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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街頭:溽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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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這周產出這篇,而不是選擇稍微碰碰電腦或趕緊睡覺,是挺奇妙的。 -      這個周末是難得的好天氣——沒有下雨,這樣大概就足夠了——而我是在菜頭傳了訊息才意識到,因為幾乎整天都窩在宿舍了。或許就是99%的玩笑,人事時地物中錯誤的交錯,只有當齒輪恰好切合的那個瞬間,才有完全的"如你所願",比方說,腳踏車。     不過看到訊息後,臨時把下午的跳繩局改成了河濱腳踏車。速度不快,傾斜的光和人影,萬華的排骨飯,都是樸素的、平凡的日常感。 這樣應該算如我所願? -     今天有總統候選人的問答會,早上場是柯文哲,下午場有賴清德。原本考慮著要不要去聽聽看,還是要繼續窩在宿舍讀這周就要開鍘的中憲政。朋友說他也在考慮,但他跟他媽討論時說到:「大學有比讀書還重要的東西」,說這句說服他了。我想這句也說服我了,所以才會在晌午出現在公館街頭。     11:30,結束的時間比一般的講座略早,但也是可以吃頓飯的時間了。原本要一起來的朋友,一個是工作人員,另一個起得晚決定翹掉,會場內有幾位認識的同學,但也懶得去邀請飯局。從地下室的冷氣走出,皮膚有種熟悉的刺痛感,是夏日的味道:直射的陽光讓物件的邊緣顯得尖銳,影子躲在行人的腳下顯得怕生,遠方道路彷彿蒸發水氣的海市蜃樓。走在天橋上,有些享受如此的曝曬,大概是這樣的味道連結了些遙遠的回憶。國小園遊會,在太陽下聽著主任長長的致詞是一例;天氣好的午後,父子到都會公園拋接球是一例;漫漫長的暑假,搭著不怎麼便利的紅60到市區溜搭是一例。溫度的痛覺連結的是如此這般的回憶,或許也是成長後不再如幼時畏暑的緣故。     在公館——半生不熟的商圈——繞了幾圈,水源市場中小已推薦的餐廳依然沒有營業,夜市餐車正在小巷子中避暑,原先想晃去冰天地,但看著沒有冷氣的店面,陰暗而黏稠的空氣終究讓我選擇往前走走。     台北——或說公館——是個在熱氣中假寐的城市。對於公館的街頭印象往往是夜裡,熙來然網的人群與車陣,羅斯福路上由車燈串起的紅色燈籠,圈畫出他的生態。但在這樣一個日裡,公館是公園裡斜躺在塑膠座椅上的老人,面前有一副殘局的象棋,在放浪的陽下輕輕揮著3號候選人的扇子,半掩著眼皮,淺淺的鼻息。無論現代或樸實,平時排隊的店家座位尚空...

腦袋咕嚕咕嚕

 看了看時間,今天晚上原本想要當作期末考前的小休息,能寫的估計不多。 -     這周發生了很多事,每件事都多少與我相關,也多少是我有興趣的議題。但一次湧進來還是會疲乏阿。先是社科院學會候選人的過往爆言被考古,而候選人正是政治系的學長,於是開啟第一波爭論;與此同時的是言論自由月活動,4.05丈高的火焰燒出了新高度;最後是經濟系那邊的(這就與我無干了)。     關於言論自由月的活動,因為中憲政剛好要打報告,就借題發揮了。文章留在附錄,但因為是課堂討論,要從憲法角度出發,所以議題難免有限縮,之後有機會再討論。     先筆記一下我目前有兩個困惑的點:1.為甚麼對加分政策的批評/嘲笑會直接連結到對原住民的歧視? 2. 如果要求當事人「負責」,我們要求的負責究竟是什麼? (因為顯然的,道歉並沒有被接受為負責的方式)      如果有想法歡迎留言(? -     有點感覺近來的討論越來越容不下「中間派」,自己很習慣在評價議題時,各抽兩邊有缺陷的地方50大版,然後再說權衡下自己的立場。但是愈來愈多論點認為這種第三條路不存在——沒有人是局外人,云云——我一直很討厭這樣的論點,逼你選邊站,不加入我們就是敵人。忽視中間派的難處,也減少論述可以開展的空間。這樣情形下看論戰是很痛苦的,因為不管採哪邊都會被砲火掃到,同理與否的一瞬之間就界定道德的善與惡? 我並不這麼認為,但似乎已經有多人把這樣的觀念視為義務。     過去會把自己界定為"擁抱進步價值"的人,但隨著進步成為義務,道德相對的空間不復存在,我好像稍微了解以小說"自己是極右派"的感覺。     不過,這次大家的討論(至少我看到的)都算有帶腦袋進會場,看了有點欣慰,大學的討論場域至少不會像Dcard一樣會看到中風。(不過就不能像看到同學交白卷就開心的畫叉的老師一樣,這樣就不能偷懶了)。不過有些意見,雖然看得懂他的脈絡,但還是會無情劃掉就是了(格局小了,或資訊不足,這次身為相關人士才有的餘裕)。 -     最近發現自己可以"生理上"感覺到理智線斷掉。被激到準備開ㄍㄧㄠˇ的時候,前額葉有猛然放電的感覺,這個瞬間可以發現自己理智崩潰的事實,但還是會有想要輸出攻...

