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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風的夏日,黏在額頭的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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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讀完《努力是癮》。要是我的周記能有他寫的功力的1/5那應該就功德圓滿了。 -     本周我在聽是 冥冥 。壓力繃到一個程度之後放鬆好像很適合聽搖滾。 -     周記這種東西很奇妙,有時候過了一周,抓抓耳背,就是沒有題目。     也有像今天這樣,明明想好題目了,結果冒出其他東西可以寫的時候。     就從中抽兩個來寫了。 -       題一:只要達克和他的峽谷繼續存在,我大概一生就永遠無法對自己的能力感到確信。     ISSM的最後,會選出幾名學生頒發獎學金。     名目很好聽,「林繼文紀念獎學金」 「黃紀獎學金」。當初聽劉說他去年領黃紀獎學金的時候,以為是個很了不起的成就。     結果各選出了6~9人,中籤率1/3左右。既沒有公布獲獎名單,獎金大概也不到書卷獎。     說是這樣,畢竟是老師們自掏腰包的心血。到也不是想要說這個名分的不是,而正是這樣的名份所帶來的困惑。     ISSM是有在篩選人的,這件事情大概在營隊中後期才慢慢感覺到。私下猜測,有兩種人會被選進來:剛開始做量化,初出茅廬有點成績的小毛頭;或是已經用質化做了些成就,想要試試別種方法的過來人。因為看到不少熟面孔,原本以為這個營隊之於「我們」,大概是有想來就可以來。也因此,聽到室友說輔仁大學有四個人報名只有他上,嘴裡說著運氣不好,實際上並沒有過於驚訝。實際上感到驚訝的時刻,是後來聽說我有一個同學也有報名卻沒有上,而那個同學,正是每次遇到我都會大談研究,造成我研究能力焦慮的元兇。     命運很有趣,他上了大專生,而我上了ISSM。我們都是在標準化考試裡面玩到最後的玩家,但現在也無法規避一個去標準化的衡量系統。我想大概是習慣了某種體制所給予的特權,只要拿到夠多的分數,選項就能予取予求。而拿到分數的規則沒改過幾次,於是以為能一直贏下去。然後,先是以為這套規則在 「外面」的社會行不通,於是奢望躲回象牙塔裡繼續爬塔,結果才發現,喔,這裡也不是這樣玩的。     研究員在學生時期也有沒投上大專生;領域的大師投期...

Order! Order! 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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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喜歡秩序的話,可以去中東」鄭說。 -     本周我在聽是 マジで世界変えちゃう5秒前 。嚴格來講沒有甚麼本周在聽,因為本周也沒什麼機會聽音樂。 -     是一個矛盾的人。被管制的時候掙扎著自由;在自由的大地上卻渴望著秩序。      更小的時候,很多的選擇並不是自己的,營隊也好、學校也好,甚至晚餐的飯菜,都是給定的。所以就不願意了,把一切不自由的邪惡打成體制,所以自己就是自由主義者與體制在鬥爭。大概是叛逆期的時候叛了個勁,結果發現到頭來什麼都沒改變,於是被削去了雙腳,成為了大地的奴僕。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反正都要下地獄,就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吧」。當這個結果是自己選擇的結論,那對於過程中的規制與管訓,也就是逆來順受。這可以是奴化,也可以是鐵屋裡叫不醒的人,但無論如何,至少這樣想的自己在過程中可以舒服一點。     「日本不會很壓抑嗎?要遵守那麼多規則」      「規則和失序是相對的吧?如果可以接受那些規則,那遵守大概好過那些規則被違反時的迷惑」     在這個演算法會加速極化的世界,看愈多資訊,愈覺得自己會變成右派民族主義份子。紐約地鐵逃漏票;法國室友那永遠沒洗的碗筷;義大利人在泰國地鐵說 「對不起帶錢來你們國家喔」後大聲嘻笑;以及社科圖那被踩著的沙發,儘管旁邊就有告示牌說別這麼幹。有時候會覺得某些人實在無賴,可能就真的沒有受過這樣的教育。「文化」,被化約成一個很民族主義的口號,而我的面孔也愈發的像 青春末世物語 最後那些沒有面孔的日本學生。     但當看到那些喊著要把移民全部趕走,穆斯林在滲透進步國家云云,又會覺得這些人到底在說甚麼,躺在既得利益與社會安全網上才能說出這種爛話。所以我又變成了激進左派,DEI的擁護者。     說遠了,並沒有想討論政治極化的意思。     只是單純的覺得,人受制於體制,但也有其能動性。每個人的能動性固然有多有少,能翻轉或逃離體制的力量也有別,但所謂的體制或秩序,大概也不是那麼單調性的東西。就多元文化主義的視角來看,每個文化下有自己的教義(對,西方自由主義也是種教義;至於無政...

