便是在處理這方面的事項。對財產的追討也引發了不少爭議,首先由於符合定義的政黨只有國民黨,此情況下轉型正義是否成為針對單一政治勢力的鬥爭 ? 接下來由於這樣的追討除了是對過去不當得利,也包含為了現在政黨在財產方面的公平競爭,不會因為歷史淵源而在競選經費等方面產生不公平的問題,但這樣的追討就結果面來看似乎是民進黨在對國民黨進行打擊,希望削弱在財產的影響力;另外不當認定方面也有許多的爭議,例如許多原國營企業或被認定的附隨組織,在現代被追回以前時代的所得導致經營問題等。 民主轉型已經完成,轉型正義乃政治 迫害 在這類論述的立場大多都不支持現況下的轉型正義運作方式,認為它既無轉型亦無正義,只...

《那就唱歌吧》:一瞬間的直覺與轉型正義

  《那就唱歌吧》 : 一瞬間的直覺與轉型正義 # 海島演劇 # 那就唱歌吧 # 心得向 文中較多個人觀點 懺悔 這星期四雄中有幸邀請到了 海島演劇 演出《那就唱歌吧》,但令人惋惜的是,班上同學似乎不甚期待這次表演,討論著等等要睡午覺或玩手機之類的,而表演過程中也時常有些笑鬧聲,有時我也沒有克制住加入了他們的談論,最後會場內呈現了一種心不在焉的狀況。個人認為造成這樣的結果對表演劇團很是抱歉,我自己也對沒有完全專注在表演上有些可惜。 故事背景 蔡焜霖,一名經歷過日本時代與台灣光復的台灣人,單純的讀著書,到區公所工作,過著平凡的生活,卻在熱心幫助陌生人後被銬上送往彰化憲兵隊,從此人生的故事徹底改變。 下意識與遲疑的瞬間 如故事背景所述,這齣戲主要展現了白色恐怖受害者的境況,其描寫之深入與刻苦令人動容,從人生大半歲月乃至生命都葬送在莫須有之中。我了解到了表演中所想表達的受害者的痛苦與悲憤,也認同他們所想傳達的價值,但在劇結束的最後,在主角感念被政府害死的朋友、現代台灣社會的轉型後,台上演員彷彿打破第四道牆,吶喊的向觀眾詢問 : 「比起以前那個社會,我們現在是不是更進步了 ? 」 ( 註 1) ,此時我非常直覺且激昂的認同湧上心頭,隨後現場碰裂出如雷的掌聲,我也一同鼔掌並感到肯定。但掌心互相拍擊數下後,我遲疑了,我突然覺得我不該如此不經思考的就斬釘截鐵給出一個是或否的答案,我認為這個問題不該如此淺薄。 為何遲疑 思考的縝密 我在意識到這個問題打破第四道牆的瞬間,我幾乎馬上就同意了他們的觀點。在前面所做的劇情塑造與情感營造使我立刻就覺得這個問題是肯定的。但這樣直接的判斷真的好嗎 ? 我十分認同的一個行動宗旨是 : 冷靜,不要立刻就下定結論。但在戲劇的情緒與觀眾的掌聲之中我沒有 / 也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就給出了直接的回答。這讓我有些害怕,我在過去是否也在情緒渲染下下意識的下定了結論而不知情,認為某種答案就是真理而沒有細於琢磨。 融入與慢思的矛盾 對我來說,沉浸在戲劇之中是件享受的事情;戲劇中給出具有深度的問題也富有意趣,但 冷靜下來思考問題 這件事情本質上是種出戲,抽離了情緒便離開了戲劇本身;但如果順應劇情思考問題,卻又會進入創作者所設定的框架 ( 就算作者無意如此 ) 。亦或者面對問...

南投田姓高中生事件

  # 爭議性 觀看前請保持和平包容友善 # 逆逆逆風 任何意見歡迎提出 # 該事件仍於司法程序中 本文將盡量避免事實判斷 # 心得取向 文中較多個人觀點 事件背景 在今年 9 月左右,有網友在 ppt 指控南投縣一名田姓高中生以其父為警察之身分要脅並性侵班上女性同學,報案後警局的處理態度消極。因此,網友們認為起事件被田姓高中生父親以其權位壓下,於是肉搜田姓父子與其就讀學校,並要求警方公開相關資訊。 警察局草屯分局在粉專表示案件已經介入調查,並請網友不要公布相關個資資以防觸法。然而網友們看到警方的發文後,認為警方對案件輕描淡寫、官官相護、試圖用法律威脅網友使其不繼續討論,於是撻伐田姓高中生父子與警方的聲量愈發強烈。 法律原則 這起事件中,網友們的行為與我所學的法律觀念有些出入 : 無罪推定原則 : 在整起事件中我鮮少看到相關的正式文件或具效力的證據,但網友們卻已經認定王姓高中生就是犯人,並加以撻伐。但這樣的行為在我認知中有違無罪推定原則,在法院審判、證據都還沒公布前,我不知道如何篤定的認為田姓高中生就是犯人,也不知道如果最後證明清白,要如何回復撻伐中造成的傷害。 偵查不公開 : 網友認為警方不公開資訊是在袒護加害者,認為加害者不是受害者,應該將資料公布。但基於無罪推定、維護偵查程序的順利及真實,警察在偵查過程中無論是被害人或加害人,都不應該公布他們的資訊,以免在事實確定前就對相關人士造成傷害,甚至影響公平判決。 兒少法 / 少事法 : 現在有許多法律保障了兒少或少年犯,有些人認為這樣變相包庇加害人。從立法初衷來看,其實有許多理由使我們應該在法律上給予未成年人較好的保護,例如未成年人對刑責的可承受成度較低,其接受的處分應為保護而非處罰;未成年人較成年人未來有較多的人生與可能性,因此犯後的被遺忘權也會較為重視。 我的觀點 網友們不甚重視這些法律原則似乎是常態了,甚至我在起初聽聞這個案件時,也沒有及時意識到,有些沒主見的跟隨風向,直到看到網友逐漸情緒化的用詞,才警覺自己似乎也捲進了憤慨的漩渦。 雖然如此批判網友的行為,但我相信這群鄉民們不是所謂的「壞人」,也不想簡單的視其為「法盲」。畢竟們的動機是為了一個存在的社會問題,他們的確想透過群體與媒體的壓力解決警方可能的息事寧人或濫用權...