母親節

     母親節在我們家一直是個很淡的節日。親子關係沒有不好,就是平平穩穩,淡淡的,像晌午河濱的風,不會特意察覺,順著氣流拂過。     今年姑且是第一年在外,聽到許多人因為母親節返鄉是有些驚訝。在我的認知中,母親節並不是一個如此慎重的節日;而從現實考量,一個沒有連假的節日,也成為不會特地歸去的理由。     考量著傳個訊息,但接受反出生主義後,又很難在道德上接受「母親節」這個存在。我固然感激父母付出的努力,但這份感激又不能基於「父母」這樣的身分,而比較像買完餐點後,對老闆的那聲「謝謝」,一種基於對方確實完成任務(或稱義務)的感謝。     最後上canva抓了個母親節卡片的模板,稍微修一修就交出去了。 -     後話,仗著"下星期開始大概就要讀期末了",這個周末故意把所有事情都擱一邊,頓時有寒假的感覺。但看著to-do list,感覺明天之後感覺有點恐怖,怕。

99%的玩笑

      上週寫完後發現周更得負擔在現在實在有點大了(主要是寫完後看一下時間,發現兩小時的休息不見就很空虛),所以如果當周沒有甚麼想寫的,就會讓規模大幅縮減。 -     99%的降雨機率把陽明山單車局推掉了。這學期還沒跟社團跑到活動。     但多了一天假日,如果沒這天大概另一份extra的報告就沒戲了。 -     因為多了一天的晚上空白,又剛好在做報告的時候聽到天氣之子的ost,便順口在群組問了推不推,或者有其他推的電影。結果是峰迴路轉成為久違的電影之夜。     不知道為甚麼,當決定的範圍排除掉天氣之子等動畫片後,放鬆的心情頓時多了些作業感。在心裡總覺得看動漫是放鬆,但看其他語系 (尤其是英語系的)的美劇或電影就沒那麼放鬆,卻也同時覺得看美劇等比較高級。聽歌的時候也一樣,過去覺得聽日語歌就是比聽西洋樂或古典樂矮一截,好像聽西洋樂可以順便學英語,比較有效率,甚至因此刻意的去聽過一段時間。直到知道別人也有在聽J-pop、開始學日語之後,這樣的落差才比較消弭。或許是因為當休閒有參雜目標導向的任務時,就是「不純的休閒」了?神經會無意識間緊繃的感覺。但日語歌、動畫在開始學日語後卻沒有發生這樣的轉變,反而是很期待每周日語課,挺有意思的差別。     但峰迴路轉還是不錯看得,很少看黑色幽默的作品。 -     看完電影會有種爽了兩小時,該做點正式的感覺。通常這種時候會拿一些不純的休閒出來。第一個想到的是週記(要是沒這習慣,這周的大概就會這樣被我忘掉),但晃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有一些信件沒處理,結果就只能壓縮一下週記的時間ㄌ     結果弄完原本想玩MC,現在feeling有點跑掉,嘖嘖。 - Spotify  更新後的介面好不習慣,希望改回來。

Emotional damage

    According to the theory of relativity, this week's time flew as light, perhaps. Most courses hand out midterm exams and took a while to correct answers, thus didn't have full-time lectures. While at the same time, I was still chased by midterm reports. Back and forth, extra time from regular courses was stuffed with papers and reports. Looking back, already on Sunday night.   Well, it is not the point. This week's topic is emo. A little bit of bet, I know, to bet that a heartbroken puppy won't deteriorate by this. Anyway, it is just my weekly journal, just put it in my own words.    Initially, this Friday night would have a snack with Chu and Yi. Due to some incidents (first emo point, check#), it was suspended until Saturday night. Yi explained to us how he almost came into battle with his teammate, and why he didn't sleep last whole night. On Saturday afternoon, Yi texted me that Mr.Certificate was going to come to Gongguan with him. Therefore, after about...