象牙塔裡的華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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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辦公室外傳來聊天的聲音,有點好奇的探出頭來,卻又躲回了座位。 -     本周我在聽是PEOPLE1的 生活 ,最近的生活是愈來愈接近上班的樣態,也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不適應一天上5天班。 -     報名了中研院的營隊,是ISSM。     大概大一還是大二吧,國中班導在班級群組傳來中研院的營隊的訊息。其實在那之前就知道中研院有在辦營隊,但實在不覺得那是個小菜雞能參加的營隊,所以也在猜想著老師的用意。     最終也沒有送出報名表,因為「研究興趣」這欄不知道怎麼填。     過了三年還是四年吧,依然不知道自己的研究興趣是什麼,但累積的經驗已經足夠跟報名篩選打哈哈了。但也就是排班之後才發現,這樣整個7月都要在南港了。     扯遠了。     總之這邊想說的,僅僅是ISSM這個營隊的性質。如果知道人社營的人可以想像成給大學或研究所的人社營;沒有的話,可能就是某個需要篩選的工作坊,這樣吧。與工作坊不一樣的是,這邊已經沒有什麼多元化的需求了,所以大概有40%左右是學政治的,營隊的創辦野心也確實是要培養未來做方法論的人才;雖然不是沒有比我年輕的,但連副教授都跑來進修以至於體感上依然是整個營隊的後輩。     前情提要大概是這樣。 -     一直以來都認為學術界是個相當孤獨的業界。     某種程度上這也沒有錯。在522辦公室裡,獨自作業的程度是相當高的,基本上沒有需要和別人合作的部分,常常一整天下來,沒有和人說到3句話以上。     但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被懷疑的。     或許就像在進入大學之前,幻想也好被灌輸也好,認為在這裡要好好經營人脈。這樣的說法沒有錯,確實有這樣做的人們。但我則是在嘗試了幾次之後,發現依然離不開自己的時區。     「進入學術界」(老實說,現在根本還稱不上)這件事情也漸漸的產生了類似的觀感。看到無數學術先進寫的雜書中,除了寫研究的孤獨,也有與老闆的互文,以及研討會上的社交。社交、社交,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在遠處有如燈火微光,吸引人靠近。但若踏進了燈罩...