反出生主義:生而為人很抱歉?

  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歡這個世界 ? 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歡現在的人生 ? 這些問題的答案,可能數以百計,每個人都有一套自己的解答。那麼下一個問題是 : 如果在出生前問你,願不願意來到這個世界,你會同意嗎 ? 這就是我今天想介紹的 --- 反出生主義 核心思想 避免痛苦 反出生主義者如其名,宣導著人們應該停止生育。他們認為一名孩童出生到世界上,就得面對生老病死等種種苦難,但如果他 打從一開始就沒出生 ,那他就不會體驗到這些苦難了,所以反出生主義者們認為父母將小孩 " 出生 " 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因為他們將原本不會體會到苦難的小孩,帶到這個世界上,使他必須要生存、努力、面對痛苦,而這些痛苦對那位孩童來說都是 " 額外的 " ,他們沒有責任面對這些事情。 知情同意 另一個反出生主義者在意的重點是,每個人都是 被出生的 ,沒有人能在出生前得知一切關於這個世界的美麗與醜陋,得知未來人生可能面對的幸福與痛苦,更沒有人自己簽下來到這個世界的行前同意書。關於出生這件事,父母其實沒有告知過小孩他即將面對的事情,也沒有詢問過小孩的同意,因此反出生主義者認為這樣擅自為他人決定的行為實在不妥,尤其是小孩出生非常有可能會在某個人生環節面對痛苦,畢竟父母幾乎不可能保證小孩能夠完全不受苦。 因為我們在現實中不可能做到完全避免人生中的所有痛苦,也沒辦法讓嬰兒在出生前知情同意,所以反出生主義者告訴我們 : 不要讓任何人出生,讓人出生對那名出生者很不道德。 質疑與挑戰 人類補完計畫 ? 反出生主義最直觀的挑戰便是,人類將會因此滅絕,對於這個問題, 反出生主義者給出的回答是 : 人類滅絕怎麼了嗎 ? 看起來十分不負責任對吧,但仔細研究就會發現,其實人類滅絕這件事並沒有違反反出生主義者的核心思想,甚是對核心目的有幫助,因為如果世界上沒有任何人類存在,那將 在也沒有人會感到痛苦 。也有反出生主義者進一步提出,人類滅絕對地球與其他生物反而是件好事 ( 人類毒瘤論 ?) 。總結來說,反出生主義者會認為人類滅絕無常不是件壞事,之於人類與地球都是。 怎麼不去自殺 ? 另一種常見的挑戰是問 反出生主義者怎麼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自殺不就避免之後的苦難了嗎 ? 也有人進一步質問反出生主義不就...

自我言論審查:雄中新生訓練政治敏感化

     於 2019 年的新生訓練,高雄中學在新生訓練中的社團展,社團在私下準備的介紹詞中出現了政治性迷因,因此鬧上一些新聞版面,對雄中校方產生了一些壓力。在 2020 年,也就是今年的新生訓練前,校方於社團展的籌備會口頭告知「希望」能避免爭議就盡量不要去犯險。然依照雄中的調性,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於是新生訓練便出現韓國瑜與猶太等等的玩笑。學聯會則迅速的斬下次元切割刀,聲稱主持人發言與學聯會與校方沒有關係。反倒是校方沒說什麼。 然而這次記者們比較關心 4 號去當局長,沒有人管這群人在幹嘛。 1. 社會壓力造成的噤默      這次事件中,雖然校方沒有直接做出言論審查等行為,而最後也仍有爭議發言產生,但社會壓力還是讓校方乃至社團做出了自我審查,有些社團在發表時也比較收斂。      這樣自我審查固然可以減少很多紛爭,但這樣的行為是不是與言論自由有些出入 ? 首先,這邊我或傾向將言論自由的範疇定義為「能夠不受管束與審查,完全地對自己的言論負起責任」,在我看來,又到審查後發出的言論,已經不是自己原始的意涵,而是審查人 / 機關所的投射,因此應該為這類言論負責的是審查人 / 機關 (ex 白色恐怖的被逼供自白應該視為權力機關所為而非當事人之真實想法 ) ,所以我想像的言論自由是將發表與接收言論的自由完全賦予每個人,當人亦伴隨著責任的轉移。      回到事件本身可以發現一個循環 : 學生想要發表爭議言論 -> 社會某些群體產生反彈與壓力 -> 雄中校方承擔校外壓力 -> 希望學生收斂 ( 非正式施壓 ) 。這樣的脈絡下可以看到,學生希望擁有言論自由,然而社會在造成壓力時,瞄準的責任方卻是校方,導致學校進一步管制言論。這樣的脈絡有些危險,許多貴族 ( 監獄 ) 學校的學生喪失了許多自由便是如此,雖然雄中理應不至於淪落至此,但這樣的循環仍然是個不健康的狀態。以我身為學生的觀點,會希望社會大眾能將言論的責任好好聚焦在發言者本身,我相信雄中的學生能面對這些責任,也相信他們的言論背後有自己的脈絡與理由。而我認為學校的責任應該是藉此與學生討論他所主張的言論,應該出面的時機是在學生因為他的言論受到傷害時,用輔導機制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