單車記行:大台北;和其他雜筆

    不知道為什麼考完試依然擠不出時間,週記大概只有短短幾行了八。 -     這週二考完試,周三下午打算像個大學生,蹺掉普心,騎車流浪到淡水。老天總喜歡開這種玩笑,期中考周的良好天氣換不到考後的一次逃逸。在淡水雨騎摔了車,跟邱毅在淡水老街播流浪到淡水,濕掉的車衣、略為綻開的皮膚、狂放的風和淡水的雨。應該不是考完的放縱之旅而是準備跳河的哀歌。     連續排滿的晚間與周末,大概是想著考完就沒事了,完全忘記報告要追殺,不會對報告做作業拆解真的很虧。     周六或周日,原本想把其中一天找理由蹺掉。周六是環大台北,因為體驗了爛天氣與皮肉傷而興致大減;周日是政策競賽的某個活動,原本參加就是權充個抱大腿的,入圍了要不要去露臉的問題,讓長官可以有場面刷政績而我們刷經驗跟公帑的午宴。其實後者也是有不少有趣的東西可以寫,但懶得/沒時間寫,以後有想到再說(或者口頭講?)。 -     蜉蝣之國     取徑石碇,沿鞍部的106東行。貼著平溪支線的道路,路旁的告示「注意天燈,小心慢行」足以顯現蜉蝣的領域。遠處以可見著一顆灰灰的、暗沉的浮玲,河對岸的枝頭上則垂著彩色(但顯然經過時間的磨耗而褪色)的屍身。蜉蝣之國的入境意象顯得生機垂危。     而後略行至平溪,在休息點看著鐵路另一側熱鬧的平溪老街。路過的小孩指著天空:有兩顆熱氣球。大概猜著是甚麼,有點懶得抬頭,但終究是掃過了一眼。以平溪而言,這樣的數量是不是少了些,我是這麼想的。     東行的最後一段爬坡在十分,短暫滑行的過程中看到山谷間的車站,上空垂掛著不少。空氣濛濛的,但大抵算有亮度,因此沒有螢火蟲的點綴之感,亦無朝陽下的活力奔放。想起早上那垂吊枝頭的碎片,若是把這般大小的物件直接遺棄在山裡大概是有違多數人的道德,但若是放上天空好像就能讓這樣的顧慮以文化與信念之名接受,突然想到這樣的可能性。     總歸而言,蜉蝣承載人類的希望,浮游在天空,而後再不知地的何處。沿著平溪線看著這樣的歷程,蜉蝣的意象大抵為短命而非祝福。

普拿疼與蜂蜜

      原本以為這周也沒有時間寫。 -      頭痛的一周。該說幸好排課與教授都有對上,不至於全部的考試衝擊在一周之內,也不像上學期的期中,像喉嚨裡的魚刺,咬著心頭拖了三個星期。有一個連假與兩個周末,算是暫時消化掉一部份作業——因為還有兩科沒考,反覆打下又刪除,深怕flag又翻車——可以有暫時的洩壓。     身體已經習慣了大學考試的排程,不會像剛入學一樣把考試當高中考,神經拉到最緊繃,第三天就筋疲力盡。過了六年,終於有點抓到考前提心吊膽與過度放縱的平衡點,在念不完的文本間斷捨離。話雖如此,現在還是有點擔心會有這樣的餘裕是因為目前看到的成績都還算不錯,也怕上學期大開殺戒的大一英文。     星期五,當周的考試暫時告一段落,滿滿的睡了7個小時,悠悠地吃完早餐,快十點的時鐘顯得很不切實際——明明是期中周,考試還沒結束,早上也還有課——但已經把行程排出來了,早上睡久一點倒也無所謂。儘管如此,到了下午還是開始有睡意,中午連堂依舊太過損人心力。不知道是在課堂睡著的現世報還是單純教室冷氣太強,起來後頭痛痛痛痛,手摸著頭皮血管的脈動,一來一回刺著腦門。原本想晚上簡單打個報告就休息,結果第一個小時基本上只盯著孤獨搖滾的音樂錄製live,祈禱腦袋裡的刺蝟趕快回家。聽到星座になれたら還是完全沒有復原的跡象,期間加減把資料讀完了,開始懷疑是不是該先睡一覺,還是果斷回宿舍沖個澡。最終還是依著不知道嗑了甚麼麻藥的大腦,闌珊的擱筆,湊合著完稿。     回宿舍沖完澡還是沒有起色,毅然吃了顆普拿疼。人生第一回吃這東西,後來看了下說明書:有肝臟問題請先詢問醫師。——看來下次回診得卜問了。     但今天的精神格外的好。原本預計上圖書館,起床時聽到窗外雨點聲,看了看時間,決定難得的在宿舍讀書。宿舍讀書很取決於室友,若能安靜得像個圖書館那尚能接受,要是能獨自一人那就是最上選擇。這週六運氣頗佳,早上剩一位室友睡在床上,房內只剩雨滴落在機外機「 淅瀝--淅淅瀝--瀝」,空氣帶著少有的透涼,主燈沒開,依著書桌昏黃的檯燈,卻有種溫暖的意味。進度執行的意外地快,上次能超前完成預估的作業量已經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中午睡了會,起床時最後一位室友離開房間。喜不自勝,少有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