522辦公室日誌:「被罵是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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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一直在嘴這周颱風假把我的排休吃掉,但其實兼任打工仔本來就要做滿的天數也沒有變,只是因為原本想去的科教館因此沒開,計畫被打亂而遷怒罷了。 -     本周我在聽分成比較活潑和比較適合冬天街頭的(明明是夏天)。前者是 チューインガム ,すりぃ和KANA-BOON合作有點意外又很合理的感覺;後者是 Wet ,耽溺在yonige的專輯裡面出不來。 -     這周老師終於改論文了。     基本上已經做好被罵爛得心理建設了。有趣的是,已經沒有像一開始踏進辦公室那樣害怕了。與預想不同的是,抓的錯誤大部分都是些格式或學術寫作的問題,怕得要死的模型和統計反而沒有被抓出來鞭(跟國科會一樣,總是把茅戳在想不到的地方)。     當然,也有可能是用得太爛了,索性直接建議拔掉。     學長我錯怪你了,看來老師真的覺得大專生就別硬撐用模型了。 -     仿造上一周的結構,先從我怎麼想的開始好了。     老師的罵法其實有點像是駕訓班的教練,用詞其實挺情緒化也蠻有攻擊性的。不同的大概有兩個地方:第一個是關於修改內容,基本上是講出來之後沒有人會反駁的編輯修訂建議,嚴謹程度大概是大人和威瑪加起來的感覺,邊聽會邊覺得,這麼細的錯誤給老師改,是不是有點浪費他時間阿...?的程度。反過來說,因為是校稿問題,反而修起來比較快速,比起要大改模型或重撈資料甚至研究意識不清什麼的大哉問來說,真的是松一口氣。     另一個不一樣的地方,是老師邊罵會邊說會罵是因為你值得罵,會修是因為這篇已經到可以修的程度。堪稱把糖與鞭子用到極致的亞洲權威。     最標誌的一幕大概是老師一邊說他最近出車禍身體不好,一邊走出去辦公室,然後在外面用我可以聽到的聲音說看過這篇論文了,真的不行,結果回來之後還是繼續說最近身體真的不好。大概在那之後,就放棄理解老師對這篇論文—— 乃至對我個人的研究能力——的真實評價了。     要說這個技巧有沒有用,其實還頗有用的,至少被罵過一頓之後沒有生氣也沒有太傷心,反而神清氣爽。     真要說的話,應該是原本預期會被罵到哭的程度,...

擁抱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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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英雄阿,萊茵哈魯特,也只能是英雄。」 -     本周我在聽是 ダンス・デカダンス ,Japan Jam 看到Chevon的表演之後就燒到了,屬於現場強過錄音系列。 -      「 是個很脆弱的人,有一點被否定的感覺,就會畏畏縮縮的。 」     「 在不知道評分分布的情況下自顧自悲觀其實蠻蠢的,但打開文件的落差還是令人灰心。從課程結構與報告要求預期是個蠻簡易的報告,但就是這樣自滿的落差導致自我懷疑。當自己特別有自信,某種程度內化成自己標籤的東西被否定,尤其是來自這個標籤有權威的來源的否定的時候,會有種崩塌的感覺。 」     當初寫這段的時候大概沒想到,不只是自己有自信的東西,而是只要付出過努力(洛克:勞動是自己的一部分),就再也難以完全切割開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多缺乏自信,又多仰賴他人的目光過活。 - 如果沒有附錄,這作者我會投給賽爾柱 但仔細想想不對,他應該不會直接在內文稿註釋,吧? 首先,請不要直接把漢字翻出來。 另外,如果你的接龍需要再開一頁說明設定,那代表你其實把世界觀搞砸了。講好聽點叫考據,講難聽點叫敷衍。再來這不是視覺小說,沒必要使用這麼多標點符號斷句,讓人看得很痛苦。 我認為無論是世界觀設定、人物對話還是寫作格式啥的,都是為你的故事服務,除非你有一些很好的理由說服大家說:「這些東西有存在必要」,不然我不認為你有必要使用這種書寫方式。可以看得出土首是有點文學底子,但我不認為這是一種好的寫作手法。對此我只想說: 如果你選擇的書寫形式沒有讓故事變得更加精采,那就單純只是你搞砸了。 這或許是一個好玩的形式,對作者來說好玩,但對下家來說就很痛苦了。也會有一定的討論度 ,但在那之前不是更應該說好一個故事嗎? 順帶一提,歷史小說不是把所有你讀懂的專有名詞全塞進去。這是小說,不是摘要。破碎世界觀加上閱讀門檻,這讓你的首家品嘗出來就像是沒調理好的佛跳牆,食材頂級、火侯頂級、但總體調味把一鍋好湯給毀了導致風味不佳。 對於叫人寫下家前先去讀書,我對你這淘氣點子只能給個大叉叉。 大叉叉示範 至於二家,如果你想認真接龍,那我推薦你可以去引用邪馬臺國畿內說或是琉球說,並包裝成一個敘事炸彈丟給三家。但你如果想要把這條龍炸了或是寫一個讓自己比較好過的方法,那: 就把他寫成FGO吧!...

小說接龍:關於彌生年間的青銅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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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周是奇幻社小說接龍開始的第一周,嘔心瀝血寫了一個禮拜的文,為了榨乾剩餘價值,決定讓它變成這周的主題,並指定芭樂下一棒。 -     本周我在聽是 幽霊みたい ,同樣是適合晚上的歌曲。     但關於本文的指定曲,肯定還得是過去推過的火種。 - 第一卷 「彌生時代開始出現的青銅器,其技術與原料皆來自朝鮮半島與中國。對當時的日本而言,青銅器是外來的高科技,也是權力的象徵。」 (郭珮君,2025,東亞文化交流史) 公元二年末,午時方前。 萬民齊聚,是卑彌呼女王的登基大典。 神官以高亢的聲音道:「對海國,其官卑狗,到 ——」「伊都國,其官爾支,到——」「不彌國,其官多模,到 ——」唱名持續了半晌,只見這些大官,雖貴為一國之首,經連年戰爭,臉上早已無昔日光彩,更無須提及在宮外朝拜的布衣百姓。像這樣聚集在這裡,大概早已用盡他們的氣力。 「感謝諸君不遠千里而來,能聚集在這裡,肯定是上天的旨意!」卑彌呼張開雙臂,登上高台,以一個燦爛到有些過曝的笑容高聲說著。在數月前平定倭國大亂,今天能像這樣登基,說是天選之人,或許還真的不為過。 但每當她離王位更近一步,她彷彿就愈發不像我記憶中的姐姐。 「午時已到——」神官以有些乾澀的聲音高喊,卑彌呼舉起手中的銅鏡,邊緣橫截面呈三角形的青銅鏡,正面光滑的可以反光,背面雕有中國神仙、神獸等紋樣。正午的陽光灑落在白煙繚繞的主祭殿,霎時,金光乍現,神獸紋自祭壇的煙霧中浮現,飄飄然在九尺之上,沒有人能搆的著的空中。「此乃天照——」神官的聲調變得更加高亢,看到這幅景象的平民們紛紛跪下,顫抖著,彷彿見到了現人神的誕生。眾國首們雖沒當即跪下,但也面露驚愕。 「我願受天命,了結萬國之爭,現在,萬國之首齊聚於此,將臣服於邪馬臺,臣服於我!」卑彌呼在霧中與神官的聲音共振,明明震耳欲聾,卻又像是在耳邊低語。 噹噹—噹噹噹—— 廣場四周傳來銳利的金屬敲擊聲,隨即,數列士兵手持銅鉾 ,魚貫而進。個個豎立的武具,在正午的烈陽下閃耀金色的光芒,螫的人睜不開眼。等再次張目,士兵昂首列隊於每個走道,眾國首已然跪下,俯首在地。 空氣燥熱,炙陽灼燒著皮膚,汗珠從額頭冒出。光線的反射過於強烈,我看不清高台之上,姐姐此時面露什麼樣的表情。 ──那肯定是不是我認識的表情。 啪。 「...

大切10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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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海風吹 觀海亭上書葉翻 遠海的汽笛 -     本周我在聽是 レイドバックジャーニー, 破例明明已經收原曲還收cover,原因是最近覺得不錯的Vtuber翻唱的,然後才發現,阿,要活動休止了。 -     本次選書是因看到上伊娜牡丹最近各個角色選的書單開始被放出來了,每一個都很像那種,放在書單裡面看起來會很帥的書。所以就在想,自己讀過的書裡面,有辦法像這樣展示書櫃嗎?(好像甚麼裝文青的交友軟體會出現的東西)      「在選書時的那個我,其自我意識的運作,感覺反而更接近『化妝』。對看著這份書單的人而言,我希望自己看起來會是怎樣的人呢……我想,我終究無法逃離這樣的視角。」——上伊娜牡丹( 塀 筆 ),看起來這份書單確實有意識的在做這件事。     以下是這次書單以及一些選書心得。 - 白先勇「台北人」 夏目漱石「我是貓」 麥克 桑德爾 (Michael J. Sandel.)「正義:一場思辨之旅」 尤瓦爾·哈拉瑞( Yuval Noah Harari ) 「21世紀的21堂課」 村上村樹「沒有女人的男人們」(〈獨立器官〉篇    ) 喬治 歐威爾(George Orwell)「動物農莊」 吉田修一 「橫道世之介」 Joseph M. Williams 「THE LITTLE RED SCHOOLHOUSE: The Problem of the Problem」 謝旺霖 「轉山」 法蘭茲 卡夫卡( Franz Kafka )「變形記」 -     結果還是湊不出耍帥的書單。一方面是想要選一些真的覺得對自己人生有點影響的東西,另一方面閱讀量也真的撐不起選什麼非主流的書,一昧地劍走偏鋒,怕也是到時候成了自己也不認識的書單,畢竟真實的自己就真的沒那麼有選書的品味。     說一說這次書單的一些思路好了。其實大概可以分成幾種類型,大概是想到某本書或某個類型後,會想到有幾本類似的,就選了一兩本放進去。整體上的程度還是比較入門的,大概看得出對那些領域有興趣,但也就僅止於興趣的門口。有趣的是,反而一點都不想選自己學得專業的書進到這個書單裡面,總感覺那邊屬於工作,屬於履歷,不想讓生活沾染到那些塵氣。最明顯的比方大概是柏拉圖的對話錄或是...

522辦公室日誌:還沒辦法用AI取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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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畢業的期末考周,卻既沒有期末考的感覺,也沒有畢業。 -     本周我在聽 オシャレ大作戦 。最近不知道被什麼燒到瘋狂聽live版,Necry Talkie也是終於開始聽的,不然一直只認識 もっさ(到底為甚麼一個vocal可以到處串場(?)。 -     這篇是一個辦公室的基層兼職RA試圖用AI agent取自己的紀錄。     先說結論,基本上是失敗的。原本5月第一周就打算發這篇文,一方面讚嘆現在的AI和自己可以用的這麼精熟,另一方面怕使用AI顯在工作紀錄會不會間接地把自己fire。結果錯誤率一直壓不下來,是到了6月才成功train完第一批成果才敢發,重新撿回了對於人類手工藝的自信,也認知到過去這一個月基本在自我滿足。 -     過去看到流水線的工人,總在想這些工作難道就不能用機器取代嗎?確實可以,技術上做得到,但人類在這邊還存在的意義,單純是因為機器比較貴。這次的過程算是很好的體驗到了這點。     首先說明一下我在522的工作內容。     撇除領錢繳費這類助理般的工作,RA工作大致可以分成編碼、撰文和研究案三大類。撰文主要是有些「主編的話」之類的底稿,而研究案則是老師接到的邀稿轉給我,如果未來真的刊出來再來發周記(區區一般期刊還敢寫致謝?),今天的主題是編碼。所謂的編碼(coding),並不是真的要進 python敲程式碼,是指將原始數據轉換為可分析類別或數據的系統化過程。我經手的基本上是量化編碼,例如 將「性別」編碼為「1=男、2=女、9=遺漏值」,codebook也都準備好了,因此聽起來技術含量高,但熟悉後就是相當機械化的工作。而辦公室既沒有設KPI,這個編碼結果也不為我所用,於是乎總是懶懶的進行,能摸去研究案就弄研究案,讀GRE可能產值都高一點。     之所以起心動念想捲起來,首先是聽到博恩跟大金老師的podcast,說到現在的AI agent已經可以「讓他做任何你想到一個助理可以透過電腦完成的東西」,就想到,ㄟ,之前LLM頂多協助我填表格,現在難道本地模型已經可以玩檔案了嗎?但不敢放 OpenClaw怕哪一天把自己檔案吃掉,claude cowork又要錢,於是就...

花束 / 風船唐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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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畢業典禮的早上,從家人手中收到了一束花。     在校門口擺著的地攤,販賣著某種儀式感,一種快速包裝的心意。不要說,還真剛剛好符合需求。 -     本周我在聽是 魔法はスパイス 。central fest的時候聽過去,默默地又出現在播放清單,誰知道愈聽愈上癮。 -     花束這樣的一個東西,或許打從一開始就是個悲劇的象徵。     在即將綻放的前夕,斬下,綁成束,在贈與與收受的當下,是最完美的,卻也代表在那之後,只會愈發凋零。花,作為一種具有時間限制的觀賞物,使他可以保有心意,卻也使它的存在帶有某種生命的命定。將花束解開,置於花盆,可以一定程度延長花的賞味期限,但無論如何,過了花期的花束,必定會迎來枯萎。 -     已經回不到過去與家人的對話狀態了。     過去看過一張圖,說明人在不同的人生階段,會和誰相處多少比例的時間。與家人的相處,從出生時的高峰,之後一路往下;反過來說,與孩子的相處,迅速的起伏,而在離家之後,迅速的落下。     就像花一樣。     畢業典禮,一個繁花簇擁的日子,綻放的最為美麗的一天。但在那之後,花束必然一天天的枯黃老去。 -     手上的這束花,有些微灼傷的痕跡。     大概是在夏日正午的時候,因為手上的東西太滿,又或是單純的不是那麼地在意,就這樣把花束留在了車裡。等下一次看到,葉面已經微微捲起,花朵上留下褐色的印子。花了一兩天,找不到適合的盆子,最後是一個飲料的杯子,簡單洗淨,把花束拆解,簡單的安放在裏頭。     就這樣放在書桌邊,偶爾簡單的灑點水,撿去落葉。日過午分, 一枝黃花曬著斜陽,但已經不會行光合作用,只是慢慢地成著風,落下。 -     在東北角的海岸,有一個叫 南子吝的小山頭。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和家人爬山了。過去的爬山,大多是不願意的。爬山又累,爬完身上又黏答答的,在更小的時候,可能還需要揹著下山。     現在已經是走在前面,不,已經是心不在這邊的...

畢業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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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想說延畢了的這個學期,一定要在男七的天台看101的跨年煙火。才赫然想起在那個時候,已經被台大趕出宿舍。     希望那天可以偷溜進來。 -      雖然應該要放須田景凪,但本周我在聽是 PLACEBO ,又是cover版。 -     應該是期中期末考間期最後的甜蜜點了。     進到大四之後終於不是百分之百的圍繞課業旋轉,但也是單純的因為學分數下降的緣故。真要說的話,還是巴著日檢500題與GRE quizelet。當被媽媽問到畢業典禮上在讀的是閒書嗎的時候,雖然讀的是日檢,但還是覺得都21了,都到大學理應的最後的最後了,還是不敢不維持「努力」 「讀書」這個最窠臼的道路與標籤,更可憐的是到這個程度,除了是過去的業,也是我還離不開的精神drug。 -     周記上鎖的理由愈來愈五花八門了,老實說這次完全沒有要上鎖的必要,甚至也沒什麼好藏的。「為了演唱會不去小畢典」,至少在同學之中,似乎是可以被接受的理由,畢竟政治系本身也是分崩離析。自己的心態一直是如果他早了幾天公布,我大概就會去小畢典了,但想著票錢都花了,那樣的程度。     至於為甚麼要瞞著爸媽,一來是他們打從一開始就不理解演唱會是為了甚麼,現場的魔力又是何物;二來是他們大老遠地到了台北,雖然說還有大畢典,但翹掉小畢典終究是某種不良。說實話,跟他們說實話應該也無所謂,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形成了這種避免未知的麻煩的性格,於是對於自己的喜好偏惡乃至個人意見都逐漸不再言說。     扯遠了。     總之先來說說演唱會吧。老實說不是特別粉須田(真要說有特別粉誰大概也沒有就是了),起初還有點擔心會不會只聽過幾首比較有名的歌。要進場前則是在想,會不會在途中一直想著小畢典的事情(大概像是那時在ZTMY的場卻一直想著去敗北的場就好了的瘋狂分心)。事實證明算是杞人憂天,現場的氣氛還是相當不錯的,果然還是喜歡這種規模的場地,音樂就是要關在小小的地下室裡面特別high(?     真的開始分心,是離開之後,看到同學限動的fomo。 -     關於畢業典禮,其實一直有種無所謂的感覺。 ...

大拜拜還是有其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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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買了便宜的芭樂     忙起來後就這樣忘在桌上 想著今天有點忙留著之後吃吧     到了今天 已經些許撞傷傷口的擴散     切掉黑色的部分 吃掉 -     本周我在聽是 Ave Mujica的 顏 。其實是先聽到大港的BAND-MAID的 Ready to Rock 上了,想到這兩個之前同時在金榮推歌歌單裡面被菜頭做成串燒。非常扭曲的歷程,但總之是這樣。 -     這周的周末排了TASPAA的工人,以及跑去新一代設計展看看。     可以說是公行學界和學生設計的兩個大拜拜會場吧。但畢竟本業是前者,今天的心得大概會圍繞這邊。     所謂的大拜拜, 被拿來描述某個活動作為某個領域中,匯聚大部分這個領域的從專家到興趣者的盛事。今年的TASPAA在台大辦,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是因為某個必修課老師突然問大家有沒有要參與這個年會,最後決定跟年會重疊的周次課堂放假,鼓勵大家參加年會。大概很久以前就聽說過各大學界有自己的年會,也聽說過一般學生也能參加,但一直覺得離自己很遠。但當不同課程開始陸續提到這件事,才開始意識到至少系上,以及老師們做為學者,是蠻認真的準備這個過年的。     而一直以來,比起一般參加者,自己都更喜歡以工作人員的方式參加這種活動(當然,可以的話還是以發表人之類的身分更好,但意識到大學生也能這樣玩也是後話了)。一來有某種優越感,二來可以對整個活動有更好的了解,三來可以確保自己會綁在這個活動不會聽到一半想跑路。過去其實也有陸陸續續參加過幾個比較小的研討會(其實東亞環會也不小就是了,甚至是國際場,但畢竟不是自己領域,也沒特別做什麼),但這次參加的體感實在有夠像音樂祭,就真的是看到一些自己認識的名子的時候會很開心,表演的時候聽到自己聽過的歌或發表的時候用的研究方法自己聽過,好像自己也在這個圈子裡了這樣,還有就是工作人員間開始出現熟面孔的彼此的打哈哈(不過自己開始聽別人抱怨工作之後總感覺會開始降低自己的耐受度,感覺不是好現象,不過不是這次重點了)。     過去看到一些人說學者之間的交流,尤其是研討會這類實體交流很重要。當初沒有很理解這到底在說什麼,覺得不是直接讀...

玻璃做的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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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給予獎勵,「最後一名」這件事情,依然帶有無止盡的酸與黑漬。 -     本周我在聽是 芽吹くとき ,安麗上伊那牡丹,好的分鏡大概是二刷會看到新東西。 -     自己大概是那種,不會參加必輸的賭局的人。     單車社有一個自己辦的小小ITT(個人計時賽),叫做椰林杯。大一的時候,想著自己與競賽無關,也想著未來把體力練好再來。轉眼已經大四了(4年前大概不會想到,自己會用這麼輕的語氣帶過4年)體力大概沒有變好,但再不參加,大概就沒機會了。     並不是不知道單車社的體力強度。一直以來,騎單車都只以目的地為尺度,能抵達,那也就不計較時間多少了。也因此,所謂的體力在後段班不過是自己的一方說詞,到了這樣的比賽,也就更加明顯了。原本想著獎項這麼多,有沒有機會撈個隨便一個獎也好。反正自始自終,也就是一個沒什麼在參加活動的社員,想趁著大學最後的生活,蹭著老臉,體驗看看這個小拜拜,也體驗看看,興趣之下的比賽。換言之,是對自己的挑戰,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其實並不是沒有參加過ITT。在早大的時候就有一次,只不過,那是個包含我與社長總共三人的小小活動,雖然也是最後一名,也就沒有認真不認真所謂了。     但只要但凡認真一點,得到的結果,就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那個努力的部分,也就與自身產生了連結。大一的時候曾經參加過系桌的活動,隊長說可以參加新生盃玩看看。看著說新手歡迎的新生盃,而我也能把球打回去,就闢顛闢巔的跑去參加了。拿著書局的球拍,連熱身的來回球都沒揮準,大概就知道不是這麼回事了。「不用花太多體力在這邊」,對面是這樣跟他隊友說的。非常合理的判斷,是我大概也會這麼想的,甚至不帶有惡意。但是阿,為什麼呢,會聽起來如此刺耳。賽後和一起參加新生盃的其他人吃飯,笑著說會不會有人今天被打爆之後就跑了,想了想,我其實還沒繳隊費。     所以就逃跑了。     所以說,不存在「沒有損失」的比賽。從自己開始注意班排開始,從一些關於自己的印記的累積開始,就已經是有包袱的人了。「完美主義者」,說是這樣,帶有某種高高在上的視角,以至於所謂的 「底下」永遠是想像的,用來恐嚇自己的——也確實奏效——但...

522辦公室日誌:關於辦公室的那個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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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學分的溫柔是,在期中與期末之間,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餘裕。儘管這樣的餘裕,大多被拿去睡覺與生病了。 - 本周我在聽是 Orangestar - Petals (feat. 夏背) 。儘管春夏秋冬代行者沒有想像中那麼合胃口,也儘管早已步入了有點炎熱又有點梅雨的夏天,這首歌還是很有春天的感覺。 - 辦公室裡遭了小偷。 這個小偷偽裝的很好,在一頁又一頁的編碼書之間,一份不屬於這裡的excel的欄位上,在那本該紀錄司法判決紀錄的格子中,閃爍著GRE為刊頭的一份表格,被 nebulous 或 Pragmatic 這種單字填滿。那個小偷就那樣,一面吸食著飲水間的深黑色液體,一面妄想著同樣是白色格子的斑紋,可以起到很好的擬態效果。 我應該是第一個發現這個小偷的人。 在第一次踏進這個辦公室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讓任何小偷踏進這個最高的學術殿堂。 「這並不是偷,夥計」小偷的笑容有種扭曲,彷彿他是正義之士,卻又笑的他好像不願意, 「我在累積知識,這是自我投資」 好像宣示自己的技巧似的,啃了一口在辦公桌上的早餐,儘管這時已經過了9點。 「而你,我的夥計,你敢說你沒有一樣的『投資技巧』嗎?」他翻出一本小冊子,我對那橘紅色的封面略有印象。 「R中學音樂課3:15秒,一手吹著直笛,一手寫數學講義」,他笑了笑,翻了一頁,「本該是英文課的時間,在行事曆上卻寫著『可以趁現在訂正題目』」,紙頁"嘶嘶"翻過的聲音,彷彿切割我的脖子——「K高中的大掃除,人卻一動也不動」。他一字一句的,用我所做過的事情,嚙咬著我。 「我們是一樣的,不如說每個在這個社會的人都是一樣的,不過是遵照著最有利的路徑,理性的混蛋罷了」     從那一天起,我成為了共犯。     在有自己的案子 的日子裡,工作與他所謂的投資相互重和。那時,枯燥的辦公室會被一種我們稱之為 Hallucination 的彩色煙霧填滿——它們在數據間交織成一場絢爛的幻覺,在那種時刻,勞動與投資是同一件事,我們不需要彼此提防。我看不到他,此時的他藏在厚厚的Hallucination 之後,而我也不在意他。但當回到編碼,那一磚一磚的移動資料,貼上標籤,如同機械移動的過程中,他就不願意了。每當他拿出一本黑色的小冊子,我就知道他要偷東西了。     他的作案...